上午的禮儀調教依然在繼續。
嵐澈拿著那本小冊子,一條一條地念,霧矜一條一條地做。
做得不算完,但很快就做的有模有樣了。無論是彎腰的角度、敲門的節奏、奉茶時雙手端平的高度,一顰一笑都出著優雅得——前提是忽略霧矜這一和qq制服沒兩樣的僕裝的話。
到了中午,霧矜本以為早上的調教終于結束了,可以去弄點吃的了。剛轉走向餐桌,嵐澈的聲音就從後傳來:“等一下。”
霧矜停下腳步,轉過來看著他。
嵐澈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開口:“僕在主人用餐的時候,應該侍奉主人吃飯——這也是一項基本職責。今天午飯,你負責喂我。”
霧矜角一,憤憤不平的嘟囔著:“你這個變態主人還真是會。”
說完這句話,走到餐桌前,一手端起那只盛著飯菜的碗,一手拿著勺子準備喂嵐澈。
結果嵐澈又張口額外添加條件:“你這麼喂飯離我太遠了,要不?你干脆坐在我上喂我吧?”
嵐澈期待的看向霧矜俏麗白皙的臉蛋,以為下一刻會如往常那般因為憤而變得緋紅。
結果今天的霧矜出乎意料的冷靜,只是嘖了一聲後就面對著他,直接坐到了他的上。
嵐澈端著茶杯的手頓住了。
他本來以為會像往常一樣惱地拒絕,然後他得用契約或者言語激才干。
嵐澈都準備好了一系列的拉鋸戰。
但沒有給他這個機會,而是直接答應了,這是令嵐澈十分意外的。
不過意外歸意外,嵐澈沒有因為意外就拒絕。
還是那句話,我堂堂勇者打了一輩子仗就不能嗎?
霧矜扶著子小心的坐在嵐澈的上,整個的重量都在了嵐澈的上。
在上的覺并不沉重,卻帶著一種實實在在的、溫熱的存在。
上那淡淡的幽香此刻清晰的涌進了他的鼻腔。
霧矜坐穩之後,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碗,舀起一勺飯菜,遞到他邊。
“吃。”
嵐澈看著遞到邊的勺子,目在臉上停了一瞬——的表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但端勺子的手很穩,是有在乖乖服侍自己的額。
嵐澈張吃掉了那一勺。
嚼了兩下,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第二勺已經到了他的下上。
“快吃。趕嚼。”
嵐澈里含著還沒咽下去的飯,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一聲。
合著原來是在這里等我呢?
看來他的僕小姐仍然在記恨他上一次不由分說的就塞滿了的口腔,當然我說的是用米飯塞滿口腔。
嵐澈頗為好笑的看著:“你催得這麼急,我嚼得好累啊。”
霧矜舉著勺子,面無表地看著他:“那你想怎麼樣?”
嵐澈嚼完里的飯咽下去,靠在椅背上,目帶著一玩味地落在臉上,慢悠悠地開口:“你有沒有聽說過……嬰兒輔食的做法?”
霧矜端著勺子的手懸在半空中,看著他,等他解釋。
“貧困地區的婦,如果不夠喂養嬰兒的話,會把家里的糧食嚼碎了喂給孩子吃。”
嵐澈的語氣一本正經,像是在講解什麼生活小常識。
“比如那種很的黑面包,嬰兒沒有牙齒嚼不,母親就會先放進自己里嚼碎,然後再喂給嬰兒——”
他說到這里,故意停頓了一下,目落在微微抿的上。
“——所以,你懂我意思了嗎?”
霧矜端著勺子的手僵在半空中,紅眸瞪著他,耳尖以眼可見的速度漫上一層緋紅。
“……混蛋主人,我還真是低估了你的變態程度啊。”
的聲音從牙里出來,但依然沒有臉紅到發的程度。只是咬著牙,冷冷地吐出這句話,然後又把一勺飯菜懟到他邊:“廢話,吃飯。”
嵐澈笑著張吃掉了那一勺。
他一邊嚼一邊看著。
而霧矜仍然安然的坐在他上,背脊得筆直,維持著那副冷冰冰的表,但的耳尖出賣了。融化了這份冰冷。
他就這樣被一勺一勺地喂完了整碗飯,最終還是沒有強迫用那種嬰兒輔食的額方式喂自己。
嵐澈只是說說而已,沒有真的那麼變態,
最後一口咽下去的時候,嵐澈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吃得好飽。”
霧矜放下空碗,準備從他上下來。但剛一,嵐澈的手就按住了的腰側。
“還沒完。”
霧矜的作停住了,看著他。
“你把臉轉過去。”
霧矜皺了皺眉,但還是照做了——微微偏過頭,把側臉對著他。
“不是,”嵐澈的聲音帶著一笑意,“我是說,你把轉過去,背對著我。”
霧矜緩緩轉了個,在他上調整了一下姿勢,變了背靠在他口的坐姿。
的後背著他的膛,能到他說話時腔的輕微震,還有他呼吸時起伏的頻率。
嵐澈低頭看了一眼——從他的角度,能看到銀白的發頂、出的一小截白皙的後頸,還有短邊緣那圈被白吊帶勒出的淺淺痕。
溫香玉在懷。上那淡淡的幽香又飄了過來,這一次更近、更清晰,幾乎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嵐澈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出手,端起了桌上另一碗一直溫著的飯菜。
霧矜低頭看著那碗飯遞到自己面前,愣了一下。
“你還沒吃呢。”嵐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與剛才截然不同的、溫和了許多的語調,“僕小姐忙了一上午了,不能著肚子。”
霧矜垂著眼睫,看著那碗還冒著熱氣的飯菜,沉默了片刻。
微微張開了。
嵐澈舀了一勺,送到邊。張吃掉,嚼了幾下,咽下去。他又舀了一勺,又張吃掉——兩個人就這樣維持著這個姿勢,安安靜靜地一勺接一勺。
霧矜嚼著嚼著,忽然覺得這個姿勢讓看起來像是需要被照顧的嬰兒,心里涌上一微妙的稚。
咽下里的飯,開口說:“不用了,我自己吃就行。”
手想要接過碗,但嵐澈的手沒有松開碗,反而另一只手臂從腰側環過來,輕輕扣住了的腰,把往他懷里帶了帶。
“我喂你吃。”
他的聲音不大,語氣也不重,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那只環在腰間的手并沒有用力到弄疼,卻穩得像一道箍,讓無法輕易掙開。
霧矜沉默了兩秒鐘,然後輕輕地、幾乎聽不見地嘆了口氣。
“……好吧。”
靠回他懷里,繼續張接他的投喂。
霧矜也不是有多麼聽話,只是知道,如果不肯乖乖的接嵐澈的投喂的話,很可能又要像上一次被狠狠的塞滿了。
吃了大概三四勺之後,霧矜忽然覺到那只原本環在腰間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了——他的指尖在腰側的布料上來回挲,作很輕,像是無意識的,又像是在試探的底線。
停下了咀嚼的作。
“……你喂就喂,手別。”
嵐澈的作頓了一下,然後非常自然地把手收了回來,重新老老實實地搭在的腰側。
“哦,哦,不好意思。”
霧矜沒有回頭看他,只是冷淡地嚼完了里的飯菜,咽下去,然後說了一句:“……下一勺。”
他又舀了一勺送到邊。
張吃掉。
過了一會兒,嵐澈的聲音又從頭頂飄下來,帶著一種賤兮兮的試探:
“所以——你要一下那個嬰兒輔食服務嗎?”
霧矜咽下里的飯菜,干脆利落地吐出了一個字: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