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視角,隨著慕青一起移。
大概能看到周圍5米的畫面。
只有戰鬥或者突發事件,直播間視角才會改變。
所以觀眾一直都看不到,第二塊地種了什麼。
直到慕青靠近,大家立刻就認出來了。
“土豆!好耶,我又猜中了”
“真的是地蛋啊”
“薯仔也好吃啊”
“這明明是馬鈴薯”
“你懂個屁,我們這洋芋”
“各地說法都不一樣啊,但指的都是一樣的東西”
慕青嘆了口氣,又得繼續揮鋤頭了。
這土豆也是長在地里的,還得先把它們挖出來才行。
此刻的甚至有點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非得種土豆呢。
收起來好麻煩啊。
慕青雖然心里抱怨,手上的作卻沒停。
一鋤頭下去,沒把土豆翻起來,反而看見個悉的影。
慕青沒好氣地把它提起來。
“你跑這里干嘛,不怕我一鋤頭把你給砍兩半?”
這正是調皮的小仙人掌,不知道為什麼,總想跟。
看著它上的刺,慕青果斷拒絕。
“嘰嘰——嘰嘰——”
仙人掌發出小一樣的聲音,想回到地里。
這種被提到半空中的覺,很不好。
“哎呀,是仙人掌”
“好可哦,總是跟著慕青,跟小一樣”
可的小仙人掌,在直播間出鏡次數多,收獲了不姐姐。
慕青忙著干活,可沒什麼耐心。
“自己玩去吧,別來搗。”
的手一松,小仙人掌就掉到了地上。
可它并沒有離開,而是焦急地著。
“嘰嘰——嘰嘰——”
慕青皺眉,之前這小家伙還聽話的,現在是怎麼回事?
“你想說什麼?”
只可惜,小家伙不會說話,只能不停地著。
最後干脆“噗通”鉆回了地里。
慕青可以看到,土地有個凸起,是小家伙在里面竄。
“仙人掌到底是想干嘛?”
“應該是讓慕青陪玩吧,我家小狗粘我時,就是這樣的”
“不太像啊,覺是有別的事”
“嘰嘰——”小仙人掌突然又從地里鉆出來。
這一次,它不是空手的。
旁邊出了半個土豆。
慕青眼睛一亮,“你是想幫我收土豆?”
眼看慕青聽懂了,仙人掌高興地又在地里鉆了兩圈。
是哦。
這仙人掌是異植,本力氣就大。
它來去自由,不限制。
翻地這種事,就適合給它啊!
慕青一拍自己腦袋,“剛剛那塊紅薯地,也該給你的!”
游戲里的異植,是被程序控制的,沒有自己的思想。
玩家把它種在哪里,它就不會挪窩。
但這里可是國運戰場,另一個世界。
異植跟游戲里的表現不一樣,也是很正常的。
慕青是被游戲思維困住了,沒想到還能找異植幫忙種地。
“那以後開荒、翻地,就都給你啦~”
小小的仙人掌,還不知道大人的險惡。
自此之後,就開啟了“當牛馬”的日子。
榨剛出生不到一天的小家伙,慕青一點都沒覺得愧。
他們配合默契,仙人掌把土豆從地里翻上來。
慕青一下,把土豆收到背包里。
直播間的觀眾,看到這樣的場景,都驚呆了。
“啊這,總覺以後小仙人掌,沒法自由玩耍了”
“你還不如說,小家伙以後就是農民了”
“虛假的農民:慕青。真正的農民,是我們小仙人掌!”
雖然整塊地不大,但仙人掌的型也不大。
這一套整下來,小家伙也覺得有些疲憊。
慕青突然想到,好像還沒給它起名字呢。
“這麼多小仙人掌,就你最不同,不如我給你起個名字吧。”
慕青的真實想法是,以後想指使小家伙干活,起個名字好喊人。
當然,表面上還得做個好人。
“這麼多異植,就給你起名字,主人對你好吧~”
慕青語氣溫,臉上還掛著和善的笑容。
直播間觀眾,不知道怎麼的,到一寒氣。
“明明直播笑起來好看的,但我起皮疙瘩了”
“總覺,這個語氣像大灰狼拐小紅帽”
“你們也太能腦補了吧,人慕青笑起來多好看啊”
“嘖嘖,前面一看就是沒出校園的大學生,不知道社會的險惡”
被慕青一忽悠,小仙人掌特別開心。
甚至差點跳起來!
慕青想了想,“你上全都是刺,就你小刺吧。”
小刺不懂這個名字好不好聽。
它只知道,這是主人取的,開開心心地接了!
彈幕卻開始吐槽慕青的取名能力。
“看出來,神跟我一樣是取名廢”
“捂臉,我想的名字是小綠,好像更難聽”
“我覺得小刺好聽啊,順口還切,一看就知道上帶刺”
眼看著彈幕跑偏了,忙有人出來提醒。
“喂喂喂,難道大家該關心的不是這麼大的土豆嘛”
“我不關心什麼小刺小綠,我就想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吃到土豆!!”
“這土豆也好大啊,跟西瓜差不多了”
“是因為慕青是農民,才能種出這麼大的土豆嗎”
“應該不是吧,我記得之前種的豌豆,就是正常型啊”
“說起來,好像到現在為止,都沒看到變異植呢”
“土豆能變異什麼,地雷嗎?”
這人說得自己都想笑了。
“應該是種子不同吧”
“變異的土豆,變異的紅薯,聽起來就讓人沒食”
觀眾閑聊的時候。
在小刺的幫助下,慕青第二塊地都收完了。
接下來,就是第三塊了。
守在直播間的農業專家,手里拿著本子。
里還念念有詞,“這麼大的土豆,到底是哪里發生了變異?”
自從看到這些異植後,他還以為。
農學已經不存在了!
但一想到有新的糧食可以研究,他又力滿滿。
“吳老,吳老,是大米!”
如果說,在所有的糧食里。
大米作為一半華國人的主食,地位是很難被取代的。
當看到那碩大的水稻穗,吳老心一激,差點厥過去。
旁邊的人被嚇了一大跳,“吳老!”
“快,速效救心丸!”
誰知道,吳老居然自己掙扎地要起來。
他抓住旁邊人的袖子,哆哆嗦嗦,憋出了幾個字。
“一定,要把水稻,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