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歷一直以為如懿是弱的,需要他保護的,沒想到背後竟然有這麼多人手!
“進忠,你去仔細查查烏蘭那拉家,在皇宮中的人手,要詳細點,不要讓人察覺,私下里查。”
“你人手要是不夠,就再選些人,務必仔細!”
"嗻,奴才定將全力以赴,方不負皇上信任。“
進忠興的不行,終于到他出頭的時候了!他極力克制,激涕零的叩謝圣恩。
弘歷對他這副態度很是滿意,這才繼續往下看。
”李玉你派人把太醫院當值的太醫都過來!“
李玉瞧著皇上的臉,就知道是大事,下去了個腳麻利的小太監,去宣太醫來乾清宮。
之後等待的時間,乾清宮中氣氛抑到了極點。終于太醫的到來打破了凝滯。
”臣等參見皇上。”
弘歷直接示意把【煥】給太醫瞧瞧,太醫就這樣跪在地上傳閱了李玉遞過來的方子。
每一個看過方子的太醫都跪伏在地,弘歷坐在上首神毫無波,讓人揣測不出他的真實想法。
“說說吧。”
幾個太醫流了下眼神,誰都不想出這個頭,最後還是太醫院院正打破寂靜,沒辦法誰讓他最大,這個時候就凸顯他的作用了!
“此方子惡毒至極,對壽命損害極大,雖可短暫恢復容貌,但只有短短一年壽命!”
“之前給嫻妃診脈可看出什麼?”
太醫院院正沒有去參與,那日給如懿診脈,雖後期看過脈案,終究是沒有把握,于是轉頭看了看跪在後的劉太醫。
劉太醫此時已經汗流雨下,他也不敢,察覺院正的目,趕接話:
“當日我與幾位同僚番為嫻妃診脈,脈象均無異常,今日看到此方,才驚覺其中些許異常,臣等未曾見過此等案例,且距發現間隔時間太久,故此才未察覺異樣。”
“可有解法?”
弘歷不想聽他們的推諉之詞,直接問他關心的問題。
“......”
“臣等無能,嫻妃雖只服此藥不到三月,然并未忌諱口腹之,令其毒提早發,現在臣等只能緩解不能解毒。”
“緩解可以延長壽命多久?”
“依照脈象,毒發還不算嚴重,按時服藥可在延緩至三個月。”
“只三個月,可還有其他法子?”
“三月已是極限!”
......
弘歷坐在上首沉默良久說到:“就依你所說,開方吧。”
“今日之事不可泄半字!違令者定斬不饒!”
“嗻。”*n。
“都下去吧。”
一眾人恭敬的退出大殿,只于弘歷一人待在里邊。
一出殿外幾個太醫相視一眼,均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劫後余生,真好(*ノωノ)又逃過一劫!
如懿這邊還在等著進忠的調查結果,想的是進忠查到後會先報給,在表示自會與皇上說,這樣進忠就不會稟告給弘歷,的事就不會暴。
可惜沒按的劇本走,誰讓進忠太想上進了呢!
此時還不知道的老底都被抖落個干凈,且弘歷已經疑心,并沒有表現得那般不染塵埃。
又過了幾日,依舊沒有消息傳來,延禧宮里落針可聞,如懿一日比一日暴躁,在終于忍不住要發時,弘歷來了。
拿著那封,曾經被如懿翻過不知多遍的信,出現在延禧宮。
如懿看到那封信的瞬間,將目投注到自己的床上枕頭那里,那封信一直放在那里!怎會出現在皇上手中。
那封信寫的十分骨,僅此一封信,就辯無可辯,這次真得完了!
即便在這一刻,烏拉那拉·如懿依舊還揣著希,可以治好自己的容,只要恢復如初,那的困境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那日二人屏退左右,在殿談了許久,到底說了什麼誰也不知道,只在最後聽見嫻妃怒吼了一聲。皇上隨後就摔門離開了。
接著圣旨就到了,只說烏拉那拉·如懿足延禧宮,無召不得出。
皇上到底念及舊,給了面。
沒說原因,沒說足多久,只是有傳說嫻妃當著皇上的面斷發!
這話一傳出來,所有人都在夸皇上仁慈,是個賢明君主。
弘歷聽到開心壞了,沒錯夸的好,他就是最賢明的君主!
回到乾清宮狠狠地賞賜了一番進忠,進忠也終于通過努力攀上高位。
他把毓瑚了下去,如今他是皇上手里最好用的刀,因為這次沒有和李玉鬧掰,兩人配合默契,算是徹底站穩腳跟。
實現了進忠想要當人上人的愿~
而進忠上位給皇上辦的第一件事就是弄死了凌雲徹的母親,同時如懿的親族也開始因各種意外喪命,只是短短不到半月竟是無一活口。
而烏拉那拉家的遠親也開始被打,外放,遠離權利中心,最後竟是連京中的房產也變賣了。
魏嬿婉看到的計劃完實行,且結果喜人,也就沒在京城繼續待下去了。
和大滿帶著護衛和劉婆子踏上旅程。
當然走之前收割了一波京城高權貴的室,了一波才沒有留念的拍拍屁走人。
過了很久這些人才發現他們室里的金銀財寶消失不見,還不能報,只能私下里調查,發現好多家都在私下調查丟失財,一了解好家伙!
都是室里的財丟失的人家,室里現在比臉都干凈!但來路又不正,查了一陣沒有消息慢慢也就放棄了。
魏嬿婉時不時讓大滿給分一下,各大臣的辛,還找了個本子記錄了一番,這個世界用不到,萬一以後用到了呢。有備無患。
大滿一直都知道魏嬿婉有,他不深究,既然他想知道,他就都告訴他,還順道和分了一波宮各的眼線都是誰的('◡')。
最後還給了一塊粘桿的令牌,不是那種有大權限的令牌,只是個稍微有點等級的那種,最大的用就是證明份,和出宮方便。
魏嬿婉寫了厚厚的一本,讓訂制冊,還特意在正面寫上,《乾隆年間,宮廷辛》。
給大滿看的無語至極,但還是叮囑不要不要讓人看見。
就這樣遠離京城魏嬿婉和大滿走過了很多地方,看到了很多景,也品嘗了很多食。
也曾劫富濟貧,也曾拔刀相助,殺過貪,也救過百姓,可謂是富多彩。
可惜大滿年歲比魏嬿婉大很多,加上時過得苦,還挨了一刀,後來又加了粘桿,進行了大量訓練。
即便出來後也找了名醫進行調理,也還是沒活到五十歲,只47歲就去了。
大滿臨死前,將他的人手財產,和宅子鋪子都留給了魏嬿婉,又怕他走後魏嬿婉被人欺負了去。
給準備了好幾個忠僕,仔細囑咐了一遍又一遍。
“嬿婉,謝謝你,不是你我不知道人生可以這樣肆意瀟灑,我也見不到這麼多的山川景。”
“本來我以為我會死在宮里不知名的角落,草席一卷丟到葬崗里。”
此時的大滿說話已經有些吃力了!但他握著的手依舊很有力。
"嬿婉我知你不是普通人,__以後你行事一定要 小心再小心!! 人心難測啊!“
大滿終究是堅持不住,握著魏嬿婉的手也逐漸無力,他眼神渙散,但依舊堅持著注視著魏嬿婉,“若有來世,我一定會在見到第一眼的時候認出你。”
話落大滿就閉上了眼睛,正如他所說他這一生值了!沒有什麼不甘,走的前床前有人,死後後事也有人持,他沒什麼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