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酒拿著小馬扎著自己新發下來的被子,看著它一點點變得實,心哀嚎:‘這個薄厚程度,他不適應啊!’
疊豆腐塊的時候板正正,除了薄一點沒病。
唯一讓他開心的就是可以槍,三個月的訓練結束,所有的新學員都換了一副面貌,黑了不,但氣神也變得更加的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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