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那天早上，溫知夏是被灶臺的靜吵醒的。
翻了個側躺著聽了一會兒，灶膛里柴火噼啪響著，鍋蓋被掀開放下，然後是切菜的聲音，刀落在砧板上，一下一下的，穩當而有節奏。睜開眼看了看窗紙，天已經亮了，從窗紙進來落在被子上，薄薄一層暖白。坐起來穿好服走出去，溫良正蹲在灶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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