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磊說完那句話,宋清河沒接,背著包走了。走廊的燈暗了一半,白板上那行紅字在夜班的線里顯得格外扎眼。
王濤是凌晨一點十二分接到這個病人的。
分診臺的號沒響,病人是被兩個穿保安制服的男人架進來的。中年男,格偏胖,滿酒氣,右額頭鼓了一個蛋大的包,順著眉骨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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