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殺伐果斷:前面沒殺族人,是因為後面相親相的族人要自愿為老祖獻祭哦(這個名場面可以從 33 章開始看)(手狗頭)要殺的都記小本本了,不可能一個好吧。】
【大綱已寫,目標三百萬字,加個書架,不虧哦,打卡。】
【作者是傻瓜,嗚嗚嗚,前面確實很多問題,我自己看的都有點繃不住,再給小作者一個機會,可以跳到 52 章開始看,後面越寫越好的。】
【書評兩極分化的,不到 30 分鐘的,這個基本就差評,可以理解,因為沒看到後面,這本確實屬于越寫越好類型,然後基本兩個小時以上到四十多個小時的,這種都是好評,因為真的是越寫到後面越好,所以覺前面不好看,真心建議從 52 章開始,名場面從 37 章 開始】
“聽說了嗎?顧家的那位金丹老祖,要被推去和赤霄宗死鬥。”
“嘿嘿,這還用聽說嘛?宗門里早都傳開了,說的好聽,是為了咱們玄宗的大局,實際上嘛……”
“嘖嘖,說得倒是好聽,不就是看人家老祖壽元將盡了,臨死前再榨一把!”
“要我說啊,顧家的那些人才真不是東西,也真狠啊!自家老祖赴死,還能喊得如此大義凜然?嘖嘖嘖…”
靈道峰下,幾名玄宗的外門弟子低聲音議論著。
上說得小聲,可在修仙宗門里,哪有有什麼藏得住的閑話。
尤其這件事,最近可是實在令宗門外矚目。
玄宗和赤霄宗同時發現了一寒髓礦脈,雙方誰都不肯退讓,沖突了數次,最後雙方都沒辦法,只能定下死鬥。
各出一人,生死不論。
勝者取礦,敗者讓路。
聽著公平,可真落到人頭上的時候,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玄宗上上下下算來算去,最後把目落在了顧長燼上。
沒招,太符合了,宗門顧家老祖,金丹修士,壽元將盡。
說難聽點,就是一個已經半截子埋進土里的老東西。
這樣的人,拿去死鬥,贏了賺,輸了不虧,反正也快死了嘛,廢利用了。
至于不愿意?這是不可能的,都到了這個歲數,而且你整個家族都是依附于宗門的,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家族考慮吧?
宗門里不人都是這麼想的,那自然也就這麼做了。
山道上,一行人正往靈道峰上走去。
為首之人穿著青法袍,面容清瘦,但是頗威嚴,正是那顧家當代家主,顧景山。
筑基後期的修為,在顧家這一代里,已經算是修為最高的人了。
他自然聽見了那些弟子的議論。
筑基修士耳聰目明,這點距離,幾句閑話,想聽不見都難。
可縱然聽到如此閑言碎語,顧景山的臉也只是略微一變,隨後又恢復了平靜。
難聽是難聽了點,但是和顧家能拿到的好相比,這幾句閑話算什麼?
只要老祖簽下死鬥契,宗門那邊已經答應了。
顧家可以得到三座靈田,兩個門名額,還有靈道峰上三資源的繼承權。
三,聽起來是不多。
但那可是金丹老祖的靈峰啊!
三資源,隨便什麼丹藥、法、功法、靈石、陣盤,來一點,都夠顧家吃上很多年了。
更重要的是,憑借此事,顧家還能靠上如今的新宗主一脈。
這才是顧景山最看重的東西。
老祖是老了,可顧家不能跟著老祖一起衰敗。
他覺得自己沒錯,甚至覺得,老祖若是清醒,就該明白這個道理。
一個快死的人,拿自己最後一點余熱,換家族往上走一步。
這不是很正常的嘛?
何況老祖當年宗門大恩,又一向顧惜顧家脈。
以老祖的子,多半會答應。
就算心里不舒服,也不會真的跟顧家撕破臉。
畢竟這麼多年,老祖都忍過來了。
一個忍了一輩子的人,臨死前還能到哪里去?
顧景山想到這里,心里安定了不。
他後跟著幾名顧家長老,還有幾個年輕族人。
那些年輕族人眼里藏著止不住的興,看向靈道峰的眼神充滿了。
那可是家族金丹老祖的府啊!
之前他們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如今不一樣了,
只要老祖一點頭,很多東西,就該到他們了。
……
靈道峰頂,府之中。
顧長燼猛地睜開眼睛。
第一反應不是劫後余生的驚喜,而是疼痛,劇烈的疼痛。
腦子就像是被人打開了一般,疼痛的同時,一陌生的記憶一腦地涌了上來。
玄宗,顧家的金丹老祖,如今壽元將盡,死鬥,他赴死。
一幕幕畫面攪在一起,疼得他全都在發抖。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地緩了過來。
然後,沉默了,不是故意裝深沉。
而是氣得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先罵哪一句。
這什麼況?
自己剛睜眼,還沒弄明白這老骨頭到底能不能撐住,外面就已經有人排隊來送他上路了?
開玩笑。
這到底是穿越,還是趕著投胎?
顧長燼臉皮了。
他原本不這個名字。
前世他也是個狠人。
半輩子不算大富大貴,但也算把日子過明白了。
妻子溫順,兒子優秀,外人看著都說他有福氣。
他自己也這麼覺得。
直到他病重那年,才發現所謂的福氣全是假的。
養了大半輩子的兒子,不是他的種。
同床共枕幾十年的妻子,早就跟別人滾到了一起。
那一刻,顧長燼才明白一件事。
人這輩子最惡心的,不是別人明著害你。
是他們一邊吸你的,一邊還要你恩。
他沒哭,也沒鬧。
他忍著病,花了好幾個月,把事查清楚,把路鋪好。
然後找了個機會,把夫、妻子、那個便宜兒子,全送走了。
一個沒留。
做完這些,他自己也撐不住了。
本來以為眼睛一閉,這輩子也就算了。
沒想到再睜眼,來到了這麼個鬼地方。
而且更有意思的是,這個原也是一堆爛賬。
顧長燼閉了閉眼。
原不是傻子或者冤種,畢竟能夠結金丹,年輕的時候也沒爭強鬥狠,殺人搶資源,可是這人啊,一老,就變了。
變得顧惜名聲,念宗門舊,牽掛家族。
顧惜來顧惜去,最後把自己顧惜了案板上的,誰都想上來咬一口。
宗門冠冕堂皇的說大局為重,家族脈後輩說家族的不容易。
好家伙!這算盤打得,自己隔著府的陣法都能聽見響。
顧長燼越想,心里的那火越往上冒。
他最討厭什麼?
偽善的人,騙他的人。
打著為你好的名義,把刀架在你脖子上的人。
尤其現在這群人,這不是騙錢騙嘛。
他們是要我的命,還想讓我笑著簽字?還想讓我?
還想讓自己臨死前夸一句,顧家後繼有人,玄宗大義無雙。
顧長燼差點被氣笑,去他媽的,什麼東西啊!
原是原。
自己是自己。
原愿意背著名聲進棺材,他不愿意。
家族脈?宗門大義?
不是?這哪有自己的命重要啊!
他現在甚至還有點憾。
不知道這修仙界到底有沒有那種魔道法?
比如獻祭全族,可以提升資質,延長壽元,或者修補道基什麼的。
要是真有,他明天就去宗門的藏經閣里翻一翻。
不!
明天太慢了。
現在就應該去。
顧長燼了眉心,不過心的煩躁還在。
當然,這事不能只看顧家這個表面。
顧家這群白眼狼敢上門宮,背後肯定不了宗門里某些人的影子。
尤其是如今那位新宗主。
雲清璃,新晉金丹,還是修。
原記憶里,對方天資很好,出也好,師尊更是玄宗閉關多年的元嬰太上。
說白了,就是一路被人護著長大的。
沒吃過太大的虧,也沒被現實按在泥里狠狠踩過。
所以才能端著一副白蓮花的樣子,說什麼宗門不能耗,說什麼顧長燼德高重,若能主赴死,必玄宗佳話。
佳話?
呵呵。
換個難聽點的說法,就是小白蓮花坐在上面,皮子,讓別人去死。
可偏偏人家背後站著元嬰大佬。
自己還不能輕易掀桌。
這就有點難辦了。
顧長燼不是熱年。
他怕死。
可以說是非常怕。
正因為怕死,他才更不能被人當傻子推出去死。
他強下心里的火,神識本能向外一掃。
下一刻,整座靈道峰的靜都落他知之中。
護峰法陣的靈紋在閃爍,山頂雲霧繚繞,石階至山頂,直沖天際。
還有那一群正在往府前走來的顧家人。
顧景山站在府外,整理了一下袖。
臉上那點沉重,拿得很好。
像是真的為家族碎了心。
隨後,他帶著顧家眾人,齊齊跪了下去。
聲音傳府。
“顧家不肖子孫顧景山,恭請老祖出關。”
顧長燼沒。
府外安靜了一息。
顧景山咬了咬牙,繼續開口。
“赤霄宗欺我玄宗太甚,寒髓礦脈事關宗門百年基。”
“如今宗門危急,家族危急,唯有老祖德高重,可為宗門定局,為顧家爭一線前程。”
說到這里,他俯更低。
後的顧家長老和族人也跟著叩首,作整齊得像是提前排練過似的。
“請老祖為了家族,為了宗門大義,簽下死鬥契。”
“顧家上下,再次請老祖赴死!”
聲音落下。
府里,顧長燼臉一點點了下來。
赴死?
好!
好好好!!?
老子死之前,先把你們送上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