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七側頭瞥了一眼，沒吭聲。
“別裝，”陸昭瞇起眼睛，笑得像只發現的貓，“快說！孫茂他娘當時到底跟他說了什麼？我看你那眉挑的，角撇的，嫌棄得都快掉地上了！你肯定聽見了！”
影七腳步沒停，只是幾不可察地又挑了下眉，角向下拉得更明顯，仿佛想起了什麼極其膈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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