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抓住桌沿，指節用力到泛白，聲音帶著抖：“姑娘……你，你到底是哪一方的？”
“大理寺。”陸昭吐出三個字，清晰而有力。
“大理寺……”莊棲影喃喃重復著這三個字，眼中閃過一茫然，隨即又被更深的恐懼淹沒。
緩緩松開抓著桌沿的手，無力地垂落在側，像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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