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刑警大隊。
楚天從西市回來後,沒能歇兩口氣,馬不停蹄又開始忙了。
同事沒找他打聽西市那邊的況,但楚天都三緘其口,沒轍,上頭要求保,而且,他接到的況也不多。
只是他直覺況不對勁,不說別的,在他離開時,西市那邊的同事都忙狗了,出了好幾起奇奇怪怪的命案。
“楚隊,西城分局那邊移過來的新案子,你看看,這案子邪門的很。”
下屬把資料遞給他,楚天看完後,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車干尸?確認死者份了嗎?”
“死者張濤,45歲,九峰建材銷售經理,父母在老家,離異狀態,前妻在外地,他現在獨自和兒子一起生活,目前聯系了他父母,他兒子暫時聯系不上……”
“監控排查了嗎?”
“查了,但沒用……”下屬表怪異:“這就是最邪門的地方,不但他車監控損壞,就連他停車那附近的監控也都壞了。”
楚天皺眉:“他最後的聯系人是誰?”
“哦,這個查到了,是西風集團的老總鄭天!”
“打電話,請人來配合調查一下。”
下屬下去辦事了,楚天又繼續看死者資料,看著看著,他眼里思索之漸濃。
“張啟鵬……這名兒好像在哪里見過……”
“哪兒見過來著?”
……
又過了風平浪靜了三天。
黎戈生活如常,每天早睡早起,堅持鍛煉。
這會兒在挖坑種地,大大的坑里有一顆米粒大小的雪白種子。
黎戈面無表,甚至有點想笑。
這種子是骨鞭吃飽後給吐出來的【驚喜】。
黎戈覺得自己被做局了,誰家的【驚喜】還要自己挖坑種地的?
“也不知道能長出來個啥。”黎戈里嘀咕著,手上也沒停。
既然是種子,那種地里肯定沒錯。
黎戈埋種後,又踩了兩腳,想了想,又澆了幾瓢水。
種花種菜……嗯?大概是這樣種沒錯?
做完這一切後,黎戈打開手機,看了下下銀行卡里的存款余額,竟然只剩2萬了,現在飯量激增,又沒了房租這一個進項,突然就覺到了生存的力啊。
“早知道就往學校飯卡里充點錢了……”
“也不知道住宿費能退不……”
黎戈嘀咕著,估著自己這學是上不下去了,鄭強的事鬧上了網,影響不好,學校之前聯系,決定要開除學籍了。
不過也無所謂繼不繼續上學的,這草臺班子一樣的狗屁世界也撐不到高考那天,反正上輩子就沒能參加高考,因為那時夢魘世界已把現實世界捅篩子了,人人自危。
不過,鄭天這兩天倒是消停了,沒有再派人上門送菜。
一起消停了的,還有二樓的陳大爺,據說是搞黃昏版燃冬,慫恿隔壁樓阿拔老伴氧氣管,被人家兒子抓包了,人家兒子氣不過上門砸門,老東西被嚇得一輛救護車送醫院去了。
對此,杜鵑姐姐深藏功與名,每日照常賣的早點。
林思桃回家後化小尾,格外膩歪的粘著爸媽,晚上睡覺都要睡爸媽中間,林父林母熬了兩天就不了了,準備給林思桃安排幾個補習班。
林思桃痛心疾首的拒絕,并打著要和年級第一一起學習的名頭,風風火火跑來了黎戈家。
于是乎,林爸林媽毫不猶豫把兒打包送來了。
“小黎啊,給你添麻煩了。”
“這卡你拿著,以後你們吃飯直接去,都是自家開的,你們學習要保證營養!”
“還有這些吃的、補腦的、每天記著喝啊!”
林思桃撅的跟個油壺似的,“哎呀,徐玲士你啰嗦啦~”
徐士一個眼刀子過去,林思桃立刻安分。
黎戈看著手里的VVIP卡,上面有著‘鵑宴’兩個字,鵑宴是鵑城本地人都知道的大酒樓,老字號,分店都有十幾家。
林爸把行李箱都抬進來後,就站在旁邊,一個勁附和徐士,夸獎黎戈,‘拉踩’自家的風棉襖。
直把林思桃氣的呆炸天,夫妻倆才笑呵呵的離開。
送走兩位長輩後,黎戈了發酸的笑,看著滿屋子的水果和各種補腦營養品,看向始作俑者:“你是怎麼說服你爸媽的?”
林思桃叉腰,很是不忿:“他倆嫌棄我煩,說我破壞他倆夫妻!”
黎戈沉默,黎戈不予置評。
不知道正常和諧的一家三口該是什麼氛圍,不過看得出林思桃爸媽是真的好,否則也養不出林思桃這種樂天小太一樣的格。
黎戈拿起餐桌上的果籃,余瞥見果子間隙下的紅,直覺不太對,把保鮮撕開,取出擺在上面的水果後,就看到一個厚實的紅包。
紅包手有分量極了,打開一看,兩指厚!
“這算補課費還是住宿費?”
林思桃瞥見,嘿嘿笑:“不錯不錯,徐士還是懂事的!收著收著,算我對你的擾費!”
黎戈也沒整那些客套的,直接收下了,的確缺錢。
林思桃目前還沒有獨立面對詭異種的能力,擔心會牽連到父母。所以提前和黎戈商量好,在黎戈的同意下才搬進來的。
讓林思桃住進來,黎戈也是深思慮過的,目前、杜鵑、林思桃算是同伙了。
黎戈的確可以獨狼到底,但這也意味著要獨自理許多麻煩。
杜鵑的能力很有用,且杜鵑姐姐做飯又是真好吃,還會幫打掃衛生。
林思桃的能力暫時還沒實戰,但黎戈喜歡這個人,哦,當然也包括的鈔能力。
“對咯,這幾天我一直在關注網上的消息,張啟鵬那些視頻都被下架了,我還讓我媽打聽了一下鄭強他爸那邊的況,聽說他好像攤上事兒了,被帽子叔叔請去喝茶了。”林思桃忽然道。
黎戈點頭,表示知道了。
不同于的淡定,林思桃依舊跳:“你說鄭強他爸為啥被帶走啊?不過也正常,他瞧著就不像個好東西。”
“大概是因為張啟鵬。”
林思桃一驚。
黎戈不在意的擺擺手:“查不到咱們頭上,查上了也無所謂,不會有證據。”
“哦,那就好。”林思桃拍拍口,對黎戈無敵信任。
眼神飄忽了下,瞄了眼黎戈,“那個……黎小戈,其實我有個問題。”
黎戈一直盯著手機,沒有抬頭,“想問我為啥不上報國家?”
林思桃用力點頭。
黎戈抬頭:“報給誰?誰能聽懂咱們的話?”
“也是哦……”林思桃喪氣的耷拉下腦袋,嘀咕道:“不把咱們當神經病理了都是好的。”
黎戈嗯了聲,當神經病理都是最好的,垂下眼簾,最麻煩的況是:誰說為清醒者的都是好人了?
人面心的比比皆是,在秩序社會里,人的惡被封藏在皮囊之下。
但夢魘降臨後,‘惡’會被放大。
詭異種從來都不是最危險的。
清醒者才是,尤其是,擁有權利地位的那一些……
前者的人皮很容易被撕下來,後者的人皮卻會牢固的黏附在上,直到那層人皮再也封不住惡腐,在某一日噴薄而出……
“那接下來咱們該干什麼?”林思桃忍不住追問,還惦記著【夢晶】,總想盡快給爸媽搞到手兩塊。
“去給人陪睡。”
林思桃:“啥?!!!”懷疑自己的耳朵,抱自己,驚恐的看向黎戈。
黎戈把手機遞給:“送上門的生意,去不去?”
林思桃看了下手機上的聊天容,長松一口氣的同時又憤怒譴責:“為什麼找你陪睡不找我?!明明上學的時候,天天找我一起上廁所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