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燦燦的虛影帶著破空聲砸來,過劉君的側臉,直接將林北砸的一個踉蹌。
黎戈快步躍前,一個掃將林北掀翻在地,起的同時撿起地上的大錘,又是一錘砸在林北的口上。
“啊啊啊啊!!”劉君放聲尖。
黎戈被刺的耳朵生疼,一把將撕吧開,丟到一邊,跟著幾錘落下,將林北的砸個稀碎。
在黎戈收拾林北的間隙,林思桃和杜鵑也沒閑著,兩人飛速爬起來,杜鵑摁住垃圾桶,林思桃直接把《上清北》當榔頭使,將周月剩下的碎片拼命往垃圾桶搗。
林北的基本被黎戈給拆了,就剩下個腦袋還健全著。
這位昔日同窗已呈現詭化狀態,雙眼是死人才有的白瞳,哪怕已經頭首分離,也被骨鞭給吃掉了,但腦袋還保持著活,里不斷念叨著‘黎戈’的名字。
“為什麼要找我?”黎戈問道。
林北的一張一合,面部搐著,因為‘黎戈’這個名字又顯得激起來:“找到黎戈……吃掉……好……吃掉……不會……”
黎戈神不變。
詭異種想要吃掉清醒者,這很正常。
只是,按常理來說,死在夢魘世界的人,他們的靈魂都會為養料,而不是轉化為詭異種。
林北、周月都被轉化了詭異種,并且他們還記住了‘’,對展開獵殺,這就有意思了。
“除了你們,還有誰在找黎戈?”
林北又機械的吐出一個名字:季非魚。這人也是死掉的學生之一。
林北里已經問不出更多消息,黎戈把他腦袋放地上,舉錘狠狠砸下去,送這位同窗超度。
另一邊,杜鵑的垃圾桶也將周月吃干凈了。
“結、結束了嗎?”林思桃癱坐在地上,大口氣。
黎戈嗯了聲,林思桃剛想說什麼,一道影朝黎戈撲去,黎戈走路的作都沒停一下,隨手將人扇一邊去。
“劉君你發什麼癲!”林思桃爬起來怒罵,杜鵑也抱著垃圾桶站了起來,皺眉看著恩將仇報的某人。
劉君臉上驚惶錯,眼里又是懼又是怨,死死盯著黎戈:“都是你……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被他們纏上!!”
“劉君,你純種白眼狼啊!”林思桃怒道:“我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還先上了!”
“你故意瞞報,說是讓黎戈來陪你睡覺助眠,實際上是想讓黎戈來送死是吧!”
劉君臉上有片刻難堪,但很快就反駁道:“我怎麼就故意瞞了?我睡醒了後本記不清夢里的事!”
林思桃張了張,可劉君不給開口機會,語氣更加激烈:
“而且,就算我瞞了又怎樣?林思桃你長點腦子吧!別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說著指向黎戈:“為什麼我們一覺睡醒後,就會忘記發生夢里的事?”
“為什麼死在夢里的同學,現實里也會死亡不說,還會在夢里變怪追殺咱們!!”
“黎戈絕對知道些什麼!!”劉君越說聲音越發拔高,“否則在南門鎮那天晚上憑什麼大殺四方?!林北和周月為什麼死了也要找!!”
走廊中只有的聲音在回響,像是夢魘中的回聲,錯游。
黎戈沒吭聲。
林思桃張開又閉上,表很奇怪:“……你的想法好奇怪,黎小戈能大殺四方因為本就很強啊。”
“能把鄭強揍得和孫子一樣,高一的時候,咱們學校學生被一群小流氓堵截收保護費,當時就能一個打十個,把那群小流氓全扭送去派出所,換你你能嗎?”
至于林北和周月為什麼要找黎戈,這很好解釋啊,因為黎戈是清醒者嘛!詭異種要獵殺清醒者,林思桃也是為清醒者後才知道的。
劉君噎住了。
林思桃撓頭,是真不理解劉君的想法。
明明第一次夢魘降臨的時候,劉君還對艾媛不離不棄,遇到危險也沒拋棄對方,怎麼現在就變這樣了?
“你說你睡醒後不記得夢里發生的事,但現在在夢里,你什麼都記起來了,那你怎麼就沒記起來當初是黎戈救了咱們?”
“要不是黎戈的話,咱們這些人還有機會睜眼看到第二天的太?”
這回換劉君啞口無言了。
見狀,林思桃像大獲全勝的鬥,叉腰:“怎麼樣,你沒話狡辯了吧!”
杜鵑沉默在側,一向是寡言的,只是看著黎戈,只需要黎戈點頭,就進行垃圾回收。
“夢要結束了。”黎戈道,看向杜鵑:“你們先走。”
走廊盡頭的空間出現扭曲,杜鵑拉起林思桃就走,沒讓繼續追問。
劉君也想跑,一只手耷在肩上,如鐵鉗一般,讓彈不得。
劉君的覺痛苦極了,周圍一切都在扭曲,世界好似在坍塌,而明知陷夢中,怎麼掙扎都醒不過來。
黎戈靜立在旁,四周扭曲,都巋然不,偏頭看向劉君:“別急著走啊,咱們聊聊。”
劉君像是陷在了沼澤里,覺到了恐懼,“你要對我做什麼?你放開我!”
有什麼從黎戈的背脊破皮而出,黎戈沖微微一笑:“讓你繼續活著,我直覺以後會有麻煩,但讓你就此長眠呢,這一覺醒來我也會有麻煩。”
“所以,我得確保你‘醒’不了。”
骨鞭如同蝎尾,懸在劉君的大腦正上方,猛地朝下一刺。
驚恐的睜大眼,視線里只有黎戈核善的微笑:“放心,死不了。”
劉君不是詭異種,直接把殺了,會留下太多痕跡。
但黎戈哪用親自手殺呢,只需要確保劉君不了清醒者就可以了。
恰好,知道怎樣讓人失去為清醒者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