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聽到蘇喬這邊有靜,急忙從外間走進來。
這一夜的折騰,蘇喬覺得自己已經死了,活著的只是這而已,看見娘親進來,面容很是憔悴,蘇喬很是愧疚,但更多的是尷尬。
“娘,我沒事,我……”
說什麼?說能不能當自己已經死了?社死算不算?這下子自己的形象,已經不是好不好能說清的了,應該就是鄙的代名詞了吧?
“喬喬,我知道你這些年過得不好,但沒想到,竟然苦這樣,是娘對不住你,娘應該早點找到你的,喬喬,你原諒娘好不好,喬喬……”江夫人還是沒忍住淚水,握著蘇喬的手哭了起來。
這?啥況?不是應該嫌棄嗎?怎麼會是這樣?蘇喬覺得自己CPU差點沒給干燒了。自己丟了一回臉,竟然還有這樣的效果?這家子人什麼病?
“我……你不覺得我丟臉嗎?”
終于蘇喬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問,不弄清,不好定在這個家的定位啊。
江夫人的握著蘇喬的手,將的手在自己的臉上,“怎麼會丟臉,這都是我們的過錯,要不是我們將你丟了,你就不會這麼多苦,都是娘不好……嗚嗚……”
看著江夫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蘇喬有些發懵,自己到底說什麼了,不就是問問丟不丟臉的事嗎?怎麼還把娘惹哭了?
等等,自己丟臉,不會哭的這麼厲害,記得昨夜大夫……不,是府醫,昨晚來過,難道自己得了什麼絕癥?難道這一年後的死,是死于絕癥?有可能!
書里寫的也不算準確,至形容溫似水的主,就不準確,那應該算是茶水,很濃茶味的水。
撕開本來握自己手,改抱著自己哭的娘親,本著長就問的原則,蘇喬直接問道:“娘,你先別哭,是不是我……得了什麼不治之癥,你放心說,我扛得住的。”
“小妹還有別的病癥?娘,你怎麼沒告訴我?”蘇硯舟急忙走進來,問道。
這是今天蘇二第三次來看蘇喬了,昨夜,他真的去跪了一個時辰的祠堂,將所有事都想了一遍,他發現,自己還真的沒有好好關心小妹,這可是小爺的親妹妹啊!
要是沒有意外,可是丞相府嫡小姐,哪會因為多吃了點東西,就直接上吐下瀉呢?
這是從小就了大罪,腸胃不了好東西啊,自己還笑,可真不是個東西,所以想在蘇喬清醒時,跟道個歉,誰知,門口就聽到蘇喬剛問出口的話。
江夫人本來還想安蘇喬幾句,但被蘇硯舟的打岔給整蒙了,甚至自己都有點懷疑,是不是蘇喬的還出現了別的問題。
“別的病癥?那是什麼?不然……不然咱們再……把府醫來問清楚吧!”
蘇喬眼神疑的看著兩人,你倆昨夜就站在府醫的邊,你們現在一副都不清楚的樣子,這是要鬧哪樣?
媽耶,顧著說話了,現在肚子開始咕嚕咕嚕的了,因為這一晚上教訓,蘇喬現在肚子有點兒反應就直接丫鬟扶著,先去邊上凈房等著,不然這個事故,可不是自己和大家想看到的。
房間又是一陣靜,蘇喬被扶進凈房,江夫人焦急的等著,想到剛才蘇喬剛才的臉,蘇硯舟看向江夫人,“娘,咱們直接請太醫吧,府醫醫淺薄,咱們不能將小妹的命在手里。”
一聽到關系命,江夫人還沒干的眼淚又流出來了,“拿你爹的帖子,請太醫院最好的太醫,喬喬回家一天福都沒,要是有個好歹……我……我也不活了,快去。”
蘇喬肚子已經空了,在凈房蹲了一會兒,就直接回來了,結果蘇二已經不見了。
“喬喬,沒事吧?”
蘇喬是最不住這個便宜娘親的眼淚的,蒼白著臉,努力的搖了搖頭,勉強出一笑,“娘,不用擔心,我沒事。”
真不是蘇喬矯,任誰拉一宿試試,虛弱那是一點做不得假的。
“喬喬,你不用安娘,哪里不舒服,你就直說,你二哥已經去請太醫了,一定不會讓你出事的。”
江夫人是真的被安到了,自己的兒,雖然十幾年不在邊,但還在努力的安自己,真是太懂事了。
蘇喬的腦回路,和江夫人完全不在一條路上。
請太醫了?這是府醫已經看不了?自己看來是真的得了不治之癥了,完犢子了,就現在這形,就不是主滅不滅自己的問題了,是自己還能不能活過一年的問題了。
蘇喬面癱著一張臉,想要仰天長嘯,奈何自己已經無力了。
想我前世就是沒有親緣,十足牛馬,買個房子,還是因為被相親男騙的零首付,二十年的貸款,自己每個月剩下的生活費不足六百。
現在穿越了,剩那十多年的貸款也不用還了,還好,自己并沒有什麼親戚和法定監護人繼承人啥的,誰也坑不到。
人家穿越是各種金手指,系統,空間的,自己現在啥都沒有,人家穿越各種配方在手,自己就是個手殘黨,別說做了,自己能用明白就算不錯了。
蒼天不公啊,短劇,小說都是騙人的,廢就算是穿越了,也是個廢啊!
現在還得了絕癥,這應該就是,命運的盡頭——廢不配活著了。
江夫人看著面無表的蘇喬,手就將兒抱在懷里。
“喬喬,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得了什麼病?我聽你二哥回來時說你不愿意回來,還以為,你是介意煙煙,現在想想,應該是不想讓爹娘傷心了,我的喬喬,怎麼這麼懂事,接你回家,就是想彌補和照顧你啊!”
娘在說啥?自己現在已經開始耳鳴了,難道是病加重了?蘇喬努力出手,結果落在江夫人的臉上,江夫人手握住的手,“喬喬,不用替娘,你好好休息,一會兒太醫就來了,娘一定會讓喬喬好起來。”
蘇喬在意識模糊間,聽到外面走近的腳步聲,分不清,也不想理了。
“夫人,喬喬現在怎麼樣?太醫院院正已經到了,先讓他看看。”
蘇丞相,後跟著還穿著服的院正老大人——陳原,一起進屋的還有院正帶來的藥和蘇硯舟。
江夫人見到自家相公又想哭,但聽到院正到了,急忙憋住了眼淚,將位置讓給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