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喬給祖母請安。”
“給父親,母親請安。”
“長姐早上好,二哥早上好。”
這是蘇喬第一次,禮數如此的周全,沒辦法,真是怕被人抓住一點兒把柄,想活命啊!
見祖母抬手讓免禮,蘇丞相依舊端著茶,這是啥意思?端茶送客?他的茶不是一直在手里嗎?難道是自己就不該進來?不管了,先溜為妙。
“祖母,父親,母親,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還沒……額……就先回去了。”
蘇喬剛想轉,就聽到噗嗤一聲,江夫人是真的忍不住了,自己這個小兒,看起來真是木木的,可的。
見娘親已經憋不住了,蘇薔站起來,走到蘇喬邊,笑著挽起蘇喬的胳膊,“小妹,你這是嚇著了?咱們正在商量你的事呢,你這是還想跑?”
“小妹,沒想到,你也有怕的時候,我還以為,你不管啥時候,都臨危不呢?”蘇硯舟一只手臂搭在蘇喬肩膀上,調笑著。
臨危不這樣高尚的詞,二哥是怎麼好意思用在自己上的?很確信自己不配。
“這不是,有些了,給祖母請完安,就想回去吃飯了嘛!”能說啥?能說自己怕了,想跑嗎?
“喬丫頭了,那你們就都在這邊吃,王媽今天做的多,一會兒再讓多攤幾張蛋餅,還有腌的小醬瓜呢,那個和五谷粥最配。”
難得一家人能湊在一起吃早飯,老夫人也高興,上了年紀的人,盼的不就是個家庭和睦,子孫繞膝嘛!
蘇丞相是終于將手里的茶杯放下了,站起來,和江夫人,一左一右的扶著老夫人往堂走。
後面跟著三個小輩,蘇薔和蘇硯舟將蘇喬在中間,半扶半拖的往堂走。
這就吃飯了?那自己剛才在怕啥?你們剛才的陣勢算啥?搞笑呢?但是慫,不敢問。
“小妹,你猜猜,咱們剛才在商量啥?”蘇硯舟笑嘻嘻的看著蘇喬問。
誰知道你們在商量啥?等等,能一家子湊在一起商量的,是重要的,也不是最重要的,畢竟二哥可不是什麼能決定大事的人,那就是需要大家都知道的事兒,這里面沒有自己和蘇煙,那就是這件事關系自己和蘇煙,自己和蘇煙只有真假千金的關系,那十有八九就是商量,公不公開自己份的事了。
“認不認回我的事?”
“啥玩意?你就是咱家的人,什麼認不認回的,不過意思倒是差不多。”
蘇硯舟象征的在蘇喬頭上敲了一下,結果,看見蘇喬捂著頭,蘇薔就不愿意了,直接將蘇硯舟推開了,“誰給你的膽子,還敢敲小妹的頭,看一會兒祖母和爹娘罰不罰你。”
“我沒使勁,長姐,我真沒使勁兒。”
不理會蘇硯舟的解釋,蘇薔直接拉著蘇喬進了後堂,還在蘇喬的耳邊嘀咕,“咱們再商量過幾天舉辦個宴會,向外宣布,咱們蘇家的親生兒找回來了,將你的名字計族譜,你就是咱們蘇家的嫡出二小姐。
“啥玩意?記族譜?”
蘇喬屬實有點吃驚了,自己是看過原著的,原主一直到死,都沒有人提起記族譜的事,蘇煙就算是後面當了皇後,名字也不在,蘇家的族譜上,都是以蘇家養的份進宮的。
自己這就記族譜了?自己做啥了?自己這腦子是真不適合什麼宮鬥,宅鬥的,想不明白啊!
“咋的,你是爹娘的孩子,記族譜不是很正常嗎?你這表,好像是啥了不得的事一樣。”蘇硯舟難得有笑話蘇喬的時候,臉上的表也是相當的欠揍。
算了,想不明白,就先放一放,別為難自己!
蘇喬欣然接了這套說辭,能記在族譜上,那可就是蘇家的人了,不說什麼榮辱與共,但自己做什麼做什麼事,絕對是有人兜底的,這算是有後臺了,媽耶,幸福來的如此之快啊!
蘇相見自己這個小兒,從開始的愣怔到心花怒放,似乎只用了一秒,這變臉的速度?小丫頭這到底是是想到了什麼了?怎麼的臉上會有這麼富的表呢?
江夫人自從知道蘇喬之前過得日子,過的罪,對蘇喬的疼和愧疚那是已經到達頂峰,這次的宴會就是提出來的,還要大辦,蘇相沒有意見,老夫人聽了江夫人講述蘇喬以前的日子,也覺得是虧欠了這丫頭,大辦也是正常的,蘇薔和蘇硯舟沒有任何意見。
整件事和原書容都是不一樣的,卻又莫名的讓人就覺得合理,想不明白就不想,蘇喬又在祖母這邊蹭了頓早餐,好吃,這是真好吃啊!
“小妹,今天不是不用來請安嗎?你怎麼又來了?”蘇家二哥終于想起來小妹剛來時,要問的話了。
為什麼?蹭飯算嗎?能說自己就是饞王媽做的飯了嗎?那不能夠,自己是大饞丫頭的事只能自己知道。
“所謂,百善孝為先,祖母仁慈,我當然想和祖母親近些。”別再問了啊,我肚子里合適的就這點詞,再問我可就……也哭著跑走了。
“你應該好好和你妹妹學學,沒事多來陪陪你祖母,盡盡孝心。”說完二兒子,蘇相看著蘇喬,這丫頭扯出什麼孝道,就剛才吃飯那滿足的樣子和速度,為的什麼一點都不難猜。
早飯吃完,事也訂好了,七日後辦宴會,開祠堂上族。
蘇喬就這樣稀里糊涂的,跟著長姐和二哥出來了,三人一路到了文齋堂,這是蘇家小輩看書,讀書的地方。
“這幅字就是大哥寫的,還得到了陛下的表揚呢?”蘇硯舟指著正廳里掛著的一幅字,讓蘇喬看。
對啊,這個家里還有個大哥呢,蘇家長子蘇硯禮,這些天,事不,竟然忘記了蘇家還有這個人了。
“大哥沒在家,是去辦什麼事了嗎?”蘇喬明知故問的說道。
原書中寫過,蘇喬回家,蘇硯禮并不在家,而是隨太子出去賑災了,其實就是給太子揚名而已,災已經控制住了,送些東西安災民,博個好名聲而已。
“咱家大哥可厲害了,是上一屆的探花郎,在翰林院編修了半年,就做了前侍講,前段時間,太子要去賑災,陛下專門點名,讓大哥輔助太子賑災的,大哥現在是文選司郎中,正五品哦。”
看蘇硯舟嘚瑟的表,就知道他們兄弟的關系一定不錯,“那大哥還真是很厲害,二哥,這里有你寫的嗎?”
是按了什麼暫停按鈕了嗎?怎麼這話一出,長姐和二哥都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