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喬下午沒事就在文齋堂看書,蘇薔回去也沒事,就留下來陪一起看書,結果……
“什麼?試到殿試最快也要三年?”
剛才的熱一下子就熄火了,自己這邊的劇,就是一年的命,二哥那邊科考都得兩三年,還能指他帶自己走出劇嗎?指不上啊!
這都什麼事兒啊,果然自己腦子不行,還上頭,蒜鳥,蒜鳥,先等二哥那邊的消息再說,自己先把這個朝代了解清楚,要不然就自己現在這瞎闖的德行,茍命費勁不說,都怕早死。
一個下午的時間,蘇喬都是在文齋堂度過的,還好兩個朝代的文字并沒有代,只是繁字和簡的區別,是文科生,這些難不住。
這里的制度和史書上的明清朝代很相近,就連位和科考制度都是差不多的,這讓蘇喬心里算是有點兒譜了。
蘇薔對自家鄉下回來的小妹會讀書的事,一點的驚訝都沒有,也沒問過,為什麼會讀書,不知道是出于禮貌還是盲目的相信。
傍晚,蘇硯舟回來了,講述了自己沒報上名的原因,蘇喬現在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熱,點了點頭,沒說話,但在蘇硯舟眼里,這是不相信他真的去報名了,對他失的做法。
“小妹,我真得去了,管事的生孩子,明天才來辦公,我明天就再去報名,你相信我。”
“好的,我相信你。”
蘇喬依舊是安靜的吃飯,腦子里已經在想二哥這邊指不上,自己要是說出門游歷或者上山禮佛一年的可能了。
“我雖然頂著紈绔的名聲,但我說話算話的,真的,小妹,你要信我啊!”
這孩子怎麼還不依不饒的呢?都說了相信的,“二哥,我相信你,明天再去就是了。”
“你說的是真的?”
“比珍珠都真。”
“我不信,你太冷靜了,你就是不相信我。”
“你想怎麼滴?”
“讓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
“我不信。”
蘇喬覺得自己遇上熊孩子了,這是要干什麼?自己還要來個賭咒發誓嗎?慣的你。
“信不信。”
“小妹,你變了,你說你要幫我的,是你給了我信心,我才鼓起勇氣……”
“得得得,我知道了,我相信你,下午我還在查你們這批考生的,要掌握的知識呢,二哥,你放心,我會幫你的。”說著,蘇喬還眨了眨真誠的眼睛。
“那行,小妹,我知道你相信我了,等我明天報完了名,就直接回來,你給我輔導。”蘇硯舟說完,放心的開始吃飯。
“好,等等……你剛才說啥?我給你輔導?我不就是說給你制定學習計劃嗎?我啥時候說輔導了?”本就已經焦頭爛額的蘇喬想直接發火,自家二哥怕不是個傻子吧?
“再說了,二哥,我是鄉下回來的,你忘了嗎?還是你把我接回來的呢,我有什麼能力輔導你啊!”
“小妹,你不用藏著了,二哥知道,你有能力的,二哥現在誰都不相信,就信你。”蘇硯舟朝蘇喬眨了下眼睛,像是在說,別裝了,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個嘚,這家伙是不是個狗皮膏藥,甩不開了還,兩個朝代學的都不一樣,自己哪有能力輔導?再說自己還要找機會跑路呢,哪里能管得了他?
剛想反駁,見蘇硯舟已經在大口大口的吃飯了,一點要考試的覺悟都沒有,仿佛有自家妹妹,自己就絕對沒問題一樣,蘇喬對現在的覺很是陌生,被人信任的覺雖然很好,但自己的斤兩自己能不知道嗎?煩死了!
蘇喬在一次次的言又止,止言又中,終究是沒有開口,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艱難的翻了第無數次以後,蘇喬終于做下了一個決定,將前世自己做輔導老師的經驗總結下來,取其華去其糟粕,將能用的用在二哥上,自己還在蘇府一日,就先輔導他一日,自己要是跑路了,那就讓二哥直接找自家丞相父親去。
至于為什麼蘇硯舟不直接找自己的父親和大哥,蘇喬在回院子前是問過的,蘇硯舟給了解釋就很離譜,他說見到父親就疼,見到大哥就想手疼。
蘇喬不信,但得到了家里最權威的人,長姐蘇薔的方認證,確實如此,還為此看過大夫呢!
狗屁,這就是心理疾病,應該就是小時候遭打的多了,才這樣的,但現在該也不來不及了,這都是什麼事兒啊!愁人!
第二天一早,蘇喬頂著濃重的眼袋來給祖母請安,當然了,也可以說是吃飯。
“喬喬,你這是怎麼了?昨晚沒睡好嗎?”
蘇薔已經在慈安堂了,沒辦法住離的近,優勢在。
“長姐不用擔心,我就是睡晚了。”
該說不說,現在的長姐,和原書中的威嚴長姐,出是在是太大了,現在的萬就是暖心大姐姐的樣子,看著就舒服,老夫人還沒出來,蘇喬索直接摟住蘇薔的一只胳膊,將頭枕在蘇薔的肩膀上假寐。
“你啊,別什麼事都攔在自己上,你二哥的事,還是要他自己努力的。”
看著小妹這睡不醒的樣子,蘇薔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了這麼多年的苦,回家還能為家人做到這樣的程度,小妹真是天底下最純真善良的人了,一定要好好對。
迷迷糊糊的蘇喬,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發了好人卡,還是以最大的計量單位,天底下。
“起不來,就多睡會兒,沒必要天天來請安的。”
老夫人走進正廳時,就看到親昵的兩姐妹,暖心的不行,說話的語氣,都像是怕打破了這溫馨的氣氛似的。
蘇喬并沒真的睡著,聽到老夫人的腳步聲,就已經慢慢睜開眼睛,兩姐妹對視一眼,整理了服,齊齊給老夫人請安。
說了幾句話,就一起去堂吃飯去了,蘇喬依舊是吃的頭都不抬。
就祖孫三人,也就沒了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老夫人盛了一勺子粥,吃下,了,看著蘇薔,“無憂,這次的宴會,你母親的意思是後院的服侍小食之類的采買,就給你,你是怎麼想的?”
蘇薔將自己手中的筷子放下,了手,“我現在的份尷尬,況且這些是為了教習兒未來掌管宅事的,我現在的況,不如……就讓小妹……”
“長姐饒命,我剛從鄉下接回來幾天?這樣的事我可辦不好,再說了,長姐不是也沒出嫁嗎?長有序,長姐先來。”
蘇喬雖然是悶頭干飯,但是耳朵是閑著的,所以啥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