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欠缺的就是背書,往死里背書,來彌補你們之前欠缺的知識。”
黑板上,蘇喬唰唰的在試計劃下面,寫下了四條規則。
一 能準確的背誦四書。
二 能正確的理解作詩的意境,不敷衍。
三 能夠默寫圣諭廣訓。
四 寫標準楷書,不能有錯字。
看著蘇喬寫下的四條規矩,周遠最先跳腳,“不是,咱們就剩十多天了,這幾樣我都是半吊子,這怎麼可能完?”
“這個倒是,咱們之前太過松散,現在一下子安排這麼多,只怕書沒記住,還容易崩潰。”高據蘇喬的布置,表達自己的想法。
蘇二和蔣天放點頭,贊高的說法,確實有些多,他們也不相信自己能做到。
見幾人意見出奇一致,蘇喬這邊一點懸念都沒有,就這幾人的現在的況加上年紀,之前是怎麼懈怠的不用想都知道。
“以你們現在的能力,想通過自己的學識考過試,基本上就是不可能,所以我們現在就要做應急措施。”
“什麼應急措施?”對于小妹的新詞,蘇硯舟不解的問。
“摳規則!摳考試容。”
見幾人似懂非懂的樣子,蘇喬決定解釋一下。
“把其他的先放一邊,先主摳試容,試要求,縣試,府試,院試,我們最先面對的就是縣試,就是五場考試,只有縣試通過了,咱們才有機會和時間再去面對府試,院試。”
幾人已經開始發懵了,之前也沒在意過這些,蘇硯舟也是聽了些鼓勵的話,一上頭,就直接報名了,現在一下子面對這些考試,他真是有些懼意。
“縣試的五場考試,第一場就是八文兩篇,加上試帖詩一首,這是你們幾個最難應付的地方。
第二場,八文一篇。
第三場,經題一篇,詩一首。
第四場,簡單的策問。
第五場,默寫圣諭廣訓。
這五場是你們的初試,考的也不深,基本上就是基本的背誦知識,加上書寫能力。”
蔣天放聽得目瞪口呆,“這麼多,還只是縣試,這不要了親命了嗎?現在退出還來的及嗎?”
看著大家幾乎一樣的表,就知道這些家伙只是沖報名,本連規則都沒清。
“報了名,是一定要考的,就看你們考的什麼樣了,是直接通過,一鳴驚人,還是被同窗好友笑話你們自不量力。”
被笑話可還行?他們是誰?京中出了名的紈绔四人組,好容易想做點正事,直接出師未捷能行嗎那必須不行,哥幾個兒都是要臉的啊!
“不就是十多天嗎?就算是上刑,我都得堅持住,我答應小妹了就不會食言的。”
最先表態的就是蘇硯舟,沒辦法,前面站著小妹,邊坐著長姐,自己就直接退了,以後誰還能看的起他?死也得上。
“臥槽,老蘇,沒想到你還爺們兒的。”周遠直接給蘇硯舟豎了個大拇指,沒想到他哥們這麼有毅力。
高撞了下周遠的肩膀,看了下蘇薔的方向,“有孩子在,你說話文明點兒。”
周遠直接將捂住,抱歉的朝蘇薔笑了笑。
高整理了下襟表態,“既然已經報名,那就絕不退,我也不做食言的人,勢必不丟了咱們紈绔四人組的臉。”
這是把剩下的倆人架起來了,蔣天放有些想退,說實話,他家是太後娘家,雖是伯府,但生活是真的不錯,他從小就沒過什麼罪,現在讓他在十多天背這麼多書,他覺得自己的天簡直都塌了。
當時的沖也變了現在的騎虎難下,見周遠沒猶豫就跟著附和了,他只有咬著牙跟著表了態。
見幾人都明白了後面要做的事,蘇喬開始安排今天該背的書,“上午,我們現將《大學》《中庸》這兩本書,背誦到能默寫的程度。”
“兩本書?蘇家妹妹,你是不是有點太相信我們了?”
“這些天,你們不能再我蘇家妹妹,要先生,這是讀書者起碼的規矩。”
蘇喬其實并不在意什麼規矩,純粹是覺得蘇家妹妹這個稱呼有些膩味而已。
“沒錯,既然咱們要小……先生輔導,就不能不懂規矩。”蘇硯舟拿出妹妹說啥都對的態度,舉手贊。
“那我們以後就都尊稱小先生了。”
“對,小先生說得對。”
“小先生有禮。”
啥玩意?就小先生了?這群人讓蘇喬有種在吊車尾班級的覺,都是一群混子啊,這是好好學習的態度嗎?玩兒心太重了。
“行了,啥啥吧,現在我教你們一種,快速背誦的方法,能讓你們在短時間記住這些書,理解多,就看你們自己了。”
“還有這樣的方法?請小先生多多指教。”高眼睛一亮,就說能說出話十二技的人,絕對還有其他本事,老蘇這個小妹,絕對是深藏不。
“行了現在開始講課,你們都不準了,有問題就舉手提問。”
蘇喬一共說了三個方法,畢竟每個方法不是所有人都適用的,其實就是現代的速記法,拆解背誦,滾雪球背誦,也就是現代常說的一加二加三。最後的就是關鍵詞錨定法。
蘇喬一邊講解,一邊用《大學》做示范,看大家的理解程度,能接什麼方法。
幾人是真的可以算上是以類聚了,雖然都是紈绔,但聰明是真的聰明,蘇喬沒講解多久,大家就都掌握了方法。
“還能這樣,蘇家……呸……小先生真乃神人也。”高低聲跟蘇硯舟嘀咕。
蘇薔本就是想跟著聽課的,但真的聽到小妹傳授的方法,自己驗證過後,都有些吃驚,竟然真的在短時間的就背下來了。
就這樣,在興頭上的大家,一鼓作氣,竟然在午飯前,高就直接將大學背完了,其他幾人基本上也背完了,只是沒有高練。
蘇薔在他們各自試驗方法背誦時,就退出了文齋堂,走在路上,他覺得自己的步伐都輕快了不,因為意識到了子真的不是只有嫁人,繡花,做大家閨秀這一條路,小妹剛才講課時,覺得小妹是在發的。
小妹那認真的表,一點都不比那些書院的夫子差,甚至,覺得,小妹這樣的才是真的有教無類,師者典范,原來子也還有別的路,子也是什麼都可以做到的。
“大小姐,相爺請您去他的書房敘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