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親宴這天,早上蘇喬依舊雷打不的在祖母這邊吃早飯,只不過早飯過後,蘇薔拿出之前準備的兩套,這是之前就做好的,只是蘇喬偏瘦,裁有改了改。
“知道你不喜歡太繁復的花式,所以配飾給給你選簡單的了,你先在祖母這邊換上一套,剩下這一套讓你的丫鬟收起來,過午後換。”
蘇喬丫鬟,依舊是之前的平安和如意,倆丫鬟不算是聰明的,但勝在安分,平安甚至是有點木訥的,江夫人吩咐蘇喬這邊養的藥必須按時給小姐服下。
這丫頭是不管蘇喬在哪里,在干啥,時間一到,藥是一定會端過來,看著蘇喬一滴不剩的喝完才算了事,對于中藥,蘇喬這個現代人是很抗拒的,但架不住,不喝,就一直看著,不說話,也不端走,真是讓人拒絕不了。
將服給平安,蘇喬是一百個放心的,和服好不好倒是沒關系,只是這不是自己還有個天敵,假千金嘛。這要是自己防備不及,跑路的錢還沒湊夠呢,慎重,必須慎重!
蘇喬這一套是暖黃的,外頭罩著一層浮錦的外衫,輕薄,走起路來,熠熠生輝的,這是蘇薔拿出來的料子,是之前進宮時,皇後姨母賞的,整個大源朝只有五匹,皇後的一匹直接賞給了,也算是對蘇薔婚事的虧欠了。
蘇薔能把這匹布拿出來給妹妹做,可見對妹妹的重視了。
這個確實適合蘇喬,剛回家沒多久的蘇喬,雖然長相確實不錯,但皮還是差了點,這個顯得面偏和。
這種料子,是蘇喬沒見過的,說實話,在後世,這種料子,基本上就是珍藏的存在,怎麼會落在這種牛馬手中?穿在上,蘇喬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得到了升華,要不怎麼都想攀高枝呢,這特麼大家族好東西是真多啊!
不過當從祖母那里知道料子的來歷後,蘇喬忽然就覺得服沉重了,這個長姐對自己是真的好,想著長姐的結局,自己要是有能力,還是要幫長姐將婚約大的事解決了,這麼好的人,不該被困住一生。
丞相府的門楣,再加上刻意的宣揚,這場宴會可算是人盡皆知,當然,這個可以宣揚可不是蘇家一家的功勞,還有個別的有心人,想直接碾死蘇喬的人。
江夫人,早早的人在府門口等著,承恩侯江家,是皇後的母族,江夫人是皇後的嫡親妹妹,所以早早的等著迎接了。
侯夫人聽聞小外孫被找回來,很是懵了一陣子,畢竟已經把蘇煙當了十多年的親外孫,沒想到竟然是認錯了,讓親外孫在外面了這麼多年的苦。
剛到丞相府,門房就去稟報了,江夫人帶著蘇薔和蘇喬一起上前迎接。
侯夫人不愧是蘇喬的親外祖母,和娘那是一樣一樣的,眼淚窩子淺的很,見到蘇喬和自家兒相差無幾的臉,眼淚直接就下來了,拉著蘇喬的手,一直呢喃著,“喬喬吃苦了。”
原以為大家族的人都是重規矩的,誰見過剛見面就開哭的?蘇喬忽然有種荒誕的想法,自己會不會才是認錯的那個?就這哭勁,蘇煙應該才更像娘親和外祖母。
“娘,先進去吧,一會兒還要來別的客人,咱們可別把路給堵了。”
侯府的世子夫人,是江夫人的大嫂,看起來就是個爽利的人,看著蘇喬一副不知怎麼應付的表,開口解圍。
真是幫了大忙了,這第一次見面,就開哭的,對于蘇喬這個上輩子是個‘桿’的人來說,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反應,蘇喬激的朝世子夫人點了個頭,這位舅母真是個好人啊!
進了堂,老夫人聽說親家來了,那是一定要來見面的,好一陣子寒暄過後,蘇喬也又認識了一大堆親戚,外祖母,舅母,舅舅,表姐,表哥,表妹,……。
頭腦昏昏的蘇喬,要不是長姐在邊,那絕對是要出岔子的,無他,親戚多,記不全,本記不全。
舅舅和表哥們,打了招呼,就去了外院,畢竟是男賓,在里面待久了不妥,但是蘇喬注意到那兩個表哥多看了自己好幾眼,自己的魅力這麼大嗎?近親,近親啊!
整場宴會,蘇喬一直跟著蘇薔,沒辦法,沒有長姐,本認不清誰是誰,鬧出笑話就不好了。
人都來差不多時,蘇煙才出來,說實話,現在的份還是尷尬的,不過蘇煙長得好,再加上溫如水的氣質,還是引起了不的注意,畢竟這件事和蘇煙關系并不大,蘇煙只是被認錯的孩子而已。
見江夫人對蘇煙的態度依舊不變,大家對蘇煙的態度也都沒什麼太大的變化,蘇煙依舊如魚得水的在世家小姐面前,盡顯大家風范。
當然這只是自以為的,說實話,這樣的場合,越是表現,越是讓人覺得小家子氣,畢竟這并不是的主場啊。
蘇硯舟幾個得了兩個時辰的假期,一個個真是眼睛都冒了,將幾個本就閑不住的紈绔關了幾天,那放出來,絕對和出獄一個級別。
“二表弟,你最近是沒休息好嗎?怎麼覺得你氣不是很好呢?”承恩侯府的大公子江澈,看見蘇硯舟一臉的倦容,不解的問道。
“沒有啊,我現在神的很,表哥你看錯了,他們幾個氣才不好呢!”蘇硯舟立即坐直了,神抖擻的回答。
周遠撞了蘇硯舟一下,“你可別污蔑人,別忘了昨天的‘老末’是誰!你怎麼有臉說這話的?”
“對啊,對啊,今天的功課還沒檢查,你這‘老末’的稱號還在的。”蔣天放立即附和周遠的話,前幾天自己得了這個稱號時,那可差點沒被這貨埋汰死,現在到他了,豈能放過?
江澈不懂他們說的是什麼,但聽懂了他們之間似乎有個稱號,是誰都不愿意要的。
“老末,是啥意思?”真別怪他見識淺薄,這個詞他真沒聽過。
高一句話沒說,出手,大拇指停留在最後的小指上,往上,最後停留在小指末端的一點點上。
“看到沒,就是這個。”
江澈邊的江昊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們怎麼這麼會侮辱人,沒有臟字,卻嚴重影響了男人的自尊心。
“這個稱號,你們幾個流用?這是什麼好嗎?”本著不懂就問的態度,江昊問自家表哥蘇硯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