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誰的好了?這個表弟怎麼這麼不會說話?
蘇硯舟直接在江昊的頭上敲了一下,“這是咱們的讀書計劃,不懂別瞎說。”
江昊委屈,但他不敢直接和這個紈绔表哥對上,委委屈屈的看著自家大哥。
江澈很是無奈,有時候他覺得自己弟弟要是像表弟一樣紈绔好像也不錯,不至于啥事都找大哥,自己一點主都不想做。
倆人都是弟弟,江澈沒辦法,很自然實行老套路,轉移話題,“讀書計劃?表弟現在在讀書嗎?是有什麼打算嗎?”
話說出口,江澈覺得有些冒昧了,畢竟這是相府的家事,就算是親戚,也不該直接問的。
蘇硯舟一點兒也沒覺得冒昧,這又不是,到時候考試,大家還不是都知道了。
“我在備考試呢。”
高,周遠,幾個人一點都沒覺得蘇硯舟說的有什麼問題,甚至都跟著點了點頭。
但當江澈和江昊看見其余三個紈绔也跟著一起點頭時,他們的世界觀仿佛崩塌了,四個紈绔一本正經的說要科考,還在專心備考,這是什麼況,這和乞丐施舍給一個商人金元寶有什麼區別?
“大哥,你聽到的是他們要考試嗎?”
江澈也想敲自家弟弟的頭,這還用問嗎?沒聽到,他至于發愣嗎?
“江大公子,你這啥意思?看不起咱們幾個?覺得咱們考不上?”
這里面江澈是和他們地位最不一樣的,因為他是嫡長子,未來要接的世子之位的,所以紈绔們最先對上他。
“誤會,純誤會,我就是好奇,不是,就是隨便問問,也不是……”,這幾個紈绔還難對付,還是聽話的弟弟好。
“什麼誤會?能讓咱們的江大公子都開始語無倫次次了?”蘇硯禮從假山後面的小路過來,走在邊的是當今的太子墨連封。
“拜見太子殿下。”
幾人齊齊朝太子行禮,就連平時散漫慣了的幾個紈绔,都規規矩矩的行禮,無關其他,這就是皇權。
太子穿著常服,溫和中帶著矜貴之氣,不明份的見了,活就是翩翩貴公子。
“行了,孤只是來相府湊個熱鬧,莫要多禮了。”
眾人起,蘇硯禮看著自家表哥,等著表哥回答剛才的問題。
這話題是過不去了是吧?江澈無奈,將蘇硯舟要考試的消息丟了出來,哼!問我?問你自己弟弟去唄,就看你吃驚不?
這下不是蘇硯禮吃驚了,就連太子都跟著愣了一瞬。
“你要科考?不是開玩笑?”
蘇硯舟最煩別人這樣問了,別人讀書科考做上進,怎麼到他這,就問他是不是開玩笑了?誰拿科考當玩笑?玩得起嗎?
“我認真的,已經報名今年的試了。”
蘇硯禮看著平時沒個正行的弟弟,眼神里的堅定,他見過,那一年他初學騎馬從馬上掉下來時,所有人都勸他算了,他沒說話,當時就是這個眼神,沒多久,他真的會騎馬了,甚至騎的很好。
現在又是這個眼神,這讓蘇硯禮明白,他是認真的。
“你們也一起報名了?”
轉看著高幾個都是一臉認真的樣子,蘇硯禮覺得這次的事,看樣子不小。
高收起認真的樣子,憨憨的笑道:“咱們幾個是兄弟,哪有讓他一個人沖鋒的道理,必須一起啊!”
蘇硯舟白了高一眼,就你心眼多?還陪兄弟,當初是誰求著一起的?
“對啊,大家本來一起做紈绔的,現在他要上進,那咱們必須舍命陪兄弟啊!”周遠上前將手臂搭在蘇硯舟的肩膀上,作出哥倆好的姿勢。
“對,舍命陪兄弟,有福……”
蔣天放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硯舟踹了一腳,“你們差不多得了,擔子太重,也不怕給我死?”
這幾個缺德玩意,這是想把所有事兒推他頭上啊?到時候考不上,就留他一個人丟人?做夢,衩子都給你們干凈了。
幾個人的相模式。,讓江昊深深的羨慕了,他們雖然說話不文明,但是真好啊。
江澈看了看幾個紈绔,又看了眼自家的乖乖弟弟,眼珠子一轉,走到蘇硯舟面前,“表弟,距離試可沒多天了,你們現在準備的怎麼樣?”
蘇硯舟不知道表哥想表達啥,但他知道表哥這個表是在算計人,得防備。
“還行,勤一點總是沒錯的。”
這是防備自己了,江澈終于開始正視這個二表弟了,防備心還重。
“不知蘇相請的哪位老師教導你們,還是他親自教的?”太子若有所思的看著蘇硯舟問道。
這句話就有些考驗人了,說是請老師和親自教導,都是朝廷的風向問題,這里面的門道多著呢,蘇硯禮有稍微的張,倒不是怕弟弟說錯話,主要是這位太子殿下向來多疑,惹來無謂的麻煩不值得。
“我小妹教……輔導。”蘇硯舟不管這里面的彎彎繞繞,一提到小妹,一臉的自豪。
太子像是沒聽懂蘇硯舟的話,回頭看蘇硯禮,蘇硯禮和他是一個表的,他剛回家,還沒來得及見小妹一面呢,怎麼知道這些事。
側頭看江澈和江昊,這倆人和他是一樣的,看來不是自己的問題,是蘇硯舟說話有問題。
“煙兒學識確實不錯,但科考這麼大的事,還是不要輕率了,還是請有份的大儒較好,你們既然想科考,那就好好考,做出點樣子,別半途而廢的。”
“什麼煙兒?我說的小妹是我親小妹,蘇喬,再說,我們怎麼就……”聽到太子誤會了,蘇硯舟趕忙解釋,還有些憤憤不平,太子怎麼回事?啥都不知道,就開始說教。
“是喬喬嗎?咱們剛回來,還不知道呢。”見自家弟弟要犯渾,蘇硯禮趕忙阻止他的話,這小子就是個混不吝,可別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平白惹麻煩,雖然他也覺得太子有點裝了。
“剛回來的村……親生兒?我倒是有些好奇了。”太子沒想到,蘇硯舟說的竟然是那個從鄉下認回來的親生兒。
聽到太子說自家小先生是村姑,幾個紈绔,臉都不太好,自然而然的站在了蘇硯舟的邊,雖然什麼也沒說,但表都沒有了開始的嬉皮笑臉。
整場,江澈和江昊就是旁觀者的存在,看見幾人這般維護蘇喬,心下的好奇已經快要化為實質了,這小表妹到底是怎麼將這群紈绔收服的啊!太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