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見太子已經說話了,知道自己是不會抓起來了,索直接開始說事,“相爺,外面有個男人,自稱是二小姐的男人,上門來找自己媳婦,手里還抱著個娃娃,說是……二小姐的孩子。
看門的往外趕人,他就大鬧,還要報,孩子一直哭著找娘,咱們也是沒辦法了,才來問相爺該怎麼理,要不……讓二小姐出去安……”
“混賬,你這刁奴,你這是想往我小妹上潑臟水啊!”
蘇硯舟本是得到大哥的眼神,要悄悄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可們還沒出去呢,就聽見這婆子污蔑自家小妹,這還能忍?上前對著婆子就是一腳。
婆子再怎麼壯實,也不住大小伙子的一腳,直接倒在地上,誒呦誒呦的喚。
蘇煙抓住蘇硯舟的手,勸著,“二哥,你怎麼能打人呢?咱們現在不是應該先把事弄清楚嗎?讓喬姐姐出去認一認,不就……”
蘇硯舟一把甩開蘇煙的手,怒視著,“你放什麼屁?什麼出去認一認?我蘇家嫡親的二小姐,是誰都能上前污蔑的嗎?”
蘇煙沒想到這個混不吝的二哥,竟然會直接甩開,甚至當著眾人的面罵,看了一眼父親母親那邊,大家都在看,卻沒一個人為說話。
蘇喬知道這件事是沖著自己來到,但沒想到自己沒有發揮的余地,二哥這戰鬥力還是很不錯的,看來功課可以適當的加一點兒。
見蘇硯舟直接甩開了蘇煙,太子墨連封一個箭步上前,將蘇煙護在了懷里,“蘇硯舟,你發什麼瘋,蘇喬搞出來的事,你朝煙兒發什麼火?煙兒哪里說的不對了?出去認一認不就清楚了嗎?”
蘇丞相眼神冰冷的看著太子,“看來這件事,太子殿下是要管到底了?”
墨連封聽到蘇丞相的話,才意識到,自己再一次沖了,但是看了眼懷里的蘇煙,蘇煙正在委屈的看著他,滿臉都是淚水,他不控制的開始心痛。
“這雖然是丞相的家事,但沒有只讓一個人委屈的道理,事是蘇喬惹出來的,那就該去解決,而不是朝煙兒發火。
蘇相,煙兒雖然不是你們的親生兒,但也在你們蘇家生活了十幾年,算是你們的養,你們是不是太過厚此薄彼了?”
蘇慕言為丞相,朝堂上的百之首,因著皇後的關系,他也一直算是太子黨的人,因為有他的支持,太子的位置才會這麼穩,沒想到,現在還沒坐上那個位置,就已經能做他家的主了。
他以為剛才的敲打已經算是警告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敢出頭,真是拎不清,看來之後的事,要重新做打算了。
轉頭看著站在一邊的蘇喬,一點張都沒有,坦然地看著這一切,像是和沒關系似的,蘇相心里有些不知道怎麼形容這個小兒了。
“喬喬,既然這件事是沖著你來的,你說說該怎麼做?”
太子沒想到自己和剛才說了一大堆,蘇相一點面子都沒給,還去問蘇喬該怎麼辦?看著蘇喬消瘦的材和微黃的,沒想到蘇家也有眼瞎,錯把魚目當珍珠的時候。
這不就是小說里大型宴會的必備節目嗎?不是下藥就是污蔑,蘇喬一直讓平安如意注意著自己的所有東西,自己在宴會上也沒吃什麼,沒想到啊,真正的保留曲目在這呢。
看了一眼蘇煙,蘇喬覺得自己心中所有主角的濾鏡都碎了,這特麼就是個純純的綠茶加上食人花。
“父親,既然是沖著我來的,那就進來吧,當著所有賓客的面,咱們直接把話說清楚,我的名聲不要,但要是因為我,損害了家族的名聲,那我就罪孽深重了。”
漂亮的話誰不會說?今天要是真的就這樣不明不白下去,那以後才是解釋不清楚了。
見蘇喬毫不見慌張的將事攤開,蘇相點了點頭,他也正有此意。
蘇硯禮沖蘇喬點了下頭,親自出去帶人進來。
江夫人和蘇薔站在蘇喬邊,江夫人的眼淚又開始忍不住了,是相信蘇喬的,只是覺得自己的小兒怎麼這麼多災多難的,還能遇上這樣的事。
蘇薔的攥著蘇喬的手,知道小妹不是這樣的人,但這樣的事,理不好,是很影響子名聲的。
“長姐,正不怕影子斜,沒做過的事,咱們怕啥公道自在人心!”
出事的明明是小妹,自己還要來安,蘇薔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恨自己無能,不能站出來為小妹擺平一切。
不知道啥時候,湊在邊的蘇硯舟,跟著點頭,看向自己的長姐,“小妹說的對,正不怕影子斜,咱們家的姑娘可不是誰都能潑臟水的,長姐就別擔心了。”
蘇薔現在很想敲一下二弟的頭,沒想到讀了幾天書,就敢上來說教自己了。
沒一會兒,蘇硯禮就帶著人進來了,這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一破舊的服,一臉的猾之相,手上還牽著一個小男孩,瘦的不行,顯得腦袋和眼睛都很大。
兩人進來後,男人四看看,手上用勁的攥了下孩子的手,孩子四周看了看,朝蘇喬的方向跑了過去,但到跟前時卻站住了,不知該撲向誰。
這倒真不怪孩子,男人之前給他看過蘇喬的畫像,只是蘇喬和蘇薔還有江夫人站在一,幾人長的都有些連像,孩子不知道究竟是誰,不敢撲。
男人楊二,看著況有些著急,但廳里面人太多了,他也不敢確定到底是誰了,不敢貿然暗示孩子。
這況就有點意思了,誰都能看出來,孩子是想撲向母親的,但竟然認不準自己娘親,那不是很搞笑嗎?
見這況,蘇煙有些著急了,之前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況,再這樣下去,不但整不死蘇喬,都怕牽出自己來。
一咬牙,蘇煙掙太子的手臂,上前握住了蘇喬的手,“喬姐姐,這孩子是要干什麼?你走開點,他上有些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