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干眼淚:“好在那群魔已經被羅大叔趕跑了。”
羅是村子里的民兵隊長,實力不算太強,但對付起哥布林來也不手。
不過你這姑娘,怎麼說話還大氣呢?
林恩心里忽上忽下,險些有點遭不住。
不過總歸是個好事。
他過一段時間就要啟程去鎮上,村子里安全,他才不用擔心莎拉的安危。
林恩又低頭看著為自己的哭紅了眼的莎拉,心里險些一,
但最終,還是堅定了心中的念頭。
林恩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想為一名施法者,想驗異世界這些迥異的風土人。
而這些,都需要力量,
林恩無疑是幸運的,他激活了怪圖鑒,只需要討伐魔,就能夠變強。
如今離激活“強壯哥布林”天賦,只差兩點天賦點。
因此,他不可能在村子里止步不前。
……
第二天。
“呼——”
羅長舒一口氣,將長劍歸鞘。
林恩以前聽羅說過,這柄長劍,在十幾年前,羅還是一位初出茅廬的冒險者時,就已經跟著他了。
沒錯,羅曾經就是一名冒險者,
聽他自己說,是年輕狂時在鎮子上當過幾個月冒險者,
不過在一次委托中因為和隊友發生爭執,被趕出了隊伍,心灰意冷的他直接回到亞爾村,接下了民兵隊長的位置。
將武收好後,羅看向已經在旁邊圍觀許久的林恩,問道:
“所以說,你想要為冒險者?想請我為你特訓?”
林恩點點頭。
不是哪里都有落單的魔給他獵殺的,
想要保證自己的安全,一武藝,必不可。
羅沒有直接答應下來,而是反問道:“你為什麼想要為冒險者,你知道冒險者的生活有多危險嗎?”
林恩沒有多說,只是將昨天用過的草叉,取了出來,
上面還沾染著魔的綠。
羅皺眉,
“你跟哥布林戰了?年輕人熱是好事,但我記得我跟你講過,如果遇到魔,第一時間先逃跑,保證自己的安全吧?”
“我殺了四只哥布林。”
“多!?咳咳——”
因為話說得太急,羅直接咳嗽起來,險些沒上氣,
他沒好氣地對林恩翻了個白眼。
“你這混小子,還真敢說,是不是昏了頭?一會來我家,我讓你嬸嬸給你做飯吃。”
顯然,他并不相信林恩能夠殺死那麼多哥布林。
那些綠皮矮子雖然不是什麼強大的魔,但一個未年、甚至有些發育不良的孤兒,顯然是沒辦法殺死那麼多魔的。
昨天哥布林侵,他們幾個民兵全軍出,也就只留下六只哥布林的尸而已,
現在一個材瘦小的孤兒,說自己一個人殺了好幾只?
羅本不相信,還以為林恩是昏了頭,開始說胡話了。
對于羅這樣的反應,林恩自然理解,
說實話,如果不是覺醒了金手指,可能殺掉一兩只哥布林後他就會力竭,最後化作哥布林的食了。
林恩雖然無奈,但還是解釋道:“我說的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羅叔叔?而且田里的哥布林尸應該還沒理掉,您要是不信,可以和我一起去看看。”
羅半信半疑地了下,最後還是選擇了相信林恩。
這家伙居然能單槍匹馬殺死那麼多哥布林?
他認真地審視著林恩,才有些詫異地發現,這個自己眼中的“頭小子”,似乎已經長到比自己還高大的程度了。
這小子,什麼時候長得這麼壯實了……
羅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神,
他明明記得前幾天帶林恩到自己家吃飯的時候,林恩還比自己矮一些,怎麼一轉眼躥這麼高了。
羅自然不會知道,這世界上還有《怪鑒定手冊》這種東西。
“但就算你僥幸殺死了幾只哥布林,離冒險者,也還差得遠。”
林恩笑笑,適時地送上一塊,這是他拿存款買的。
“所以這不是需要您幫我特訓一番,讓我為一名合格的冒險者嗎。”
羅看林恩遞過來的“賄賂”,里嘀咕著什麼,最後拍了拍林恩的肩膀,
“走吧,和我回家,讓你嬸嬸把這塊燉了,幫你補補子,等明天,就開始特訓!”
......
轉眼,又是數天過去,林恩已經到了夏天的尾。
這幾天的鍛煉,果是斐然的,
雖然他質不怎麼樣,但憑借著高達八點的智力屬,讓他在學習戰鬥方式時,進步神速。
幾天的特訓,沒能讓他掌握多麼高深的武藝,但刺擊、橫掃一類的基礎戰技,卻也掌握了個七七八八。
對于一個初出茅廬的冒險者來說,已經夠用。
嘭——
兩柄訓練用的木矛撞在一起,一即分,
羅只覺得手筋一麻,武便已手,掉在地上。
“你剛剛是什麼況?怎麼突然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一瞬間?居然讓我捕捉不到你的向了。”
最後一次和羅的切磋,林恩終于用了『潛行』。
事實證明,效果拔群,
即使是羅這樣的老資歷,也會被『潛行』的效果所影響。
而這時,羅也猜出了林恩“消失一瞬”的原因。
他有些不敢置信道:“那是『技能』?”
林恩面如常,點頭承認。
雖然正面擊敗了羅 ,但林恩心中也清楚,自己不過是占了初見殺的便宜。
但羅卻依舊面復雜。
對冒險者來說,可沒什麼“初見殺”的說法,
大家不是在切磋,是在搏命,
一劍砍到脖子上,不管是魔還是冒險者,都沒有重來的機會。
羅呼吸沉重地坐到一旁的臺階上,沉默地看向林恩。
這個在村子里一直沒什麼存在的孩子,居然一聲不吭地掌握了一項『技能』!
就連當過幾個月冒險者的他,也是花掉了積蓄,才買來了一本爛大街的『旋斬』,勉強門了一項技能。
而林恩所掌握的,明顯是比『旋斬』更稀有更實用的技能。
羅不知道的是,林恩掌握的,其實還不止『潛行』一項技能,不然他恐怕會懷疑人生。
當這樣一位優秀的後輩出現在羅眼前,羅的心無疑是悵然的。
不過這心也只是一瞬,
畢竟他只是個老家伙,現在有這樣的新人,對村子怎麼說都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