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出頭，林苒過來了。
搬了把椅子坐在江棠旁邊，手里捧著個蘋果，一邊削一邊跟江棠說話。
“中午一起吃？食堂還是出去？”
“都行。”
“出去吧。食堂連續吃半個月了，我看見鹵飯就想吐。”
“好。”
林苒削了半個蘋果，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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