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姐,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這里是門衛,門口有位林宴清的先生說是你朋友,要找你。”
這是小區門衛,張叔的聲音。
林宴清?
除了周牧的朋友林宴清,剛回國的那個林宴清,林醫生,不認識什麼別的這個名字的人。
“溫小姐,那人在小區門口,是你的朋友嗎?”
溫棠沒說話,電話里門衛的張叔不又問了一句。
溫棠反應過來,雖有疑還是低低開口:“張叔,他是我朋友,讓他在門口等一下,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溫棠看了一眼時間,這個點一個人在家,不適合讓他進來。
但是又怕林宴清這麼著急找是真有什麼急事,去見一下再說。
拿上手機,溫棠快速出了門。
十分鐘後。
溫棠到了小區門口一眼就看到了靠在車子邊低頭看手機一清冷的男人。
是林宴清,林醫生。
“林醫生。”
溫棠朝男人走去輕聲喊了一聲。
林宴清是真的剛結束醫院的事,想到今天沒見到溫棠,他就想見一面。見不到,他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回去肯定要睡不好的。
何況,他沒記錯的話,今天是的生日。
之前去店里,聽到店里那個前臺說過,他記住了。
生日這天,他想見,想和說聲生日快樂,想要送一個禮。
但是,他還沒有的微信也沒有的電話。
“溫棠。”
林宴清微微抬頭,那張每次看都能被驚艷的臉上似乎帶著一疲憊。
“林醫生,這麼晚找我,是有什麼急事嗎?”
溫棠在男人面前一步之遙站住,看向。
溫棠一米六六,這高自己覺得不算矮很滿意。可是站在眼前的男人面前,溫棠第一次覺得自己矮了。
周牧一米八,平時在周牧面前,覺這一米六六的高也夠用,沒有什麼迫。
可是每次見到林宴清,跟他站在一起,溫棠覺得自己還是有迫的。一方面因為林宴清的高,一方面因為他那周冷冽的氣息和那張冷到不行的臉。
莫名的讓人有迫。
目測了一下,這男人比自己高了一個頭,高至在一米八五以上,覺到都要到一米九了。
其實,溫棠的覺沒錯。
林宴清凈高就是一米八八,穿上鞋子的話可不是要一米九了。
一米九的高,站在那里能沒有迫嗎?
“溫棠,抱歉,這麼晚打擾你。”
林宴清那雙幽深清冷的黑眸看向溫棠,聲音在這晚上似乎又低了一些。
“我找你確實有點急事。”
“本來想找周牧要你的聯系方式的,但是我聯系不上周牧。”
“他,最近是不是很忙?”
聽到林宴清提到周牧,溫棠眼底的神微微沉了一下。
他也沒聯系上他嗎?
周牧他忙嗎?
忙啊,很忙,不知道他在忙什麼,忙的整晚不回家。
“嗯。林醫生,你找我是有什麼事?”
林宴清聞言那雙幽深的黑眸里似乎有什麼快速一閃而逝,“嗯,我剛回國,明天想請個科里的同事吃個下午茶,所以想從你這里定一個大蛋糕還有其他的一些點心小蛋糕。”
“抱歉,這麼晚這麼臨時通知你,實在是今天太忙,我剛從醫院手臺下來,打擾了。”
說到這里,林宴清頓了一下繼續開口。
“本來想手機上和你說的,可我聯系不上周牧,沒有你的聯系方式,只能這麼晚來打擾你……”
溫棠聞言愣了一下,隨即淡淡搖了搖頭。
“沒事。”
看了一眼時間,想了想拿出手機找出自己的二維碼遞到林宴清面前。
有錢不賺,王八蛋。
是開店的,沒有道理把生意往外推。
“那林醫生掃一下,這是我微信。”
“你把明天要訂的東西,列個清單發我,定制的蛋糕要求或者有圖片都可以發我。”
“好。”
林宴清低頭快速拿出自己手機對著溫棠的手機掃了一下。
溫棠沒發現,某人那角掛起的一抹極淡的弧度。
兩人加上好友後,溫棠看了一眼林宴清:“林醫生,再見。”
林宴清聞言那雙黑眸有些沉又有些暗,“溫棠。”
他微微向溫棠靠近了一步拉近兩人的距離,“生日快樂。”
溫棠一愣,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像一道堅固的城墻佇立在面前,讓呼吸都有些困難。
“這個,算是今晚打擾你的賠禮。”
也算是給的生日禮。
林宴清說完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個桃形狀的手機掛件,輕輕地放到溫棠的手上。
“溫棠,再見。”
說完,林宴清快速地上了車,溫棠反應過來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個可的桃手機掛件輕聲開口:“林醫生,這個不用……”
“走了。”
車里的男人丟下一句話,隨後啟車子離開。
林宴清離開了,溫棠看著自己手里那個可的桃手機掛件,輕輕搖了搖頭最終拿著那掛件進了小區。
回到家,溫棠才反應過來,林宴清怎麼知道今天是生日?
原來,所有人都記得生日,只有自己的丈夫不記得。
溫棠回到家,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和蛋糕收拾了一下,全部倒在垃圾桶里,隨後提著垃圾下了樓。
扔完垃圾回來,看著桌上的那個致可的桃手機掛鏈,緩緩收回視線,拿上服進了浴室。
淋浴下,溫棠的臉上滿是溫水,只是那臉上除了溫水似乎還有淚水。
泊山公寓。
林宴清坐在沙發上,那雙修長逆天的大長隨意的疊著,他低頭修長又好看的手指輕輕劃著手機屏幕。
那雙幽深冷冽的視線,認真地看著溫棠的朋友圈。
從頭到尾,認真至極。
林宴清盯著溫棠的頭像,沒有發任何消息。
今天,已經夠了。
見到,和說了生日快樂,加了的聯系方式,已經夠了。
明天,很快就能再見面。
酒店。
周牧坐在靠窗的沙發上,臉上的神有些復雜。
浴室里有水聲,很快水聲停止。浴室的門被打開,只見一個高挑纖細,長相致的人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來人大概一米七,材纖細,白皙的小臉上帶著被水汽蒸過的緋紅。
“阿牧。”
低低喊了一聲,隨後幾步走到周牧邊,那雙無辜的大眼睛漉漉又可憐兮兮地看向周牧。
“阿牧。”
“今晚陪我,好不好?”
周牧看著眼前的人,這是他心底喜歡多年的人,他哪里舍得拒絕。
“好。”
“阿牧,我知道,你最好了。”
人說完直接撲進周牧懷里抱著人自然的撒,隨後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周牧頓了一下,隨即他目開始變得黏稠。
“薇薇……”
他大手圈住懷里的人,那溫的目落在人的上。
“阿牧,笨蛋。”
人抬頭看向周牧,滿臉低低笑了一下,隨後主圈住周牧的脖頸吻了上去,周牧見狀黑眸一頓,隨後加深了這個吻。
良久之後他抱著人,直接朝著大床走去,隨後房間里的曖昧聲音久久不斷。
第二天。
溫棠早上起來,吃完早飯準備去店里的時候,周牧還是沒有回來。
溫棠站在客廳里,看了一眼這家里,突然覺得有些無趣。和周牧現在這樣,算什麼?
是婚姻嗎?
正常嗎?
能覺到,周牧在冷落,周牧和現在的婚姻狀態不正常。想補救,想找出問題。
可是,好像只有自己不行。
拿出手機懶得打字,直接給周牧發了條語音:“周牧,今天晚上必須回家,我有事要和你說。”
要和他坐下來,好好聊聊。
,不是死纏爛打的人。如果他後悔和自己這段婚姻,不會不放手。
溫棠發完語音,目不掃過那被隨手放在桌上的那個可致的桃手機掛鏈,緩緩收回視線,出了門。
酒店。
周牧還在睡,他的手機振了一下。
他邊的人拿起他的手機打開,看到溫棠的那條語音,聽了一遍,隨後角勾了一下,直接把那條語音點了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