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回到房間,就進了浴室去洗澡,完全沒聽到周牧房間的門被打開,隨後家里的門被打開再關上的聲音。
等再次回到臥室,靠在床上,腦海里全是今天包廂里和走廊里聽到見到的那些。
周牧和沈薇……
溫棠不想讓自己去想,去多想去細想。
但是,今天的一切,讓不得不多想幾分。
溫棠覺自己的腦袋疼,緩緩閉上眼睛,想讓自己大腦放空幾秒。
三分鐘過後,緩緩睜開眼睛。
要親自問問周牧,這婚姻,他還要不要?
要,就要有要的做法,不要的話,也要有不要的做法。
現在,這樣,算什麼事?
手機的一聲震打斷了溫棠的思緒,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林宴清的信息。男人頭像是一片黑,黑上面有個字母,是林的首字母。
林宴清:【這麼晚打擾了,店里的桃慕斯里加不加朗姆酒?】
溫棠盯著那條消息頓了一下,隨後回他:【不加,純果泥。朗姆酒會桃的香。】
對方幾乎秒回:【好,明天預定八十份。】
八十份?
這麼多?
他又請科里的人吃?
溫棠只是遲疑一下,還是發了一條信息確認。
【林醫生,確定要預定八十份嗎?吃的完嗎?】
林宴清信息很快發了過來,【嗯,確定,麻煩你了。】
麻煩?
麻煩嗎?
溫棠不覺得麻煩,有錢賺,自己做的蛋糕糕點又能被人喜歡,一點都不覺得麻煩。
招財貓?
溫棠腦海里不想到店里小姑娘開玩笑說林宴清是們店里的招財貓,只要他一來,就給們店里招來了生意。
好像,真是有點玄學。
【好的,林醫生,客氣了,不麻煩的。】
泊山公寓。
寬敞裝修現代又簡潔的臥室里。
林宴清站在窗邊,上的黑睡垂到腳跟,他站在落地窗前,玻璃上印著他的影。
寬肩窄腰,材高大。
那沒有系起來的睡,將他前的和腹全部暴出來。
,又帶著一克制抑的野,讓人看了移不開眼。
林宴清的臉是一張克制的臉,可是那些藏在醫生白大褂下的材,卻是又野又的。就是站在那里看著他那材,你就能到強烈的張力和噴薄而出的荷爾蒙。
林宴清低頭,幽深的目落在手機上。
【溫棠,晚安。】
另一邊,溫棠看著男人發來的消息,微微頓了一下,不知道怎麼的腦海里不閃過第一次兩人在機場的場景。
他看著,低低喊名字的時候,那眼神……
溫棠頓了一下,看著那條信息,想了想回了一條。
【林醫生早點休息,放心,明天訂的東西,我會準備好。】
發完,把手機丟在一邊,抬手關了燈。
林宴清看著溫棠回復的信息,薄淡淡勾了勾。
“有點可惜……”他輕輕呢喃一句。
沒聽到,和他說晚安。
林宴清回復了一個好,沒再繼續。
酒店。
周牧從家里離開,他去的地方只有一個,沈薇住的酒店,的房間。
房門剛被打開,沈薇看到周牧就雙眼漉漉的,看向他低低咬了咬喊了一聲。
“阿牧……”
周牧見狀,直接上前將人抱進懷里,低頭急切的吻上的。
剛才,他就想送回酒店的,要不是溫棠在那打岔,他現在早就在酒店陪了。
“薇薇,我來了……”
那邊,溫棠還想著等第二天和周牧好好坐下來談談,完全不知道那原本應該在家里的人,此時已經在酒店里和別的人滾著床單,極致纏綿。
第二天早上七點,溫棠醒了。
洗漱收拾一番,去了廚房做早飯,做好一切後站在周牧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房間門虛掩著,微微推開一條看了進去。
房間里,是空的。
屋,那張大床,床上干凈整齊,那被子還是前一天收拾的模樣。因為,周牧即使會收拾也不會這麼整齊。
溫棠一頓,看一眼屋里的況默默關上門。
打開家里客廳的監控看了一眼,果然監控顯示昨天夜里,周牧又走了。
所以,他昨晚又出去了,然後一夜沒回,也沒有給發條消息。
溫棠覺得,心底有些地方沉了又沉,周牧去了哪里?
他去干了什麼?
溫棠不想去想,也有點害怕去想。
自己安靜地吃完早飯,視線掃過桌上那個孤零零的桃手機掛件,沒扔隨意的掛在手機上。
將多余的早餐丟掉,溫棠出了門。
下午一點,溫棠的蛋糕店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沈薇推門進來的時候,風鈴響了三聲。穿了一件駝連,長發卷大波浪,踩著一雙細高跟,每一步都像在走秀。
“溫棠!”沈薇朝招手,笑得親切。
“我來買蛋糕,聽周牧說你家的桃慕斯特別有名。”
溫棠:“有的,要幾個?”
“兩個吧。”
沈薇趴在柜臺上翻手機,“對了,前幾天吃飯匆忙,都沒好好跟你聊。
周牧說他跟你在一起特別舒服,說你格好,從來不跟他吵”。
溫棠低頭裝盒子,沒接話。
沈薇見狀繼續說:“我們高中的時候也這樣,我跟他鬧脾氣他從來不哄,但我消氣了就又黏在一起。
他這人吧,就是賤,得給他點空間,不然他跑得快。”
溫棠把盒子系好,推過去,“兩個桃慕斯,一共七十八。”
沈薇掃碼的時候手機響了,接起來,聲音立刻了三分。
“喂?……嗯我在溫棠店里呢……對,給我裝了兩塊……你晚上來我酒店?行,我等你。”
掛了電話,沈薇沖溫棠笑了一下。
“我還有事,先走啦,改天約你喝茶。”
風鈴又響了,溫棠站在柜臺後面,看著沈薇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陳圓圓買材料剛回來,看了一眼臉有些蒼白的溫棠不開口:“溫棠姐,你是不舒服嗎?臉怎麼這麼難看?”
溫棠聞言淡淡搖搖頭,“我沒事,東西都買齊了嗎?”
陳圓圓笑著點點頭,“我辦事你放心,都買齊了。”
“嗯,那你拿到後面整理一下庫吧。”
陳圓圓應了一聲,進了後面的作間。
一小時後,風鈴再次響起,門被人推開,就見一道悉的影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