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溫棠看房子的中介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姐,溫棠張姐。
“張姐,來了。”
溫棠溫喊了一聲,快步走到中介張姐邊。
中介張姐看到溫棠笑著點點頭,“行,那我們現在過去吧。”
溫棠笑了笑,“嗯,好。”
兩人進了小區。
張姐一邊走一邊看向溫棠:“溫小姐,你這次來對了,那房子你看了絕對滿意。
也是你幸運,房東說了只要你好好護,滿足他的要求,房租都可以談的。”
“那房子,我看了裝修好,房間大,整個空間布局也合理。”
“關鍵是,滿足你提的那些要求。你別看這是個老小區,但是小區里環境很好,治安也好。”
雖然在網上看了房源信息,但是還是真實的實景看了才能知道好壞。
“張姐,先看了房子再說。”
中介張姐一笑隨即附和:“對對對,等你看完房子再說。”
“走吧,就在前面。”
溫棠跟著中介張姐走了不到十分鐘,就坐上了電梯。
房子在六樓,頂層是八樓,但是好在這房子有電梯。
兩人出了電梯,中介張姐打開門領著溫棠進了屋。
林晏清買的這個房子在瑞和醫院後面一條安靜的巷子里。
老小區,但收拾得很干凈,距離溫棠的溫計手作也很近,騎電車的話,大概二十分鐘。
小區周邊,菜場、超市、地鐵都有,很有生活氣息,生活很方便。
房子不大,三室一廳。
家齊全,裝修的是簡約風格,不復雜但是簡單耐用。
屋很干凈,有個大臺。
客廳茶幾上放著幾本醫學期刊,臺上晾著一件白大褂。
當看到那件白襯衫的時候,溫棠的視線微微頓了一下。
這房東,是醫生?
不會那麼巧吧?
還不等溫棠細想,就被中介張姐拉著去看了要租的那間房間:“溫小姐,這間就是你要租的房間。”
“你進來看看,不錯吧?”
“家齊全,房間也夠大,還有個小臺。”
“雖然這房間是三室一廳,一百二十平。其實只有兩個臥室,還有一間被改了書房,房東說了,書房是可以共用的。”
溫棠仔細地打量了一眼自己要租這個次臥,確實不錯。屋放著一張一米五寬的大床,帶著一個大概四平方的小臺。
屋家都是齊全的,床頭柜,柜,還有一張小的書桌臺。
“嗯,我再看看衛生間和廚房。”
溫棠看了一圈,退出次臥跟著張姐來到客廳。
先是去看了衛生間,衛生間里洗漱用品擺放整齊,房間有窗戶,無異味衛生也很干凈。
隨後去了廚房,廚房面積不是很大,但是完全夠用,冰箱烤箱,一應俱全。
溫棠看完廚房又在客廳和臺看了一圈,臺有洗機還有洗手臺和一個儲柜。
除此之外,還有臺上還種了幾盆綠植,是吊蘭,長得很茂盛。
溫棠覺得這個房子,就是想要租的房子。
的視線不落在臺上那件掛著的白大褂上,這房東,只聽中介張姐說了一是醫生,的況還不了解。
既然要合租,合租室友的信息人品還是要知道的,畢竟這事及到的人安全。
“溫小姐,房子看得差不多了,你對這個房子還滿意不?”
“你喊我一聲張姐,我可不騙你,你錯過這個房子,想再租到這樣錢又又好的房子,可不容易了。”
“這房東本就不差錢,只是想找個人合租,他工作忙不常回來,這房子有人住才有人氣。”
“房東說了,這租房價格還是可以談的。”
溫棠聞言看向中介張姐,微微點頭。
“張姐,我可以見下這房東本人嗎?”
畢竟,如果真租下來這里,以後還是和這原房東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還是看看這房東本人怎麼樣,是不是本分好相的合租室友再做決定。
中介張姐一聽不笑道:“哎呀,這當然可以啊,你等著我就給房東打電話看看。”
溫棠微微點頭,在沙發上坐下等著。
,其實比較著急的。
周牧的房子,是想盡快搬走的。
既然已經離婚了,就不想再和他有一點的關聯。
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日子要過。
張姐的電話撥了過去,打了好久對方都沒有接通。
此時,瑞和醫院,林宴清正在手室里,有臺大手,已經主刀三個小時了還沒結束。
手機在辦公室的桌上振個不停,可是它的主人本就沒時間去管他。
張姐看著打不通的電話,不有些憾,收起手機笑著看向溫棠:“溫小姐,這房東估計工作在忙,你看這樣行不行?
我會盡快聯系上房東,約好了時間再告訴你。”
溫意:“行,張姐,那你盡快聯系房東。”
“我這邊見到房東再談談,如果沒有什麼問題,我下次就找你簽租房合同。”
中介張姐聞言一喜,“行,溫小姐放心,我今天一定聯系上房東……”
中介的話還沒說完,溫棠包里的手機就響了。
溫棠以為是店里的事,從包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手機上是養母朱春蘭打來的電話。
除此之外,還有幾條信息,是店里陳圓圓發來的。
點開陳圓圓發來的信息看了一眼,臉上的神不變了變。
沒有接電話,只是起看向中介張姐,“張姐,今天房子就看到這里吧,我店里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房東那邊,還要麻煩張姐你盡快聯系下。”
張姐聞言笑著點點頭,“放心,今天就給你聯系上,你要是有事忙就先去忙吧。”
溫棠沒有逗留,和張姐打了聲招呼,快速出了門。
出了電梯,溫棠快速朝著小區大門口走去,手里的手機又響了。
看了一眼,最終還是接通。
不接的話,不知道這養母又要怎麼折騰。
“媽……”
溫棠一句話還沒說完,電話里就傳來了養母朱春蘭無比憤怒氣憤的聲音。
“溫棠,你在哪里?你個死丫頭,你趕給我回來。”
“你真是膽子大了,你居然背著我們長輩和周牧離婚了。
誰讓你離婚的?
你是腦子進水了嗎?”
“周牧那什麼條件,周家那什麼條件,你這樣的能找到周牧和他結婚是多大的幸運,你居然還拎不清和他離婚?”
“溫棠,你真是腦子進水!
回來,趕給我回店里來,我在這里等你!”
說完,不給溫棠一句說話的機會就直接掛了電話。
溫棠平靜的臉上,微微蹙了蹙眉。
養母怎麼會知道自己和周牧離婚?
沒說,難道是周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