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盛曜佯裝驚訝,垂低眼睫掩飾得逞的快意,他清楚自己對眼前人沒什麼興趣,快意來自費心思做一件事的就。
林靜怡苦口婆心勸他追人,追人有什麼意思,他反過來讓梁靜好求他,過程不同,結果一樣,足夠差。
梁靜好太“突突”地跳,額頭滲出細的冷汗,說出口就後悔了,魄力和能力不足以支撐做出影響一生的決定。
看著眼前盛曜英俊卻不真實的面容,那麼陌生,統共也沒見過幾次,底細一概不知。
竟是聽他炫富了。
現在社會騙子特別多……
越想越覺得可疑,支支吾吾:“給我看看……看看你的份證。”
盛曜約明白的用意,兩手一攤:“沒帶。”
“那……出示下行駛證、駕駛證。”
“干什麼?”盛曜拉開手套箱,取出證件,“查酒駕?”
梁靜好仔細查驗證件,發現此人年齡27,年輕有為,居然是一名持B2駕照的貨車司機。
頭腦清醒過來,“我還沒問過你做什麼工作的?”
這是在質疑他的份和財力,盛曜了然于心,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機,打開公司OA移端,點開部門組織機構,找到公司高管列表,十幾個人,他排首位。
“自己看。”
梁靜好接過他的手機,頁面上顯示:盛曜,總經理;李孝,副總經理……胡楚越,總助兼人力資源部部長……
狐疑地看他一眼,現在騙子的手段都已經細化到這種程度了,APP設計的專業規范,“這是什麼單位?”
盛曜說:“一家本地五星級酒店,規模不大。”
他進一步打消的疑慮,“這里面幾千員工,你可以隨意撥打任何一個人的電話,驗證我的份。”
“我沒必要騙你,騙你對我有什麼好?我圖你什麼,你沉魚落雁還是富可敵國?”
一連串反問將梁靜好得啞口無言。
盛曜談判桌上練出來的,深諳先發制人戰,“梁靜好,今天你我來的,坦白說,你不打這通電話,過段時間,我清理手機不相干人員聯系信息就把你清掉了。”
“我來之後,你莫名其妙聲稱要和我結婚,然後莫名其妙查我證件,你是不是喝假酒了你,鬧夠了下車,我沒工夫陪你玩!”
梁靜好又又窘,耳朵尖都紅了,下意識抬手扯住他的襯衫袖口,攥在手里,“你別生氣,是我的錯,對不起。”
袖口一,盛曜目斜斜落在的手指上,指甲修剪得短而齊整,很白,白到每手指,干凈如雪。
驀然,松開手指,轉握上門把,輕輕扣就能離開,剛才說過的一切都不算數。
車窗外樹影婆娑,天邊那月,彎彎的,洗如薄紗,眼里帶了水霧,漸漸氤一片,一旦出去,困頓如舊,且再無轉圜余地。
盛曜看見推門要下車的作,眉心蹙起,梁靜好真的好孬啊,拿不起放不下,從開始到現在,他沒發現這人一優點,他媽到底中了什麼降頭,偏看上梁靜好。
“盛先生?”背對著他,忽然開了口,帶著低微音。
浪費這麼長時間,他耐心耗盡,沒好氣道:“又怎麼了?”
沉默片刻,轉回,皮子,眼眶泛紅,“我可以和你結婚嗎?”
盛曜懶得看,那微小的音卻過了耳朵,讓他很不爽,好像跟他結婚是下地獄,他有錢有有學歷,潔自好,幾斤幾兩重,真當自己是顆菜。
“我對你沒什麼覺。不是說你不好,而是我們格差異比較大,換句話說,不是一路人。”
拒絕的禮貌且不留余地。
可梁靜好既然開了口,又費那麼大勁才堅定決心,就像打開試卷考試,不會因為第一道題難度大而放棄。
“可是你剛剛說沒有也不要,只要愿意生寶寶。”
鼓起勇氣推銷自己:“我從小到大,學習績排年級前十,濱海醫學院屬于985,我畢業後有博士學位。”
表明學歷高。
盛曜雙手環,氣定神閑地開展BOSS直聘,“還有呢,繼續說。”
還記得他提到過的“三高”要求:高學歷、高個頭、高值,“我高還可以,差2cm達到170,我爸爸媽媽高也不矮,隔輩傳應該不會拖後,而且你已經很高,我想將來孩子高不會低。”
再來就是高值,相貌這種東西見仁見智,只要對方認可就行。
窘地腳趾抓地,好像賣西瓜的夸西瓜脆甜水潤,“至于相貌,我......我......不難看。”
盛曜點了一煙,降下半截車窗,吞吐著煙霧,視線挪過來,“梁靜好,這不是一件小事,要生孩子呢,生出來塞不回去的,往後無論你丈夫是不是我,都不能掩蓋你生過孩子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