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結婚就是奔著離婚去的,離婚之後孩子必須歸我,你就是二婚,且有孩子,同樣是二十幾歲的孩,你跟別人的人生將大相徑庭。”
“我是男人,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大多數男人寧愿要一個頭婚丑媳婦,絕對不會離過婚還有孩子的人。太麻煩,數不盡的麻煩事。”
“而且男人天生不喜歡給別的男人養孩子。”
“當然,你唯一不用擔心的是沒錢花,我會留給你足夠的錢。”
如此直白,像一柄利劍剖開膽怯的心臟。
梁靜好沉默,思緒翻滾,漸漸涼涼,眼里冒出些許微,是淚,忍不住。
良久,開口問:“如果我們離婚,我還能再見到孩子嗎?”
他回答干脆,深思慮過的,“我再婚前,你可以隨時探視。我再婚後,探視前先問我的意見,盡量不要過多打擾我的生活。”
梁靜好是醫學生,想的比較全面,“萬一懷孕不順利呢?結婚一年半載懷不上孩子的大有人在。”
盛曜挑眉,“我沒什麼病,上個月特地檢查過,子度高,活力A級,單次量超標,而且我本人十分注重運。”
他掀開服,出完群,集中展示高度優質蛋白,“不騙人。”
梁靜好一句話殺人于無形,“你煙。”
“我戒!”他吸最後一口煙,把煙頭杵進車的礦泉水瓶,隨手丟煙頭沒素質,“別說我,你正常嗎?”
梁靜好有備而來,從包里拿出檢報告遞給他,“無卵巢囊腫,無子宮瘤,生理期常年正常,不紊。”
“很好。”盛曜說,聲音冷靜清晰,“帶你回家見我媽之前,我還有幾句話要說開。不太中聽,你也聽著。”
“是你主找上我的,我沒有你,沒有強迫你,這點你承認嗎?”
事實的確如此,梁靜好點頭,“我承認。”
盛曜繼續說:“我們不是真的兩相悅共結連理,充其量就是一場婚姻易。”
“我結婚的目的就是想要個孩子了卻我媽的心愿。”
“所以,不要多,不要多事,尤其不要試圖帶太太的角來管我,我所有行程和個人私,在有必要的況下,會提前知會你。”
“另外,機靈點,配合好我,尤其在我媽面前。”
“我也有個條件。”梁靜好了上的針織衫外套,目直視他,“我們瞞著家里人,不讓他們知道我們的結合是一場易。”
“那是自然,否則我媽當場能駕鶴西去。”
盛曜總結陳詞:“就當我們一見鐘,二見傾心,三見閃婚,真心相,比金堅。有一點提前說明,生孩子必須是正常男睡覺所得,試管嬰兒暫不考慮,這點沒問題吧?”
梁靜好不吭聲。
“你放心,我在那方面無不良嗜好,包你滿意。”他停頓一下,想到什麼,“還是你在床上有特殊要求?能滿足我盡量滿足。我知道幾家趣店還蠻不錯,什麼玩意兒都有,有需要你說出來。”
梁靜好難過的心臟發,自己大好人生就這麼便宜了一個老不正經,“我們關系對外保,如果我同學看見我們在一起,我就說你是我表哥。”
盛曜沒意見。
“如果你朋友同事來家里,問我是誰,你怎麼回答?”梁靜好問,保持與他口徑一致。
盛曜建議:“小保姆?”
梁靜好:“......”
“那我家里的事——”
他語氣豪橫:“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包我上。”
事發展到這個地步,梁靜好覺得不能功虧一簣,就像做數學題,不會歸不會,會的必須全對。
“我們互相了解一下吧,免得在家里人面前出破綻。我父母很早去世,我跟著哥嫂生活,還有一個小侄子。那麼你家里還有什麼人?”
“我爸走的早,家里只剩我和我媽。有錢是因為祖上有錢,繼承來的,我沒賺多,賺得還不如花得多。”
他一向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緒懶得藏匿,“買跑車花了不錢。”
敗家二世祖都這樣,梁靜好表示完全理解,“你上的什麼大學?”
“復大,畢業後去香港讀了個水碩。”當年他憑自己本事申請到的學校,結果譚宗麒也去了,他就覺得這碩士文憑灌了兩桶水。
梁靜好不敢相信他還是名牌大學生,不過有錢人進大學的渠道多,當年班里有幾個同學,高考上的二本,過一年,轉到好學校去了,弱弱地問了一句:“復大是自己考上的嗎?”
“不然呢,你幫我考上的?”盛曜最煩別人質疑他的學歷和學水平,難道他長一副三爛學生模樣。
“那你學什麼專業?”
盛曜添了干燥的,有點好笑地說:“理學。”
梁靜好訝然的目看向他。
“我高中理回回考試滿分,加上自己對理也興趣,大學就報了理專業,學了一年,發現腦子不夠用,大二轉經管院改學財務管理,這下腦子無用武之地了。”他語氣憾。
“現在想想,當時可能也不是腦子不夠用,而是我這個人很玩。”
“實話告訴你吧,如果不是我媽生病,急著要我結婚生孩子,我兒不會這麼早結婚,還沒玩夠。”
梁靜好信他,憑淺薄的人生閱歷,這個男人是騙子的可能其實不大,他上時刻流出長期于高位的優越,“那,你的優點是什麼?”
盛曜不假思索:“有錢。”
“最大優點呢?”
“超有錢!”
梁靜好不死心:“其他優點呢?”
盛曜:“都要結婚了,你以後慢慢品吧。”
梁靜好張了張,竟然無從反駁,“你有要問我的嗎?”
“沒有。”他對了解的十分清楚。
“一點也沒有嗎?”梁靜好驚訝。
盛曜仔細想了想,還是搖頭,“確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