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劇里都是騙人的。
男主角把主角掀翻在床,這一集結束了,下一集搞事業。
他低頭親,從眼睛到鼻尖,從鼻尖到,蘋果香悠悠,從嘎啦果味變黃金維納斯味,靈巧舌尖攪一池春水。
“哎,不對,你戒煙了嗎?”梁靜好百忙之中突然想起這茬。
孩子姓盛沒錯,但也是的孩子,不想生大煙兒,在造人這件事上,容不得半點馬虎。
“戒了,戒了。”
梁靜好不信,“什麼時候戒的?”
盛曜抬頭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鬧鐘,“大約48分鐘前。”
“……”
梁靜好難耐,咬他肩膀一口
“不是吧,梁靜好,還帶咬人的!”
打是親罵是,他聲音:“寶貝......”
梁靜好一個機靈,不知怎麼就想到電視里那些替文學,上手拉開他的眼皮,“你看清楚,我是誰?”
盛曜懵b,“你不是梁靜好嗎?你還有藏份?”
半夜兩點,回歸平靜。
兩人平躺在床上,各各的大氣,盛曜直,不小心蹭到梁靜好的腳,嫌棄地踢他一下,挪開。
盛曜自知把折騰慘了,識相地往床邊靠了靠。
梁靜好詐尸一樣坐起來,“我去洗澡,你換床單。”
“什麼?”盛曜睜開眼,剛才差點睡著了,沒聽清楚,“換什麼?”
找到自己的睡穿上,“床單!”
盛曜嫌麻煩,翻,拉被子蓋在小腹,“明天再換,睡覺。”
“不換不能睡覺。”梁靜好十分堅持。
“你睡不睡。”他不理。
梁靜好繞到他那一側,居高臨下,聲音不輕不重:“那我不生孩子了,我吃避孕藥,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不等他回應,跑去衛生間洗澡。
“我靠!”盛曜一骨碌從床上彈起來,嚷,“梁靜好,你還有沒有契約神?”
梁靜好打開衛生間門,探出頭,“我的個人癖好就是注意衛生,你說過能滿足我盡量滿足,現在,趕快,立即,去換床單!!”
“啪”,門關上。
盛曜不慣病,倒頭就睡,過了沒幾分鐘,衛生間水聲停了,他睜開眼,爬起來,掀開梁靜好那邊被子,看了一眼。
梁靜好從衛生間出來,看見盛曜站床邊發愣,床單還是那條床單,本沒有換。
兩人大眼瞪大眼,國對蘇聯。
偌大的房間,冷的空氣,陌生的男人,臟兮兮的大床,疼痛的,梁靜好委屈地腔塞一團麻,鼻音沖出來,“我要回家。”
盛曜:“……至于嗎?”
“你不講衛生!”
“沒有吧?”
“那為什麼不換床單?”
“懶!”
梁靜好頭腦清晰,一字一句控訴:“我要回家,我不住這里了。雖然我知道你有背景,不是吃素的,但你管不著濱海醫學院開不開除我,管不著我哥嫂收不收留我,我沒爸爸沒媽媽,沒房沒車沒存款,我……我腳的不怕穿鞋的。”
盛曜雙手環,不出溜地聽聲音不大氣勢十足的威脅,細琢磨,確實是這麼回事。
錢也付了,證也領了,再加上林靜怡喜歡梁靜好,八會給撐腰,他還真沒有什麼可拿的地方。
被挨打不是盛家的作風,他爬上道德制高點反控訴:“梁靜好,你耍賴皮?”
梁靜好心虛一瞬。
“你知道你這什麼?”盛曜說,“你這就家暴。”
“講,我沒你一手指頭。”
“家暴分手和,你屬于後者。”盛曜振振有詞,“收了錢不認賬,不拿不生孩子回娘家威脅我,我還能說什麼呢,我只能屈服唄。”
梁靜好心想,“不”是不是有些夸張?
他走進帽間,打開柜子,拿出干凈的四件套,扔給枕套,“男搭配,干活不累。順便問一句,是不是以後每次做完,都要換一套?”
梁靜好拆掉舊枕套,換上干凈的,“是。”
“講究人。”盛曜拽掉舊床單,抖開新床單,梁靜好在床另一側配合他鋪平。
躺下後,看見他還站在床邊,若有所思的樣子,鬧鐘的指針指向三點整。
“我再也不說不生孩子的話了。”梁靜好往上拉了拉被子,蓋到脖頸,“真的。”
盛曜覷一眼,彎腰捻熄臺燈,躺下側臥著,背對,慢悠悠道:“全憑你良心,我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