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風雨加的晚上,令儀剛把弘暻哄睡,就聽到有人。
馬上起穿了服,柳嬤嬤進來回稟。
“是烏拉那拉側福晉邊的剪秋,說大阿哥高燒不退,想求您幫忙。”
“讓娘和蓮霧留下照顧三阿哥,嬤嬤你和蓮秀跟我一起去。”
令儀隨意穿上了服,頭發都沒打理,就跟剪秋一起先去了宜修院子。
“府醫呢,府醫去看過了嗎。”
剪秋腳步匆忙也是擔心大阿哥,但是對令儀很是恭敬。
“府醫都去了福晉那里,福晉有孕子不適。”
“四個府醫都在福晉那?”
剪秋不說話,令儀皺了皺眉,四阿哥竟然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顧?
“宜修,大阿哥孩子怎麼樣了?”
“令儀我求你幫幫我,幫我救救暉兒,求求你幫幫我。”
宜修把令儀當救命稻草,只要兒子活著。
“宜修我不想騙你,正院那邊落鎖了,我們出不去,不可能半夜出去請人,我只能說我會盡量幫你。”
柳嬤嬤進去看了一眼,孩子高燒不退,用了很多法子都不行,已經出氣多進氣了。
令儀聽了這話知道這孩子估計命數已盡了,但是還欠著宜修人,這時候如果見死不救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
“宜修,你信我嗎。”
宜修滿眼淚水的看著令儀,然後眼神堅定的點點頭。
“我信!”
“我們現在沒有藥,最重要的讓大阿哥先把燒退了熬過今晚,明天才能出去請大夫。”
“你說,我都聽你的。”
“你讓人去拿烈酒,越烈越好,把大阿哥服都了,然後用烈酒給他拭子,主要頸部,腋下,腹,肘窩和膝蓋窩,還有腳心手心,到退燒為止,這是最後的辦法了。”
“剪秋去拿酒!”
剪秋聽了吩咐馬上去做,令儀是庶母不方便進去,所以只能在外邊等結果。
柳嬤嬤有些擔心的走到令儀邊。
“側福晉您這個方法可行嗎?”
令儀搖搖頭,畢竟不是大夫。
“我只能幫他退燒,最起碼能讓他熬到明早出去請大夫,其他病癥不關我們的事。”
柳嬤嬤擅長婦科,還有相關的一些藥,其他小病小災也能把把脈,開開藥,更深的就不行。
這個時代最容易出現的就是瘧疾和天花,沒有金手指什麼牛痘抗生素,都弄不了。
半個時辰後,令儀終于聽到了好消息,里邊剪秋激的喊“大阿哥燒退了”。
“張側福晉,我們主子讓奴婢帶先謝謝你,大阿哥那邊現在燒退了,況好了些,但是不開,讓我送您回去,說是改天道謝。”
剪秋要送,令儀擺擺手讓待著。
“行了,孩子要,不用送我,你留下陪吧,給去弄點吃的,不吃東西也沒力照顧大阿哥,我們自己回去就好。”
這時候剪秋也沒客氣,但還是親自把人送到門外。
令儀不知道大阿哥能不能活下去,但是能做的都做了,這個人算是還了。
這個孩子也是看著長大的,也希他能平平安安的。
“嬤嬤回去準備些石灰水和醋消消毒,大阿哥那邊不知道什麼癥狀,別過了病氣給歲安,低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