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阿瑪說的對,這時候誰穩得住,誰就是最後的贏家,說不定就是我們。”
弘暻也是這麼想的,不是他自夸,自己從小的聰慧,皇瑪法也夸過他,說他像小時候的二伯。
這句話在二伯第一次被圈後讓他警惕開始藏拙。
他那時候還小,只是覺得被皇瑪法夸聰慧,就要被圈,那他寧愿笨一點。
現在大了,經歷的事多了,朝堂形勢他用旁觀者的眼去看。
八叔確實現在最占優勢,可是二伯被圈,就是因為子壯父弱,皇瑪法現在最怕的就是大權旁落。
八叔太高調了,皇瑪法絕不會容忍,而他阿瑪看著勢弱,但是背後支持者該有的也都有并不差什麼。
“關于你的福晉,我更相信你皇瑪法的眼,所以才這時候提。”
“你是皇家的孩子,額娘對你就兩點要求,第一善待你的發妻,第二不要學你阿瑪,你可以有心儀之人,但是不能專寵,除非你有能為了抗衡一切的能力,否則你的偏只會為別人對付他的語氣,男人的事業權力都應該用自己的雙手去爭取,而不是犧牲子。”
“額娘,兒子知道,兒子對于,相的來就好,沒那麼強烈。”
弘暻對于真無所謂,喜不喜歡不重要,相舒服最重要。
他這個子很隨令儀,也看慣了阿瑪後院人那些手段,尤其是旁邊八叔院子沒比他們強多。
父親去年還被八叔算計睡了一個丑宮,五弟還在圓明園自生自滅呢。
弘暻和令儀聊了一會家常和最近的功課,吃了點這里的點心,就拿著令儀給的盒子就離開了。
年世蘭小產為令儀和宜修徹底割席的導火索,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對孩子下手。
這些年後院為什麼只有呂盈風和馮若昭生下孩子,因為是兩人都是兒。
可呂盈風差點難產一尸兩命,而馮若昭有護著宜修才放手。
其他人要麼多年不孕,要麼就是流產。
這次年世蘭都已經懷孕六個多月,孩子都型了,還要對下手。
而讓更加覺得皇家涼薄的是,這事絕不可能是宜修一個人做的。
齊格格背了鍋,但是能這麼明目張膽,必然是有胤禛的手筆,還有宮里那位的手筆。
德妃這些年對弘暻很照顧,但是對胤禛的態度和對胤禵的態度是完全不同的。
不會對出生的孩子下手,但是默認宜修對未出生的孩子下手。
胤禛殺了年世蘭孩子,心里還是愧疚的,畢竟是自己的孩子。
他安年世蘭後,令儀意外他來了自己這里。
“妾給王爺……”
“不必跪了,坐吧。”
胤禛進房間直接坐到羅漢榻上,旁邊的令儀給他倒了杯茶,坐到他對面。
令儀沒說話,胤禛也是半天才開口。
“是不是覺得我夠狠,連自己的孩子都能舍得下手。”
他在令儀面前并沒有藏,主要以令儀的聰慧,一定會猜到有他的手筆,他故意這麼說,故意讓以這種方式變他的同謀人!
令儀收起平時只是輕微的疏離,眼底是全然的戒備和冷漠,胤禛也是第一次看到令儀用如此冷漠的神看著他,或許這就是最真實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