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穿過來,在這邊沒有任何存在的痕跡,因此蕭晗只能將失憶梗給搬了出來,只說自己醒來,就在城外不遠的草子里,然後頭很痛,什麼都不記得了。
也是因為如此,才無可去,流落街頭,最後被抓進了大牢。
林嬤嬤雖然覺得的話有點離譜,但又覺得沒必要撒這種自討苦吃的謊,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但不管如何,規矩是不能破壞的,因此蕭晗還是要去做工抵債。
只不過林嬤嬤看在人年輕,也不是那種妖的長相,看起來是個老實普通人的份上,也沒準備苛待,只是讓去洗服。
城主府里可是有許多大小管事的,這些人的服,都是丟給專門負責浣洗的奴僕來洗。
像蕭晗這種沒多大罪,卻無錢繳納罰款的罪人,就會被安排在城主府做雜事做工抵債。
大多數人都是被安排做清洗馬桶之類的臟活,蕭晗能被安排去洗服,著實是林嬤嬤大發善心了。
蕭晗出農村,又是在爺父親都有嚴重的重男輕思想的家庭里長大,從小到大可是沒干家務活。因此洗服對來說,倒也算不上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只是肚子從昨天到今天,讓很難罷了。
負責洗服的是幾個老婦,見一個年輕姑娘來洗服,自然免不了和說話詢問。只是在發現雙方的話語都相互聽不懂時,便不再搭理,一伙人一邊干活,一邊閑聊。
蕭晗于是豎起耳朵,努力的去聽們的發音,猜測著們每句話的意思。
如此這般,時間倒也過得很快。
中午時分,有負責送飯的奴僕,提著稀飯,雜面饅頭,兩樣青菜,一樣咸菜,來了浣洗服的院子里。
眾人立刻丟下手里的活計,一擁而上,準備吃午飯。
蕭晗同樣丟下漂洗了一半的服,跑了過去。
大概是林嬤嬤給負責送飯的人打過招呼,因此帶來的碗筷也多了屬于蕭晗的那一副。
飯菜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蕭晗用大陶碗盛了小半碗稀飯,又拿了一個雜面饅頭,夾了一點咸菜,坐到洗服的小板凳上去吃。
人極了,只要能吃的東西,都能咽下。更何況這稀飯是白米熬的,雜面饅頭也不會拉嗓子。
蕭晗最是吃各種腌菜,因此現在有咸菜配稀粥,便吃的格外香。
小半碗稀飯,一個大饅頭,直接將先前扁了的肚子,又給撐起來了。
吃完午飯,也不過是歇息了一刻鐘,眾人又開始繼續干活。
自從午飯時,幾名洗服的老婦從送飯之人里得知,蕭晗是做工抵債的罪人後,便連說帶比劃的要專門負責打水漂洗服。
蕭晗看懂了,可還是裝著茫然的表示自己不懂。
幾人見聽不懂,最終只能惡狠狠的瞪了幾眼。自個兒打水漂洗去了。
蕭晗坐在小板凳上低頭服,不屑的撇撇。
水井很深,打水吃力,漂洗服也不能坐著,要一直彎腰,自然沒人愿意干。
又不是傻子,干嘛要傻乎乎的被們指使。
一直到申時二刻,今天所有的都清洗完畢,眾人才能坐下來歇息。
蕭晗坐在眾人附近,看似兩眼茫然的盯著前方,其實是一直在聽眾人閑聊。
其實不管是方言,還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國家的語言,只要你在那個環境中,周圍也沒人和你說你悉的語言,時間一長,再沒有語言天賦的人,也能被迫著慢慢聽懂。
其實和這里的人相的時間長了,聽的多了,蕭晗也慢慢的發現,這里人說的話,就像和普通話發音差異極大的方言。
也許剛開始會覺得一句都聽不懂,但將心神沉浸進去,聽的多了,慢慢就會發現,有些句子,還是能聽懂大概是什麼意思的。
吃完晚飯後,蕭晗被林嬤嬤帶走,然後將給了那個牢頭。
因為晚上,還是要回牢房里睡覺。
哪怕能和林嬤嬤通後,知道況特殊,在沒有繳納足夠的罰款之前,還是得睡牢房。
林嬤嬤面上看著很嚴肅,心腸卻是不壞。拿來一件不穿了的舊服,遞給蕭晗。
“晚上還有點涼,你將這服帶去墊在下,好歹能遮擋點氣。”
蕭晗接過來,連忙 道謝。
回到牢房里後,雖然很舍不得,最終還是將服給墊在了稻草堆上。
有了一件服做隔絕,蕭晗躺在稻草堆上,雖然還是覺得哪哪都不舒服,但也勉強能安心些了。
只是,沒想到,因為勞作了一天,躺在稻草堆里沒多久,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