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晗其實要買的東西很多,但太知道無分文的苦了。
所以,只能買點最要的生活用品,盡量多留點銅板傍。
現在應該是春夏之,氣溫會一天天的升高,有了掌柜娘子拿來的舊被褥,只需要再添置一個床單,必要時半鋪半蓋,晚上睡覺就基本上能對付過去了。
至于服,林嬤嬤和掌柜家娘子送的舊服合起來都有三套了,完全夠替換了。
現在要置辦的,就是洗臉洗澡的布巾,木盆,梳子,服的針線剪刀。對了,還要買一雙布鞋。現在天天穿的腳趾頭的涼鞋,上工了還這樣穿,怕惹人閑話。
趁現在酒樓里還不忙,蕭晗和丁掌柜說了一聲,就出門了。
沒有裝錢的荷包,就將銅板用先前林嬤嬤給的用來放服的包袱給裝了起來,然後掛在肩膀上。
先進了一家賣布料的鋪子里。
里面的店小二立刻熱的過來招呼,蕭晗雖然在城主府里做工抵債時,和那些洗服的婦人們學了幾天這里的語言,但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能和本地人正常流了。
因此對著店小二點點頭,就直接走向擺放在柜臺上的一匹匹布料。
準備將買床單的布料,稍微買長一點,多余的就用來當洗臉洗澡的巾帕,還要再做一套肚兜和。所以選擇的布料,就必須是棉布之類的最好了。
發現,這里的人雖然主流語言很像現代某些偏遠地區的方言,文字很像秦朝以前的篆文,但房屋建筑的樣式,服面料和日用品之類的巧程度,卻又很接近明清時期了。
所以,這完全就是一個不能按悉的歷史來推斷的異時空。
也是,穿越這種離了大譜的事都能真實的發生了,穿越到一個雜七雜八糅雜在一起的異時空,也完全有可能。
了一匹很像細棉布的面料,發現手還行。
這匹布料藍底白花,看起來也比較素雅,于是蕭晗決定就選它了。
沒有開口,只是用手在柜臺上比劃了約莫兩米多點的長度,示意店小二要這麼長的布料。
這幅布料的寬度約莫一米四左右,買個兩米多點長,需要的那些東西大致都能搞定了。
店小二看了看比劃的長度,說道:“那我就給您剪七尺可行?”
蕭晗聽不大懂,干脆將量布料的尺子拿過來,手量了一下,然後用手指頭比劃出七的意思。
店小二頓時有些同的看了一眼,這麼年輕的姑娘,沒想到卻是個聾啞人。
他正準備來量尺寸裁剪,蕭晗急忙又阻止他,然後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銅板,比劃著問他,這點布料要多個銅板。
店小二便也用手勢比劃了幾下,蕭晗猜想大概是九十個銅板。
這個價格雖然一下子就將手里的錢去掉了快一半,但也還在能承的范圍,而且布料的價格也比預想的要便宜很多。于是取下包袱,數出八十五個銅板,表示自己要這個價格買下七尺布料。
店小二有點不樂意,看在聾啞人的份上,他都是報的最低價了。
但最後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蕭晗見鋪子的柜臺里還有針線剪刀等東西售賣,于是也一并在這里將針線剪刀都買了。
大剪刀很貴,蕭晗沒錢,挑了最小的剪刀,針線剪刀這些東西又花掉了五十五文錢。
看著手中僅剩下的六十文錢,蕭晗只想嘆氣。
唉!這錢也太不經花了。
又去買了兩個木盆,一把梳子,又花了二十五文錢。
得,預支的兩百文工錢,轉眼間就只剩下三十五文了。
抱著這些東西,懷揣著僅剩下的一點家底,蕭晗急匆匆的回了留仙樓。
丁掌柜讓從明天開始上工,蕭晗就趁著天還沒黑,將自己的住收拾一下。將破舊的木板床用酒樓里的抹布干凈,鋪上被褥。
又將買回來的布料裁剪下合適的長度,將布料邊用針線卷邊合。
雖然沒有這里人手工做出的服那般細的針腳,但這是自個要用的東西,當然不會自己嫌棄自己了。
不管是床單的邊還是巾帕的邊,都是一些直線合,做起來倒也快。
等將床單和兩條巾帕合完,看天還早,又開始。
買的布料太,要做的東西太多,不得已只能將床單減,做好後估著才一米六長。
布料太,不能那種蓋住肚臍的肚兜,只能別出心裁的做了兩個像碗一樣的布兜,然後用幾細帶子連接。
一個超省布料的文就誕生了。
天漸漸暗了下來,酒樓燈火通明。蕭晗拿了個小板凳,坐在後院屋檐下掛著的燈籠下方,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繼續合。
反正做的這個玩意兒,估計這里沒一人知道是什麼,也就沒什麼好害的了。
得抓時間做好了明天好替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