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盈,今日之事你可是故意的?”
老夫人問道。
知盈子一抖,覺自己的脖子都僵住了,不敢搖頭也不敢點頭。
老夫人見如此害怕,著聲音又問了一遍:“你不用擔心,你和你的家人都會好好的,只要老實回答就行。”
知盈握了拳頭,老夫人這是沒什麼耐心在威脅了。
日常在老夫人邊伺候著,自然知道老夫人的脾氣,決定如實回答:“是,奴婢是有意為之。”
“蠢!愚蠢!是老對你還不夠好嗎?你要是有意見可以跟我直說!非要鬧現在這個局面。”
老夫人沒想到老實本分的知盈也是個有心機的。
陸楚山倒是吹了吹剛泡好的茶,悠閑地抿了兩口,今天這茶喝著總覺有甜味。
陸楚山聽完知盈的回答,角就沒下去過。
這丫鬟年齡不大,眼還好的,就說之前這丫鬟不敢看他是害。
恐怕早就中意他了,一直害不敢說罷了。
老夫人沒好氣地看了一眼得意的陸楚山,這麼大年紀了還這麼孩子氣。
知盈只管低頭認錯,老夫人說做錯了什麼都認。
挨罵也比被人活活悶死強。
“娘,既然認錯了,那就由兒子來罰吧,畢竟你把送給兒子了。”
陸楚山覺時間差不多了,是時候帶人走了。
老夫人端了茶喝了兩口解解,說得多了口都干了,國公府多天都沒這麼鬧騰了。
擺了擺手:“你們走吧,知盈去了國公爺那邊好好伺候你們爺,好好認錯。”
知盈已經從地上起來了,聞言又福了福:“是,奴婢知曉了。”
見老夫人真趕他們走了,知盈這才轉跟著國公爺的步子往主院走去。
從老夫人院子出來之後,天都黑了。
知盈又累又,而且國公爺邁的步子還很大,只能小跑著跟上。
國公爺明明注意到了,但是步伐卻一點都沒減慢,就是在故意遛知盈。
知盈強忍著的不適努力跟著,等到了主院門口,陸楚山剛想拿喬再說一下,讓守好主院的規矩,就見後面的人一要往後面倒去。
陸楚山話到邊了生生地又咽下去把人抱起來往屋里沖:“快喊府醫。”
到了屋里,趁著燭,陸楚山才看出知盈的臉有多難看。
發白就算了,還有點發青。
陸楚山徹底慌了,府醫從來都沒被那麼著急的拎過來過,嚇得以為國公爺出了什麼事,結果到了地方看到國公爺床上躺了一個人。
府醫眼皮子直跳,好家伙,他到底錯過了什麼。
府醫是最清楚國公爺況的,但這個時候不敢問也不敢說,老實把脈看病。
“勞累過度,再加上到了驚嚇,一時暈了過去,沒什麼大事,就是要好好休養,但……”
府醫瞥了一眼國公爺,眉頭皺著換了一只手繼續把脈,他怎麼覺這個勞累過度像是跟人同房過後造的呢。
府醫仔細一看,這才認出床上躺的是誰,這不是老夫人院子里的知盈姑娘嗎?
都說是老夫人給世子選的通房,怎麼在國公爺的房里,還是一副被折騰過頭的樣子。
“有話就說。”
陸楚山不喜歡這種說話說一半的覺。
勞累過度他能理解,今天他確實放縱了自己,但驚嚇是他沒想到的,這丫鬟看著倔強,沒想到也害怕得厲害,他真一點沒看出來。
總不能是被他嚇這樣的吧。
這麼想著陸楚山的臉都黑了。
他有那麼嚇人嗎?在老夫人院子里還好好的,跟著他回來一進院子就嚇暈了過去。
府醫見國公爺臉突然黑了也不敢多,連忙搖頭,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是不要多的好。
“沒事,歇息歇息就好了。”
府醫這麼說,陸楚山也放心了一點,送走府醫之後又把知盈喊醒。
府醫說得讓吃點東西再睡。
知盈迷迷糊糊的睜眼,只覺上好累,只想睡覺。
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先是得知世子和世子妃的計謀,然後被人活活悶死,接著重生後,選擇了國公爺,還被國公爺狠狠的折騰了一兩個時辰,沒緩過來就被老夫人過去問罪,還跪了那麼久。
折騰下來,知盈是一點力氣都沒了。
好不容易暈過去能睡一會兒,又被國公爺給喊醒了,知盈柳眉微蹙都不想搭理國公爺,但他一直鍥而不舍地在耳邊吵鬧,知盈掙扎著睜開了眼。
“你醒了?起來吃點東西。”
知盈被他抱起來,喝了一點粥,覺上有了些力氣。
但反應過來兩個人如今的姿勢之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國公爺到底是什麼態度?怎麼對這麼溫,知盈雖然還沒自信到國公爺能夠一下子看上,但總覺國公爺對不一般。
知盈已經死過一次了,不奢求,只想報仇。
是不會對國公爺心的,國公爺的也要不起
陸楚山低頭看著懷里一不裝死的知盈,冷聲道:“醒了就自己起來去隔壁,這是我的床。”
知盈:……
什麼不的,國公爺就是一時心把當生病的小貓小狗來施舍了。
“奴婢這就去。”
知盈連忙爬起來,強撐著還把床給國公爺整理好了,生怕他嫌棄。
這才輕手輕腳地來到外間躺下休息。
吃了點東西,覺上也沒那麼疼了。
陸楚山跟著出來,看躺好就睡了過去,腳步一頓,還是有些擔心這是暈過去了,哪有人一沾床就睡的。
他過去站在旁邊手試探了一下知盈的鼻息,還有呼吸,那就沒死。
陸楚山這才背手回到自己的床上躺著。
陸楚山躺在床上,覺自己鼻尖還有幽香,那幽香直往他心間里鉆,鉆得他上火又燒起來了。
外面躺著一個他今天過且滿意的人,對方下午白皙的皮還在他眼前縈繞。
陸楚山努力制自己,翻來覆去大半夜都沒睡著。
最後忍無可忍,下床直奔外間的知盈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