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沒想到會被世子吼一通,知道對方著急,但從來沒見過對方這麼魯的一面。
世子妃傷心的道:“你老實說,你對知盈是不是也有想法?”
世子妃問出這話的時候心都在痛。
世子覺得莫名其妙:“沒有。”
“有也沒辦法,人家看不上你。”
平時的世子妃肯定是不會說這種話的,但和世子同床共枕兩年,自然發現了世子這兩天的不對勁。
一個男人被一個人拒絕了,他面子上過不去肯定會念念不忘的。
世子果然惱怒:“你好好冷靜一下,我去書房住。”
世子走了,世子妃氣的把他的枕頭都給扔了。
話說出來就後悔了。
但沒辦法之前完全沒想到世子會給甩臉,竟然不顧臉面,直接去書房去住了。
第二天,陸楚山一大早出門上朝,來到正院門口就見陸景賢在那等著,他眉頭一皺:“你去門口等我就行,以後不用來主院了。”
得注意避嫌。
這世子和世子妃兩口子,怎麼這麼往他這個院子跑?
陸景賢被堵了一下,他自然知道是去門口等著就行,但鬼使神差的就過來了。
陸景賢應了一聲:“我知道了小叔。”
“嗯,走吧,正好馬上秋闈,我檢查一下你的課業況。”
陸楚山走在前面,他步子很大,陸景賢連忙小跑著跟上。
來到大門口的時候,陸景賢已經有些了,陸楚山眉頭一皺:“在準備秋闈的同時也要多鍛煉,不要跟上次院試那樣出事了。”
陸景賢考秀才的時候就大病了一場。
“我會注意的。”
今天陸楚山沒有騎馬,他和陸景賢一起坐的馬車,陸景賢一看這個樣子就知道小叔要有話叮囑他了。
果然,上了馬車,陸楚山就直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通房,到時候我補給你幾個?
“不用,我還年輕……”
“你想要什麼可以跟小叔說,算是小叔欠你的。”
陸楚山必須得跟陸景賢說清楚,這邊斷了,他才能讓知盈繼續在他院子里待著。
雖然說如今知盈也沒個名分,只是一個丫鬟,兼職侍寢。
但要是跟世子這邊說清楚了,他哪天順心了可以讓知盈當個通房丫鬟。
雖然都是丫鬟,但終歸是不一樣的。
一個是伺候人的奴婢,一個是他的人。
陸景賢可能是起來的太早了,臉上的笑容有些蒼白:“小叔,我答應世子妃不納妾的,之前一直拒絕祖母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知盈姑娘能有個好去,我也是高興的。”
“你高興就好。”
陸楚山直接應下了,世子和世子妃的生活他并不興趣,也不想手侄子的房中事。
陸景賢房里的事自然有他娘和大嫂為他心。
陸景賢被噎了一下,覺因為知盈這件事,他跟小叔都有隔閡了。
他才是這件事的最終害者,結果倒了最吃虧之人。
之後陸楚山一直在閉目養神,陸景賢坐在他對面打量了一下小叔的臉,這天漸漸過車簾照了進來。
他清楚的看到了小叔的角破了。
有些發紅還有些腫。
陸景賢看到之後心中一驚,連忙低下頭。
一向不行的小叔突然多了些這些痕跡很難不讓人聯想一些奇怪的東西。
小叔到底是怎麼好的?
什麼時候好的?
陸景賢這心里煩的慌,要是小叔好了,還有自己的孩子了,那以後這國公府的爵位誰來繼承?
本來他就不想當這個世子,但是他爹娘非要把他過繼給小叔。
他其實是怨恨的。
小叔之前年齡也小,又天跟著皇上,忙得很,他很小就羨慕弟弟妹妹們能夠和爹娘生活在一起。
而他是自己長大的。
等到長大娶妻之後,他不再孤獨邊有了世子妃。
他脾氣好愿意哄著世子妃,但是世子妃明顯和他不是一個追求。
他知道世子妃的野心,當這國公府的主人。
但小叔和祖母還在,他們就只能住在一個小院子里。
和祖母小叔一起住,其實沒那麼方便的。
陸景賢這樣說有些占了便宜還賣乖的嫌疑。
但他一直都有一種寄人籬下的覺。
要是小叔一直都生不了孩子就好了。
他理解了世子妃的做法,世子妃做得對,昨天是他沖錯怪了。
為了他們二人的利益,知盈不能有孩子。
“到了。”
陸景賢還在深思的時候,一道男聲響起,把他整個人都嚇了一跳,連忙回避眼神:“辛苦小叔送我來國子監。”
“不客氣,你努力讀書就好。”
陸楚山坐在車里霸氣的道,并沒有下車的意思。
陸景賢下車收拾好緒,目送小叔坐的豪華馬車離開,剛進這國子監就見一群人圍上了他。
都是甲班的同學。
“陸景賢,聽說你的通房被你小叔搶走了?”
昨天這事還沒傳開,經過一天的發酵,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陸景賢臉難看:“沒有的事,我小叔房中事你們也敢編排,他人還沒走遠呢。”
陸景賢朝著門口揚了揚下,眾人神一變,誰不知道陸楚山的厲害之啊。
不說別的,皇上可是拿他當親弟弟寵,沒想到今天倒是送陸景賢來國子監了。
看來傳言并不可信。
“我就說不可信了,景賢和他小叔關系好著呢,以後那國公府都是景賢的,你發達了可別忘了我們是同門師兄。”
“哼,同門師兄你嚼舌?”
“嗨呀,這不是好奇嗎?好了,快別說了,時間不早了,夫子要檢查課業了。”
一聽這話眾人一哄而散。
陸景賢等他們走了臉才沉下來。
這個知盈害他丟這麼大的人。
知盈醒來的時候,渾一輕,被國公爺折騰了一宿,的病竟然好了。
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就是還有些白,而且脖子上的痕跡不堪目,恐怕以後都只能把脖子給裹起來了。
這個國公爺太啃的脖子了。
給知盈一種對方想要把給吃了的覺。
這并不是知盈的錯覺,陸楚山確實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他在床上有奇怪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