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盈一想到晚上就害怕的發抖。
太疼了。
陸楚山一點都不溫。
他連手指頭都不敢放過,知盈這雙白凈的手都被他來回過。
而且陸楚山可是不行了很久的人,如今行了,保不準會拿泄/。
別說懷孩子了,他連自己生病了都不管不顧。
這讓知盈多是有點心寒的。
要是日子這麼一直過下去,別說生孩子了,懷上了也會被國公爺給折騰掉的。
對方實在是過于殘暴了。
讓知盈難以承。
知盈委屈的紅了眼,但在出去之前還是收拾好了自己的緒。
如今是國公爺房里的丫鬟,也是要干活的。
這屋里就是的工作場所。
得收拾一下昨天弄的床。
等到去收拾的時候發現,床上干干凈凈的,好像已經有人收拾過一遍了一樣。
所以的工作很快就結束了。
這個時候白芽進來喊:“知盈姑娘,早膳布好了,老爺讓我囑咐你吃完。”
知盈一愣:“我去平時吃飯的地方就行。”
就是一個丫鬟,怎麼又拿當主子對待了?
雖然路是自己選的,但是國公爺完全不是能拿的。
要是被對方知道自己在利用他報復世子和世子妃,那自己的下場肯定會很凄慘。
知盈想要退,但如今的局面在做完選擇之後已經不是來掌控的了。
“老爺說的。”
白芽就重復了這麼一句話,看的表也不是那麼的友善。
知盈作為過來人之前懷孕的時候也見過不這種表。
這是嫉妒的表。
白芽在嫉妒?
是嫉妒和國公爺侍寢了嗎?
要不是有報仇這個執念撐著,知盈真想把這個機會讓給。
知盈不吭聲了,說再多也沒用,白芽不像其他丫鬟那樣對友善。
昨天倒是沒見,可能是休息了,沒想到休息完回來國公爺房里就多了一個人吧?
白芽確實生氣,本來想去世子房里當通房的,但是老夫人沒選上,只能繼續在這主院。
本來以為國公爺一直沒好,所以就沒起爬床的心思,想盡辦法想要調出這主院去接近世子。
但沒想到知盈這個人世子也看不上了,竟然爬上了國公爺的床,還該死的好運,國公爺再到之後竟然又神奇的好了。
這一下子知盈在府里的地位簡直獨一無二了。
國公爺已經接連寵幸知盈兩天了。
要是國公爺還能生,知盈懷上孩子之後,真就飛黃騰達從一個丫鬟變主子了。
這是白芽夢寐以求的逆襲人生,就這麼被知盈實現了。
而且知盈要是選了世子也是飛黃騰達做主子的命。
明明和知盈相比長得也不差多,但偏偏那個被選中的幸運兒為什麼不是?
知盈坐下吃飯,白芽還得站在旁邊給他布膳,這主院都是國公爺的心腹,白芽忍著委屈也要做。
結果等到吃完飯,府醫就接著安排上了,專門跑過來給知盈把脈的,就是怕昨天的絕嗣藥真的對的造什麼影響了,給未來的孩子造什麼傷害。
知盈力山大,府醫是老夫人安排的,好像已經篤定肚子里有個孩子了。
府醫給知盈把完脈沒發現什麼問題:“知盈姑娘的脈象平和,要多注意休息。”
但說出這話府醫就不吭聲了,知盈姑娘看樣子也想休息,但是主院大半夜的要了水。
國公爺解了,可了勁的折騰人。
知盈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國公爺鬧得全府都知道了。
臉上發紅,整個人窘的說不出話來。
上輩子也沒遇到過這種況。
國公爺這個人簡直……不要臉。
對,就是不要臉。
都三十三了一點都不正經。
給知盈把完脈,府醫還沒走,老夫人還給了他一個任務。
“知盈姑娘,國公爺的是真的好了吧?也就只能找你確定了,國公爺不讓老夫去把脈。”
府醫也是沒招了。
知盈本來就紅的臉更紅了,出聲嗯了一聲。
府醫這就懂了。
“那改日老夫再來給知盈姑娘把脈。”
要是國公爺和知盈姑娘的都沒問題的話,很快這國公府的天要變了。
大房已經得到消息了,王氏急的在屋里直轉圈。
“老三怎麼就好了呢?”
王氏是陸景賢的親生母親,他們并不能和國公爺住在一個院子里,三兄弟是早就分了家的,要不是老三這麼有出息,他們也不會在皇上登基之後能住到國公府的隔壁。
雖然不在一個院子里,但是他們的房子也不小,足夠了。
而且他們不著急,兒子可是世子,老三過傷肯定活不久,那國公府遲早是他們的。
但是沒想到這突然冒出來一個意外,這老三怎麼突然就寵幸了一個丫鬟呢?
而且那個丫鬟還很悉。
因為通房這件事去找老夫人說過的,對世子妃是滿意的,但對不生孩子的世子妃實在是沒耐心了。
老夫人這邊不安排人,就要自己找個能生養的丫鬟送到他兒子屋里去了。
別管如何先有個孩子再說。
別管以後誰養,只要是景賢的孩子就行。
但兒子景賢的孩子沒盼到,倒是快把老三的孩子給盼出來了。
“知盈這個賤坯子!”
王氏一提到知盈就是一肚子氣,還看不上兒子轉而去找了國公爺,要不是去找國公爺,國公爺恐怕還一直以為自己不行呢。
但也瞞不了多久了,怎麼就恰好是知盈呢。
王氏心里焦慮的很,但也不敢太明顯,一旦被老夫人和老三知道是不會放過的。
兒子還在國公府住著呢,世子之位如今還是景賢的。
只要這一點沒變就好。
知盈不能有孩子。
“怎麼樣?”
王氏見自己邊的嬤嬤匆匆忙忙的回來,連忙站起來迎了一下。
“老夫人真有打算讓知盈生下孩子,補子的好東西都往主院送了,天天還安排府醫把脈,而且昨天世子妃沖了,給知盈姑娘下了絕嗣藥,被老夫人罰了。”
“這事怎麼不早說?”
王氏臉大變,竟然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