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還沒被暴擊完,接著又來了一個暴擊。
去打探消息的王嬤嬤繼續道:“大夫人,昨天世子還半夜去了書房,聽著屋里的靜像是和世子妃拌了?”
“世子妃不好好服侍景賢,還和他拌了?這個胡氏怎麼這麼拎不清呢,景賢如今可是讀書的關鍵時期,這馬上秋闈了。”
一聽到兒子去書房睡了,王氏開始心疼了。
這都快七月了,等到八月初陸景賢就要參加鄉試了。
要是考中舉人,這個親娘臉上別提多有面子了。
這種關鍵時候,王氏可不能讓兒被影響了考試心,不然一耽誤就是三年。
要是陸景賢能考中舉人,以後就算考不中進士,老三也能給他找個當當,那後半生就有了依靠。
就算老三再娶妻生子,兒子也會過得很好。
王氏心跳的厲害,不知道是不是被世子妃給氣的。
沒想到世子妃竟然這麼蠢。
進府兩年了肚子一直沒靜,還給知盈弄絕嗣藥這種缺德藥。
這不是明擺著往老夫人怒火上撞嗎?
世子妃要是能懷個孩子就好了。
王氏坐不住了,起去隔壁國公府:“我去看看老夫人和世子妃到底怎麼回事?”
那個通房丫鬟也見了,滿意的,長得不錯屁也大,是個好生養的。
還是相信老夫人的眼的。
但是沒想到知盈一個丫鬟還挑選上了,關鍵老三也是個糊涂的,還真就了人家。
知盈一直在老夫人院子里當值,不信老三不認識知盈。
他不會是不甘心讓世子繼承國公府了吧?
雖然說到時候不用老三張口,皇上就幫他把這事給辦了,但王氏還是覺老三是個有小心思的人。
當初過繼讓景賢當世子的時候就不不愿的。
明明吃虧的是他們大房才對,好不容易養大的優秀兒子過繼給了別人,白送人家一個好大兒,王氏提到這事就傷心難過。
這都過去好幾年了,還是心疼兒子。
“世子沒在府里嗎?”
“世子還要去國子監讀書,今天是國公爺送世子去的……”
王嬤嬤都打聽好了,直接說了出來。
王氏皺眉:“老三會關心景賢的讀書?”
“我們世子爺優秀,誰不喜歡?”
“哼。”
王嬤嬤夸完,王氏就哼了一聲,兒子當然優秀了。
到時候中了舉人皇上和老三臉上都有。
要知道這個世子可是皇上親封的,一開始老三是拒絕的。
還好景賢是爭氣的孩子,最後這事也就這麼了。
王氏匆匆忙忙過來,還沒來找知盈,知盈就聽到了風聲。
今天依舊臥床休息。
實在是這屋子里沒打掃整理的地方,再加上確實累。
剛重生回來又病了一場,每天還要被國公爺恐嚇折騰,實在是有些招架不住了。
回主屋躺著了,白芽他們就不能隨便進來了。
國公爺這個人的格十分的怪癖,不允許別人隨便進屋子。
昨天已經是特殊況,今天白芽要不是過來喊知盈吃飯也不敢隨便進去。
白芽只能恨恨的甩著帕子去忙其他的去了。
每天的活也不輕松。
國公爺不在府里,院里的管事也看不得人閑。
知盈又做夢了,夢到了質問世子和世子妃為什麼要殺了搶走的孩子?
兩個人像惡魔一樣在知盈心里盤旋。
陸楚山一回來聽到知盈在睡覺作都輕了不,還讓人退下,他進來也補補覺。
誰知道一進來就聽到那個丫鬟在喊世子。
“世子,為、為什麼?”
陸楚山服的手上都暴起了青筋。
知盈竟然還念著世子?
睡夢中都念念不忘在喊著他的名字!
好好好,實在是太好了。
陸楚山都被氣笑了,沒想到他得到的竟然是這麼一個結果。
知盈不想跟他,為什麼要來書房見他?而不去直接找世子?
難不是腦子風了記錯了書房的地址?
陸楚山臉沉,不管知盈正在睡,直接了服把知盈拉了起來。
知盈生生被痛醒的,又不知道哪里惹到國公爺了,今天的作比之前魯多了。
一點都沒給緩沖的時間。
“疼——”
知盈撐不住了,出聲求饒,國公爺依舊不依不饒,作反而更加加重了幾分。
知盈眼淚都騰出來了:“爺,奴婢錯了。”
別管如何,先認錯再說。
國公爺聽到著子喊爺心沒有一的好轉,反而更加的怒火中燒了。
他著知盈的下讓睜眼:“睜開眼看看你喊得爺是誰?是不是後悔了?嫌我這個國公爺年紀大了?”
他和知盈的年齡確實是傷,知盈才十六歲,而他已經三十三了,算下來竟然比知盈大了差不多十六歲。
知盈看著臉發黑的國公爺,仔細嗅了嗅并沒有聞到酒味,沒喝酒啊,怎麼聽不懂對方講話。
“奴婢沒有說過。”
“那你是不是想要回去找世子?”
知盈剛說完,下一秒國公爺就又接上了。
知盈還沒回答就被痛的說不出來了。
國公爺故意不給就解釋的機會,完全不讓解釋,簡直太惡劣了。
國公爺在知盈心中的形象早就幻滅了。
誰能想到他在床上竟然是這種人呢。
一點都沒有國公爺平時寡言語的樣子。
不,前兩天說的的,就這次,一直在耳邊念叨,說著那些讓人窘紅臉的話。
都無法相信那些話是怎麼從國公爺里說出來的。
同時知盈也有些委屈,真的不明白自己哪里招惹到了國公爺。
讓他這般對自己。
等到結束的時候,知盈昏睡了過去。
陸楚山也躺在一邊歇息,他這次沒有給知盈收拾,就那樣把人攬在了懷里。
知盈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得給一個嚴肅的懲罰,讓好好長長記。
說罷,陸楚山張口就咬住了知盈的耳朵不斷研磨。
知盈睡夢中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陸楚山看出這般痛苦的表這才放開。
他發現知盈睡覺的時候眉頭就沒有舒展過。
一直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