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盈聽到常王氏的話氣的都不想說話了:“沒有銀子,看病花完了。”
“你看病也是自己花錢,府醫會收你的銀?”
常王氏完全驚呆了,知盈在這主院住著到底過的是什麼日子。
簡直無法想象。
“花完了。”
知盈就咬死花完了,哥那個人蠢貨一個,完全沒腦子,不嫖不賭不喝酒,但是錢就是會被人給騙。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咱們才是一家人,國公爺那種人看著不是個長的,你得為未來考慮一下。”
常王氏見知盈不耐,只能暗示的提醒道。
什麼都沒有銀子重要。
知盈要是懷不上小孩,能哄著國公爺給些銀子也不錯。
看這上穿的,都已經有主子的樣子了,也不像缺銀子的,就是不想給。
常王氏話到邊又咽回去了,忍著委屈離開。
真是翅膀了,說的話也不聽了。
但這是在國公爺的院子里,而不是之前知盈住的丫鬟房,常王氏話都不敢往過分的方向說,怕被人抓到辮子。
滿臉帶笑的離開,強撐著表,讓人以為和知盈的母之很好。
知盈卻因為母親的到來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
他哥不能娶那個人。
那個突然冒出來的人會把哥給害死的,還牽連到了國公爺,當時還求到了世子和世子妃面前。
那是最屈辱的時候。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對世子和世子妃死心塌地的。
世子和世子妃救了哥一命,也就是救了全家,讓激涕零。
但是回想一下,這件事十分的蹊蹺。
他哥在前院當值,平時也不出門采買,就給國公爺手下的人跑跑,是哪里認識的那個人,錢被騙走了都不說,整個人也鬧著非不娶,弄得整個家永無安寧之日。
知盈想著的時候,老夫人院子里的丁嬤嬤過來了,讓去老夫人院子里跟老夫人說說話。
國公爺不在,知盈也不敢推。
也是把國公爺跟說的不讓跑的話給忘了。
主要現在就是一個丫鬟,能有什麼話語權,主子讓去哪就去哪。
老夫人見到知盈眼睛就一亮:“換了服還真有幾分樣子了,看來老的眼沒什麼問題,肚子不難吧?”
老夫人自然心著知盈的,前兩天誤喝了絕嗣藥,可千萬別對知盈的造什麼傷害。
“不難的。”
“這服是國公爺讓人給你送來的?”
老夫人還有些羨慕,老三都沒想著給做服。
“是。”
老夫人問啥,知盈回答什麼。
見這麼老實,人還是自己院子里送出去的,忍不住提點了一句:“既然國公爺送你了,那你就穿著,反正你就伺候他一個人,把他伺候開心了就行,了什麼委屈也別忍著,來跟老說,能給你做主,老就幫你了,你的可千萬要養好。”
老夫人把抱孫子的指全放在在知盈上了。
對待陸楚山的事,老夫人是萬萬不能指手畫腳的。
因為他完全不聽。
就像之前讓陸楚山娶個妻子回來一樣,雖然有缺陷,但又不是沒有千金小姐不愿意嫁給他,但他就是不娶。
好在上天待他不薄,讓他好了。
這個幸運的人還是之前就看好的知盈,知盈完全是老夫人看著長大的,就跟邊人一樣,去到國公爺邊也安心。
“你太瘦了,最近多補補,也要多注意一下……”
知盈聽罷老夫人說的那些孕姿勢,臉都紅了。
老夫人也有些尷尬,本來都不想親自說的,但是知盈這個丫鬟一筋,這事給別人去做完全不放心,最終還是決定由來說。
“這一兩個月爭取把國公爺綁住,只要你懷了孩子,老保你後半輩子榮華富貴。”
只要生了陸楚山唯一的孩子,不說老夫人了,就是宮里都會有不賞賜。
知盈的福氣還在後面呢。
知盈有些力,這輩子遇到的是國公爺,不知道肚子會不會像上輩子一樣如愿的鼓起來。
上輩子是在一個月多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懷孕了,因為世子和世子妃盯盯的很。
老夫人當時著世子和再次通房。
因為一個月都沒靜,老夫人等不及了。
好在順利的懷上了孩子。
知盈咬著,點了點頭:“奴婢知道。”
老夫人拉著知盈的手不撒開,仔細的打量的臉,這才短短幾日,知盈看著都俏了不。
果然人開不開葷影響還是大的。
看老三對在乎的樣子,知盈以後也吃不了多苦。
但是知盈當個姨娘可以,正妻的人選還在挑。
等到確定了人選還得進宮一趟見見皇後。
陸楚山的婚事不是一個人說的算的。
陸楚山此刻就在宮里,上次是被皇上拉著,這次是多了一個皇後。
皇後對知盈很是好奇:“你這好了,皇嫂也就放心了,喜歡哪家的貴直接跟皇嫂說,讓皇上給你們賜婚。”
陸楚山恭敬的行了一個禮:“不用,臣暫時沒有娶妻的想法。”
“那你時間帶那個丫鬟進宮讓皇嫂把關一下吧,你娘不是催孩子催的嗎?要是先懷上孩子,我們也就放心了。”
都想讓陸楚山趕有個後,畢竟他年齡算是大的了,已經是三十三歲了。
和皇上這麼大的時候,孩子都十幾歲了。
陸楚山黑線,一個個的見到他就開始催孩子。
他當然知道子嗣重要,回去他會和知盈努力的。
就是那丫鬟不配合。
每次都反抗的離開,就是不反抗也嗚嗚的掉眼淚,讓人本舍不得下狠手。
知盈就是喚的大聲,他自認為沒怎麼著知盈過。
昨天沒知盈,今天在衙門想到都下腹一。
皇後見陸楚山這麼乖巧,說什麼應什麼,和皇上驚奇的對視了一眼,看來那個丫鬟還真是有手段,真把人給勾住了。
算了,娶妻這事也不短這一會兒。
看陸楚山怎麼做吧。
陸楚山出宮回衙門的時候,遇到了長寧公主。
陸楚山側行禮避讓,本來以為對方會直接過去,沒想到儀仗停到了他面前。
“陸國公,好久不見。”
“拜見長寧公主。”
陸楚山沒有應聲,只是行禮。
“哼,聽說你好了?”
長寧公主上下打量了一下陸楚山,然後把目放到了他下。
陸楚山保持尊敬,并沒有其余作。
長寧公主嘆了口氣:“你還是怪本宮。”
“公主慎言,祝您和駙馬百年好合,臣還有事,先行告退。”
陸楚山走了,留下長寧公主一個人向他的背影,沒人知道長寧悔的指甲都掐到了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