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又是一番折騰,知盈哭無淚。
覺自己即使懷孕了也會被國公爺給弄掉,實在是太用力。
真的好疼。
知盈一天就沒有閑著的時候,國公爺早上又質問了:“不是說不允許你出門的嗎?你去老夫人院子里做什麼?有沒有聽到一些其他的容?”
陸楚山才知道他姑姑搞得那麼一出,竟然讓外甥嫁給他,跟他娘說的一樣,就是在惡心他。
知盈乖順的搖頭,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但這卻讓陸楚山不滿了:“你真的沒有聽到其他容嗎?”
“是的,沒有聽到。”
“呵,好樣的,那你繼續當個爬床丫鬟吧。”
說罷,陸楚山就把推到一邊,自己起床更,離開了主屋。
知盈看著的背影好像十分的生氣,但是真的不明白對方在氣什麼,難不要說聽到了他外甥要嫁給他這種話嗎?
那真的很惡心人的。
對于以後的路知盈也看明白了,就老實生個孩子抱好老夫人的大就行,其余的不用多想。
孩子這才是立命的本,國公爺本就不喜歡。
這麼一大早,國公爺走了,知盈想補個覺,卻被白芽給喊起來了。
“隔壁庫房還有東西要搬,你過來一起干活。”
白芽直接進主屋的人,人在屋檐下,也不得不聽,而且大家都在忙,就一個人睡覺也說不過去。
之前在世子房里的時候也干活的。
知盈都習慣了。
但沒想到這次這麼累,這個庫房雖然在主院,但是看著好像很久沒人打理了。
上面布滿了灰塵。
知盈整理了沒一會兒就發現只剩一個人了。
而且新穿的服也變得臟兮兮的,白芽催的急,來的時候箭竹也看到了,并沒有阻攔,知盈就以為這是個要之事。
沒想到來了之後才發現是這種活。
知盈做著做著臉上就變了小花貓。
想歇歇,一抬頭就發現整個庫房就剩下一個人了,門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關上了。
知盈被這庫房跑的老鼠給嚇得一不,喊人喊了半天也沒有人過來。
知盈大著膽子來到門口,晃了晃門,發現門被從外面給拴上了。
知盈咬了咬,就是再單純再傻也知道自己被人給算計了。
白芽為什麼這麼針對?
難不就因為爬床了嗎?
也可以啊,又不會吃醋阻攔著國公爺不讓國公爺去找別的人。
不得國公爺趕娶妻進來和夫人白頭偕老,不需要國公爺,只需要一個孩子。
知盈捂著肚子蹲下,一大早沒吃東西就過來,累了個半死,還被人關在這里面了。
額頭此時都冒冷汗了。
知盈蹲下來養蓄銳,沒等多久就聽到了有往這邊的腳步聲,聽到國公爺的聲音之後,直接雙眼一閉,躺在地上暈了過去。
一開始知盈是裝暈的,但是被國公爺抱起來之後他就是真暈了。
被醒的時候,見國公爺正擔心的用勺子給喂吃的,見睜眼了,臉一變,把勺子往手里一塞:“爺有沒有說過,你哪里都不許去?你跑去庫房做什麼?”
知盈眼尖的瞥見後面站著的白芽,竟然還好好的站著,知盈眼皮子一垂:“都怪奴婢不好,沒有做好白芽姐姐給安排的活,還被人誤關進了庫房。”
知盈把這話說出來之後,整個人順暢多了,白芽必須走,不走還不知道會有多患。
知盈不會允許有任何危險的人留在邊,這次除不掉下次也要弄走。
別怪知盈心狠告狀,是白芽先的手。
本來以為國公爺會生氣,誰知道聽罷這話之後國公爺竟然笑了:“你還會告狀了?那就把白芽帶下去好好查一查,確實如此,就按照府規理。”
白芽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小廝給堵著給拖走了。
“箭竹,自己下去領罰。”
箭竹額頭冒出一顆冷汗,連忙稱是,毫不猶豫的出門認罰。
他今天確實是故意的,想給這個知盈一個教訓。
本來他覺得這個知盈是個好的,但是這麼些天一直纏著國公爺,害的國公爺大變,他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
國公爺跟一個丫鬟走得太近不是什麼好事。
他覺得只有更高貴的人才能配得上國公爺。
比如之前的長寧公主。
兩個人年輕的時候完全是整個京城的佳話。
誰知道後來國公爺出事了,終不娶,而長寧公主尚了駙馬。
那個黃駙馬本不是公主的天命之子。
他和長寧公主已經分居了。
昨天箭竹知道國公爺被長寧公主攔著的時候就有讓兩個人復合的小心思,今天才沖行事。
他確實做得不好,他認罰。
國公爺回來的這麼快,也是得到了信,給他一個教訓吧。
箭竹看了一眼墨書,墨書目不斜視的盯著地面,箭竹嘆了口氣,是他逾越了。
知盈全程看著這幾個男人,總覺這里面有不知道的小九九,但看了半天也只看出箭竹好像對不滿。
知盈嘆了一口氣,這就是樹大招風嗎?
上輩子都沒被這麼多人盯著,現在還沒懷孕呢就已經有點腥風雨的覺了。
知盈放下勺子,用手扯了扯國公爺的手,把自己的小手塞到國公爺的大手里去,然後糯可憐的道:“謝謝爺今天救了奴婢,奴婢嚇壞了。”
陸楚山讓其他人都出去,把碗和勺子放到一邊,然後捧著知盈的臉仔細的端詳了一下,吐出兩個讓知盈有點汗的字:“撒謊。”
知盈沒想到自己就這麼被拆穿了,有些不自在,確實是故意的。
沒想到國公爺真的吃這一套,幫出氣不說,還一直坐在邊給喂飯。
這讓知盈已經死去的心輕輕的撥了一番。
但下一秒知盈就愣住了,本來以為國公爺好狠狠的訓斥一番,再警告一下別惹麻煩。
但沒想到國公爺手上的作輕了起來,慢慢的了知盈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