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怎麼這麼不爭氣呢。
龍燼的紅著耳朵,捂著臉坐回黎姚邊,甕聲甕氣賠不是,“對不起,姚姚,我就是太高興了,沒有嚇到你吧。”
黎姚歪頭,看著他依舊紅著的臉龐,噗嗤一笑,“也不至于高興這樣吧。”
“當然至于了。”
在星際,雌都是很高貴自我的存在,別說沒有結的雄,就是結的雄,想要得到雌主的一個親吻或者....深度安,都需要獻出無比厚的禮或者雌主需要的東西,才能勉強讓雌答應。
一想到他跟姚姚還沒結,他就得到了黎姚的親吻,他只恨沒有拍下這一幕,羨慕死星網的單。
龍燼角微微歪斜,沉浸在自己的快樂世界中,很是陶醉。
他都不敢想,要是姚姚每天都親他一下的話,他會有多麼快樂。
黎姚放任他在一邊著樂,繼續開盲盒。
第三個盒子里是一個全新的腦,外形很別致,是一條銀龍狀手鐲,因為有接收,所以不是一般的裝飾首飾。
龍燼終于夢完他跟黎姚的崽子什麼名字,猛地回過神來,看向神稀松平常的黎姚,“姚姚,這是星際最新款的腦,是我的形,你喜歡嗎?”
“我的腦好好的,不用換吧。”黎姚換了腦號,但是這腦是烏珊珊送給的,一直在用,沒什麼不好,簡潔大方。
“姚姚,您用新的腦吧,這樣我們就是款了。”龍燼撒賣嗔,出自己手腕上的腦,果真跟盒子里這個一模一樣。
他勢必要彰顯自己的地位。
黎姚婉拒,把盒子收好,嗓音悅耳,“等我手上的腦用舊了再換吧。
我想問你,你的形是的龍嗎?”
龍燼還有點郁悶,但聽見黎姚詢問後,啊了一聲,將手臂到面前,出一片潔白盈潤的龍鱗,“不是啊,姚姚。
我是白的龍!”
黎姚輕他雪白的龍鱗,質地堅,悄悄掐了一下也沒有留下印記,“我剛才怎麼看到你是的?”
還稀罕,覺得小龍很拉風。
“.....”龍燼耳朵微紅,扭一瞬,快速把手臂回來,“可能是因為害的緣故吧.....”
他變了?
好丟臉啊。
黎姚匪夷所思,輕笑出聲,“好吧。”
有點可怎麼回事。
剩下的禮黎姚都拆了,不是子就是首飾,各有各的貴重,很喜歡,照單全收。
見黎姚收下禮,龍燼格外開心,要是尾能出來的話,他已經瘋狂擺了。
真好。
夜深了。
“對了,姚姚。”龍燼幫把禮搬回房間,上樓時,輕聲問道,“先前有誰來過這里了嗎?”
他很好奇那個屋子究竟住過誰。
黎姚關上別墅大門,跟在他後,“墨雪影來過。”
龍燼眼皮一跳,笑容變得有些勉強,還好黎姚看不到,“天狼族的族長?他沒有留下保護您嗎?”
墨雪影是星網小有名氣的強大雄,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十一階異能者,前途明。
如果跟他對上,可能會有一點麻煩。
“他走了。”黎姚上樓,打開自己所住的屋門,“應該是來退婚的,但現在都沒有聯系我。
不用管他。”
反正又不急。
龍燼把禮放下,輕點頭,“他不喜歡姚姚是他的損失。
這種沒有眼力見的雄還是不要跟他往來的好。”
黎姚勾,抬手想要他腦袋,卻發現自己比他矮不,有點夠不著。
龍燼連忙彎腰,把腦袋湊到手邊。
黎姚滿意的到了他橙紅的長發,蓬松,手絕佳,“龍燼。”
“嗯?”龍燼聞著上的幽香,正沉浸在親昵的舉中,聽見開口,疑的掀起眼簾,眨眨眼。
“我現在解除跟墨雪影的婚約,和結後再解除,有什麼區別沒?”黎姚接龍燼後,想了一下,星際雄多如牛,又何必在意一個。
尤其是現在沒有債務危機了,是自由之,要多灑就有多灑。
龍燼心尖一,住竊喜的緒,認真說道,“有區別的。
現在解除婚約的話,只需要七天等待期就行。
如果是結後解除,有一個月的等待期,但在等待期,雌隨時可以撤回申請。”
黎姚把玩著他的長發,小手往下,指尖輕拂過他白凈頎長的脖頸,惹得雄結滾,泛紅,如同步步生蓮一般,很是奇妙。
“姚姚...”
龍燼咬著角,微抬下顎,有些難以抵隨手的,輕聲呢喃,“別.....”
他是個年輕的人。
經不起小雌的撥,主要是撥不要,最要的是這個‘罪魁禍首’還沒有年,不能對來。
黎姚耳朵都麻了,輕垂眼眸,遮住眼底的興,小手順勢進他半敞的領,到他火熱結實的膛,紅上揚,將他到墻角,“別什麼?”
拒還迎的雄吶,都沒有想過推開自己,說明他心里是樂意的。
龍燼深吸一口氣,渾戰栗,像一棵被電鋸威脅的大樹,眼神忍,“別....別.....”
難。
“你故意穿這樣,不就是為了勾引我嗎?”黎姚的手宛若泥鰍一般,靈活的探索著,看著龍燼的臉龐再度變火燒雲,心大好,惡趣味得到滿足。
“我...我沒....”沒有是假的。
他確實是為了勾引黎姚,但他不是這個勾引啊,姚姚真壞。
而且...真是太大膽了。
“沒有嗎?”黎姚了他,臉上表變得冷艷,帶著幾分凝視和挑逗,黛眉微,聲線慵懶道。
龍燼悶哼,不可置信的攥著自己的角,像極了到天大委屈的可憐,眼眶霧蒙蒙的。
姚姚.....
“不可以。”
不可以那里。
“我問你有沒有?”黎姚撓撓手指頭,壞笑勾,粘膩的嗓音綿綿的,卻有種不容小覷的迫之勢。
龍燼昂頭,都快哭出來了,渾繃一張滿月的弓弦,“有,有....”
“姚姚....你別好嗎....”
等結後,想怎麼都可以,都可以的。
房間里的有一道呼吸變得急促,灼熱,仿佛下一秒就要沸騰,又被人強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