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有什麼好問的!
又不是傻子,他把自己關起來,但吃穿用度一概不缺,以他心頭的恨意,他的報復不該如此溫和。
一個男人要折磨一個人,還能做什麼?
他想要自己這副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要他想,隨時可以強占了去,一點掙扎的能力都沒有,不過是遲早的事。現在還能換唐姐姐和其他人平安,已是意料之外。
那枚藥丸還在指間。
的影子被燭燈投在他上。
玉懷瑾看,看著那張過分安靜的臉。
他掌心還握著那截細骨,像握著一只將要飛走的鳥。
姜明朝用另一只手拿過那粒藥丸,然後張開,送了進去。
攥著腕骨的手,一點一點松了。
往後退,榻上鋪著一層雲狐裘褥,很,抱膝坐下,靜靜等待著。
沒多久,藥勁便開始上來,姜明朝只覺燃起一團火,仿佛鉆出一窩螞蟻,往四肢百骸爬。
咬牙,想要抵抗這種陌生的覺,耳邊還能聽到玉懷瑾模糊的聲音。
姜明朝,它歸,以後每個月都會發作一次。
這團火越燃越旺,燒在的里,燒在的骨頭里,燒得開始恍惚。
為什麼要經歷這一切?為什麼就不能給個痛快!
既然當初一箭殺了父皇,為什麼不能順便給也來一箭?
都選擇自盡了,為什麼還要把救回來?
除了這個公主的份,到底做錯什麼了?
姜明朝間溢出一嚶嚀,繃在腦子里的那弦斷開,手一揮,棋盤被徹底掀翻,一聲巨響,棋子四散砸在地上。
撲了過去。
中間隔著的案桌已被掀在地上,沒什麼擋的,整個人撲倒在玉懷瑾上,張口,一口咬在他肩上。
把那個牙印還了回去!
姜明朝咬得很重,牙齒穿過料,嵌進皮,用盡了全的力氣。
咬死他不松口,牙關打著,眼眶燒得發燙,有什麼東西從臉頰落,一滴一滴,落在他肩上。
玉懷瑾一僵,沒有躲,也沒有推開。
然後,嘗到一腥甜,忽然覺得自己好,還想要更多。
姜明朝埋在他肩頭,眼淚不住的往下淌,渾抖得像風里的葉子,上卻不松口,連吸帶咬。
玉懷瑾抬起一只手,覆在背上。
肩上的撕咬慢慢變了味,探出的小舌,舐那道滲的牙印,把殘留的珠卷回去。
姜明朝往他肩窩里埋,那里冰冰涼涼的,原本搭在玉懷瑾肩上的手,不知不覺往他頸間。
上的溫度高,那一小片皮很快便染了溫度,不滿的哼了一聲,轉而扯自己襟口。
料窸窣,從肩頭落,堆在臂彎,出里桃夭緞的肚兜,只頸間、腰後兩細帶輕輕系著。
剛褪了自己的服,姜明朝便又等不及,再次覆上他。
玉懷瑾仍攬著,微微後傾,後背倚在憑幾上。
姜明朝現在只憑本能做事,一只手在玉懷瑾上胡索,想要解開他們之間的阻隔。
可越是急越是,只能徒勞的著他的領口。
急得眼眶發紅,灼熱的呼吸撲在他的脖頸,整個人癱在玉懷瑾上。
玉懷瑾的薄蹭著的耳,那耳垂已紅得幾滴:“姜明朝,求我,我就幫你。”
那道帶著蠱的聲音,穿過耳,往骨頭里鉆。
不要!不要求他!
姜明朝著珠貝澤的指甲,摳在玉懷瑾的脖頸,但就是不開口,不求饒。
玉懷瑾擁著的子,把往上提了些,在姜明朝眉心、鼻尖,角一點點挪。
迫切想要去尋那份源頭,一抬頭,恰好與什麼過。
玉懷瑾心口猛然一怔,還不等他反應,卻追著親了上來,的著他。
攻守瞬間易勢,他方才的冷靜自持,然無存。
他扣住的後腦勺。
直到幾近窒息,玉懷瑾這才退開一些,想給息的時間,誰知卻又尋過來,還想再親。
玉懷瑾微微別過臉,不滿,又找,兩人一個躲,一個追。他手住小巧的下,不讓再親:“姜明朝,求我。”
姜明朝一偏頭,便擺了他的桎梏,再次親了上去。
玉懷瑾著的瓣,低聲說:“姜明朝,我就當你求我了。”
這方榻平日只用來坐的,地方又窄又小。
他干脆起,將人放到不遠的床鋪上。
發散的鋪在榻上,眼波含著一汪春水流轉,殷紅的瓣上漬著水跡,就是不知道是他們誰的。
玉懷瑾站在床邊,那張明的臉龐,在藥的控制下,沒了面對他時的冰冷漠然,一副任君采頡的。
他恨的父親,的難以疏解,卻要靠留在自己記憶中的清香釋放。
那段時間,如同夢魘般纏繞他。
現在他真的擁有了。
······
兩個侍從帳子里退出來後,因為怕里面隨時傳喚,不敢離開,就站在帳邊守著。
先是一陣摔砸東西的聲音,隨後便是一陣靡靡之聲。
兩人往遠站了些。
一個侍站不住,蹲在地上揪草。
另一個侍雙手抱,倚在帳外不遠的樹干上,看起來是在閉目養神。
聽力本就好,閉著眼睛更是敏銳,耳邊那聲音愈發清晰。
過了幾息,猛地睜開眼,回看了眼那頂帳篷。
······
雲雨剛消,玉懷瑾手想去攬。
姜明朝別過臉,躲過他。
手在半空僵了片刻,他起,撿起自己地上的服,穿了回去。
看著那張冷淡下來的臉,他聲音里還帶著過後的沙啞:“姜明朝,你後悔救我嗎?”
姜明朝轉過。
玉懷瑾站起,掀開簾子,離開了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