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怎麼這麼想不開了,那個周鈺是個又窮又丑的,村頭三十好幾的張寡婦都看不上的人,
大嫂居然要嫁給?大哥可是朝廷的大將軍,哪怕給大哥做妾也比嫁給那個丑八怪強啊!”
大妹姜喜枝想到劉阿蕎要嫁給周鈺,在一旁跟著忍不住疑嘆息。
覺得劉阿蕎真是蠢,明明有好日子不過,偏要自找苦吃,往後有後悔的。
“這人太直太倔真不是件什麼好事兒,大嫂這樣的脾氣離開姜家,也算是大哥的福氣,不然往後京城,大嫂這般子不知要闖出什麼禍來。”
二弟姜德站在一旁滿臉厭惡。
其實一直以來他都覺得劉阿蕎過于獨立,渾上下沒有一點子的弱。
他不喜這樣的子,只是以前礙于是長嫂他不好說。
姜父姜母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原本他們對于兒子跟劉阿蕎和離是有點愧疚的,可現在看到對方這麼快就找好下家,心里的愧疚頓時淡了不。
姜柱心里約是有些不舒服的,原本他可以不在意劉阿蕎,可劉阿蕎要跟別的男的在一起,他總覺得像自己頭上多了些什麼。
只是現在金萱在旁,他只能將心中這抹微妙的不甘咽下去。
*
出了姜家後,姜葭禾他們租了一輛馬車去衙門里辦手續。
來回不過兩柱香的功夫,劉阿蕎與周鈺的婚事就辦妥了,三人一起回到了周鈺在山上的住。
“阿蕎姐,暫時委屈你和葭禾了,我從前沒想過自己這輩子還能親,所以也沒打算下山住。
山上的這房子沒有外面好,今夜你跟葭禾睡榻我打個地鋪,等明日一早我就下山去城里買個房子。”
山上周家木屋,周鈺滿臉歉意的看向劉阿蕎他們。
這些年他打獵賣山貨存了不銀子,只是常年自己一個人住,他便也沒想過要弄一個好點的房子。
如今娶了阿蕎姐,還讓們母跟自己在山上住,他心中覺得十分過意不去。
“鈺沒事兒,買房子的事就讓我和葭禾去弄,這些年你一個人也不容易,你喚我一聲姐,那往後便是我多照顧你一些。”
二人雖然如今是府認可的夫妻了,可劉阿蕎這會兒冷靜下來,又覺得有一尷尬。
一直以來,都將小五歲的周鈺當弟弟一般對待,現在二人忽然變夫妻,還真的不適應。
“那怎麼行,我是男人,理應我照顧你,再說我們......如今都是夫妻了,我更加該擔起丈夫的責任。”
周鈺站直了子,張的看向劉阿蕎。
現在二人了夫妻,他又開始害了起來。
一旁的姜葭禾看到母親與周鈺這兩人別扭的子,忍不住心中嘆息一聲,看來這家沒不行。
不從中撮合一下,他們二人都不知何時才會更近一步。
于是,將母親的手與周鈺的手拉了過來,疊放在一起。
“娘,鈺叔,你們如今是府承認的夫妻,怎麼之間還這般客氣?鈺叔,你要喊我娘為娘子或者夫人,
不能再喊阿蕎姐知道嗎?不然以後出門別人都以為你是我娘的弟弟,萬一有人找你跟我娘提親呢?”
周鈺心頭咯噔一跳,猛地抬頭。
跟他向阿蕎姐提親?
誰敢,他打死誰。
只是葭禾說的有些道理,如今自己娶了阿蕎姐,這稱呼是該改改了。
于是,他含脈脈的看向劉阿蕎有些結的喊了一聲:“夫......夫人,葭禾說的對,往後我......我就這麼喊你。”
劉阿蕎的臉也忽地紅了,尷尬的低下頭應了聲:“嗯。”
“哈哈哈,這就對了嘛!鈺叔,哦,不,我以後喊你爹爹可以嗎?”
姜葭禾開心大笑,目微微帶些試探的看向周鈺。
鈺叔真實份尊貴無比,遲早有一天他會找回自己的份,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嫌棄自己這個繼。
對于母親,姜葭禾是不擔心的,覺得依著前世那般,鈺叔對母親肯定是真心喜歡。
“當然可以,葭禾,以後你就是我的親生兒。”
周鈺寵溺的看向姜葭禾。
對他來說屋及烏,只要從劉阿蕎肚子里生出來的,是他親不親生不重要。
“好,爹!”
姜葭禾立馬笑盈盈的喊了周鈺一聲。
姜柱不配當他爹,前世是周鈺給和母親報了仇,這聲爹是他應得的。
隨後想到如今爹換了,那自己名字呢?
姜葭禾看了看劉阿蕎又道:“娘,我不想姓姜了,往後我跟你姓劉好不好?我要劉葭禾!”
“好聽,往後你就劉葭禾。”
周鈺眼眸一亮,看到劉葭禾們主要與姜柱斷絕一切關系,他的心莫名的愉悅。
劉阿蕎看著兒的笑臉也沒有多說,只是臉上跟著不自覺的出笑意。
兒是生的,跟姓天經地義。
日落西山,霞漫天。
劉葭禾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噥了一聲,周鈺與劉阿蕎笑著相攜去廚房做飯。
劉葭禾便在屋整理起了自己的東西。
“現在離開姜家了,我可以讓娘他們用靈泉水做飯啊,用靈泉水做出來的飯菜想必會更味吧!”
姜葭禾忽然想起自己空間里的靈泉水,這是重生回來後就立馬綁定的。
空間是母親從小到大攜帶的一塊木牌,前世無意中被姜葭月滴認主,姜葭月靠著這個空間在京城混的風生水起。
這是在與母親被做人彘後,姜葭月有一次來看們時說的,說劉阿蕎這個母親唯一對的起的就是讓擁有了空間。
有了空間後變得漂亮,還擁有了一手出神化的醫,讓為整個京城權貴的座上賓。
當時劉葭禾十分生氣,質問對方,既然姜葭月都有了如此本領,為什麼卻不搭救親生母親。
姜葭月嫌棄的看了們一眼,譏諷:“劉阿蕎這不人不鬼的模樣當我娘,我難道不嫌丟人的嗎?”
那時便知,姜葭月天生狼心狗肺。
所以重生回來第一件事便找到母親要了木牌認主,這一世不會再讓姜葭月如前世那般順風順水。
若前世金萱姜柱是害和母親的禍首,那姜葭月便是他們的劊子手。
這一世,欠和母親的,姜葭月該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