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害怕我娘去京城,是有什麼被發現嗎?”
“沒.......沒有,我......我只是怕你娘去了京城沒法孝順我,離那麼遠以後怎麼給我養老?”
楊氏心虛結的解釋。
劉葭禾繼續輕笑:“養老不是靠兒子嗎?我娘當年嫁人的時候,你已經從姜家坑了十兩銀子,
這些年每年都去姜家搗,陸陸續續的我娘給了你不銀子吧?倒是兩個舅舅和這個守寡在家的小姨們給過你銀子嗎?
從小到大,你一直都只會罵我娘,問我娘要錢,我娘出嫁你也沒給嫁妝吧?倒是舅舅小姨他們,
哪一個親的時候你沒有給東西?外姥,哦,不,我真的懷疑你不是我娘的娘,我娘是不是你來的?”
“你......你胡說。”
楊氏愈發的心虛,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劉葭禾現在還是個九歲小孩,可渾的氣勢一下將住了。
劉阿蕎本來從沒想過這個問題,現在聽到兒這麼一提,想到從小到大父母對自己和兄弟姐妹的態度,就頓時疑起來。
從有記憶開始, 在劉家就是當牛做馬的存在。
若說楊氏重男輕,可又對劉荷疼的不行,不讓干重活,也很罵,更是從沒想過拿劉荷嫁人換錢給兒子鋪路。
反而劉荷嫁人的時候,還哭的稀里嘩啦的,難道自己真的不是親生的?
“娘,我真的不是你的親兒嗎?不然為何你對我和妹妹他們差距那麼大?”
劉阿蕎懷疑的看向楊氏,語氣傷心。
周鈺看著幾人的對話,觀察著楊氏的神也察覺到了貓膩,他跟著冷聲開口:“阿蕎,你和你娘你妹妹真的長得太不像了,
聽說縣城里有個大夫有一種獨特的方法能查出是不是親生的,依我看要不我們帶你和你娘們去看看?”
“爹爹說的對,娘,擇日不如撞日,不如我們今日就去吧!”
劉葭禾意識到周鈺的意思,立馬跟著起哄。
楊氏面大變,噌的一下就從地上站起來,拉著小兒的手罵罵咧咧就要走。
“我看你們這是瘋了!荷我們走,你大姐瘋了!瘋了!”
“哎,外姥姥你們別走啊......”
劉葭禾裝模做樣的要上去攔住們,楊氏見狀,腳下的步子邁的愈發的快,好像慢了一步就要被什麼可怕東西追走了似的。
看著楊氏慌消失的背影,周鈺與劉葭禾的目逐漸沉了下去。
這樣的反應,傻子都不信其中沒鬼。
“娘,你小時候去過京城嗎?”
劉葭禾忍不住看向劉阿蕎詢問。
劉阿蕎凝眉沉思,搖了搖頭:“好像沒有,我有記憶開始就一直在楊家,或者鄰邊村子里,縣城都鮮去。”
“阿蕎,你應該真的不是你娘親生的,只想著從你這里撈好,最近這兩日應該不會來找你,
我們在這幾日先離開桐溪村,你的世日後或許有機會弄清楚。”
周鈺認真的看向劉阿蕎。
其實,他可以肯定楊氏絕對是有問題的,只是現在他還無權無勢,并不能幫阿蕎去查些什麼。
他想著反正自己現在決定走科考之路,最後肯定是要去京城的,等他到高中為之後,再暗地幫著調查。
楊氏這些年打著阿蕎母親的名義,可沒欺負,這樣的惡人不能放過。
劉阿蕎也不是傻子,自然也看出了母親的異樣,跟著點頭:“我們明日一早就走。”
*
翌日。
劉阿蕎他們收拾好後,就下山去買了一輛馬車,帶著大包小包準備去往省城。
至于房子,他們準備住在和離時姜柱分給們的那套。
那是們該得的,不住白不住。
劉葭禾與母親坐在馬車,周鈺則坐在外面牽著韁繩駕馬。
“周公子!你這也是要出遠門嗎?”
剛出桐溪村沒多遠,馬車便到了姜家人。
出聲喊周鈺的正是姜喜枝,一臉喜悅,雙眼亮晶晶的看向他。
周鈺淡淡瞥了一眼,只見姜喜枝是坐在馬車,掀開車簾著他。
馬車前後跟著一二十個士兵,整個隊伍看上去氣勢不凡。
因為如今的周鈺臉好了,所以馬車的其它人并未認出他來,只當他是姜喜枝認識的一個什麼朋友。
周鈺收回目,并未應聲。
“停,停,車夫先停一停。”
姜喜枝見對方不搭理自己,便急聲喊車夫停下,歡快的從馬車下來,快步走到周鈺的面前攔住了他的馬車。
“周公子,你怎麼不理我?我今日是要去省城,你也是跟我同路嗎?”
“讓開。”
周鈺并未回答的問題,只是目銳利的看向,冷淡的吐出兩個字。
“周公子......”
姜喜枝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不給面子,被他冷冰冰的氣勢嚇得眼眶一紅,委屈的看向他。
“喂,你什麼態度,我姐姐問你話呢。”
這時,跟著一起來的姜喜看到自己姐妹被欺負了,不悅的指著周鈺怪道。
“我說,讓開!”
周鈺依舊是厭惡的說了一聲。
“嗚嗚......”
姜喜枝自尊心挫,當即就捂著臉大哭。
“爹,我們從旁邊繞過去吧,老鼠屎是不會讓路的。”
馬車劉葭禾見外面僵住,挑開車簾說了一句。
知道姜喜枝這是看上周鈺了,跟相了好幾年,也知道姜喜枝的子。
“葭禾你怎麼也在這里?你們這是也要去省城嗎?”
姜喜枝看到劉葭禾的臉,眼淚忽然止住,神驚訝的看向。
“我爹都在這里,我和我娘出現在這里很奇怪嗎?”
劉葭禾白了姜喜枝一眼。
“葭禾,你和你娘不會是想跟著我們吧?既然這樣當初又何必要和離呢?現在知道我們要去省城又的跟上來?”
忽然,姜喜嘲笑道。
劉葭禾:.......
怎麼從前沒發現們這麼自呢?
“喜枝,喜,你們在這做什麼?”
不等劉葭禾開口解釋,忽然姜柱駕著馬朝這邊走來,後的馬車上金萱和姜葭月也挑開簾子朝們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