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阿蕎姐們跟來了。”
姜喜枝又飛快的回頭看向自家大哥開口。
姜柱眉頭一皺,“們跟來做什麼?”
“還不是看我們要去城里,前天葭禾外姥來我們家求你,你沒答應,現在得知我們要走,估計是急了吧。”
姜喜也跟著自信猜測。
在們看來,如今自己的大哥可是正四品大將軍,只要人不傻,都不會放棄大哥。
們的前大嫂劉阿蕎肯定是後悔了,所以才會跟上來的。
不過可惜已經晚了,大哥跟都和離了,而且現在們全家都很喜歡金萱。
這幾天,金萱給們姜家每個人都送了不禮,給兩姐妹送的是們這輩子都沒見過的珠寶首飾。
頓時一番對比之下,們將過去劉阿蕎的好忘了個干凈。
畢竟劉阿蕎可不舍得送們姐妹這些值錢的東西,當然也沒有錢。
“我跟已經和離了,現在我的夫人只有萱娘一個,們跟著也沒用。”
姜柱毫不質疑自己妹妹的話,擺著臉冷的說了一句。
“誰說我們去省城是找你們的?難道城里就只準你們去得別人去不得嗎?”
劉葭禾有些被姜家人給無恥到了,忍不住朝他們翻了個白眼。
“葭禾啊,我知道你和娘肯定是後悔了,你娘想拿改嫁刺激你爹,誰知你爹不吃這套。現在見我們要走了,
所以你們又急了......哎,不是姑姑說你們,你也勸勸你娘別這麼倔強,你爹是真的喜歡萱姐姐,
你娘若想回來,好好跟大哥認個錯,大哥說不定看在你們姐妹的份上,會給你娘一個機會的。”
姜喜枝以為劉葭禾們肯定是後悔了,尤其是看對方否認的越堅定就越不信。
再說現在覺得劉阿蕎和周鈺一點都不配,比他大好幾歲,還有和離有孩子,二人本不般配。
以前周鈺都是喊劉阿蕎姐姐的,所以姜喜枝覺得他們肯定就是在唱戲來刺激大哥的。
這麼一想,也讓心中十分開心。
喜歡好看的人,這周鈺如今的長相可真的是長到了的心上。
“爹,我們走!”
劉葭禾見他們像聽不懂似的,也懶得廢話,直接簾子一關,喊周鈺離開。
周鈺將馬車往旁邊一拽,看都未看姜家人一眼便駕車離開。
而姜喜枝他們因為有姜柱在旁,也只是不甘的喊了一聲沒有再攔。
只是這時姜柱眉頭一皺,疑道:“怎麼又換了個爹?阿蕎怎麼教的,到認爹!”
“大哥,阿蕎姐應該本沒改嫁,就是請個人裝夫妻騙你,以為這樣能刺激到你讓你後悔。
所以這才一得知我們要去城里就立馬跟上來了,阿蕎姐年紀大還帶了個孩子,是很難找到合適的男人再嫁的。”
姜喜枝將自己的猜想跟姜柱說了。
“我給過機會不要,現在就算跟到京城,也沒有當平妻的機會了,若是做妾,或許看在孩子的份上考慮一下。”
聞言,姜柱冷哼一聲。
對于姜喜枝的猜測他毫不懷疑,畢竟他覺得以劉阿蕎的份是不可能找到一個比自己更好的男人的。
至于恢復容的周鈺他也沒有認出來,還以為是劉阿蕎又重新請了個人來騙他。
遠的金萱將他們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的眸底劃過一抹晦暗之,袖子之下的手心狠狠攥。
呵!
就說那個劉阿蕎怎麼走的那麼痛快,原來是想以退為進,妄圖找個別的男人刺激姜柱後悔!
劉阿蕎的這番作為像極了曾經看過的霸總小說,當男主另有新歡時,主就立刻投別的懷抱,然後又經常出現在男主面前。
久而久之,男主就會真的被刺激生,從而回頭去追前妻!
這個劉阿蕎當真是好手段!
金萱心里生出警惕之心,尤其是剛剛親耳聽到姜柱說若是對方求,說不定心要給一個妾室之位。
哪怕是妾,也絕不允許!
看來進城之後,還是要想辦法將劉阿蕎這個患給解決了。
*
桐溪村本就是省城下面的一個村子,距離省城不是很遠,所以劉葭禾們約莫五六個時辰後就了城。
姜家人的馬車跟他們也是一前一後的分別了城。
一城門之後,耳邊的聲音就嘈雜了起來。
街上小販的賣聲,來往車輛的徐徐聲,還有來來往往百姓的談聲,充斥著城市的繁華。
“娘,城里好熱鬧呀!”
劉葭禾掀開車簾,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眼里流出一種新生之。
省城,前世與娘親也來到了這個地方待了三個月左右。
那是第一次見識到城里的繁華,也是母親真正辱的起點。
就是在這個地方,母親開始被金萱陷害從而被父親足厭棄,直到進京城,母親都沒有踏出過將軍府。
而這一世不一樣了。
“等我們收拾好了,到時候娘帶你出來逛逛。”
聽著兒欣喜的語氣,劉阿蕎笑著了的腦袋。
“咦,那里怎麼了?”
忽然,劉葭禾指著前方一擁的人群說道。
“吁~”
周鈺緩緩停住,回頭朝劉阿蕎們說了一聲:“阿蕎,前面路堵住了,你們在車里等等,我去看看。”
“爹,等等,我也要去。”
不知為何,劉葭禾心中的好奇心頓時升起,整個人嗞溜的鉆出馬車。
周鈺見人已出來了,便只好帶著一起去看看。
“大夫,求求你行行好,救救我們公子吧!”
劉葭禾他們剛走進人群,便看見一個穿著布,姿態狼狽的年跪在地上朝著一間藥堂門口噗通的磕頭。
藥堂門口一位穿著面,蓄著胡須的中年男子一臉無奈的驅趕他:“不是我不肯救,實在是你來的太晚了,
你家公子被蛇咬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救治時辰,現在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啊。哎,你快走吧,別再這擋著路了。”
“嗚嗚......大夫求求你,你都還沒試了,不管行不行,都求求你出手試一試好嗎?”
年仍不肯走,跪在地上焦急的求著。
劉葭禾朝年旁的男子看去,只見是一個約莫十三四歲的年,臉微微有點發青。
掀著,出了一個被蛇咬過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