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怎麼了?”
看到丫鬟的反應,金萱心底產生一抹不妙,了自己的臉只覺得平常的皮變得糙。
“啊!”
金萱跑到桌前,對著銅鏡看到里面自己被毀了的臉尖一聲,隨後兩眼一翻再次暈了過去。
“萱娘,你醒醒啊。”
姜柱擔憂的坐在床前,心疼的看著金萱的臉喊道。
“將軍,我的臉,嗚嗚.......”
看到姜柱出現在面前,金萱一下抱住他放聲哭泣。
“萱娘,別怕,我讓人去找大夫了,一定請城中最好的大夫來給你看,你會沒事兒的。你快告訴我,是誰害的你?”
姜柱聲安。
昨夜府上沒有異常,他沒有發現有刺客闖,所以不明白金萱臉上的刀傷是誰弄的。
總不能是萱娘自己劃的。
誰害的?
金萱的哭泣戛然而止,剛剛一直崩潰傷心自己毀容了,忘記了去想到底是誰害的自己。
可會是誰呢?
這個問題幾乎不用去思考,腦子里就跳出了劉阿蕎這個名字來。
明明是自己派人去毀的容,派去的人不僅沒來給自己回信,反而是自己被毀了容,這肯定是劉阿蕎知道了報復自己!
只是能說嗎?
“將軍,大夫來了。”
正當金萱糾結的時候,門外的小廝帶了一個穿著深藍直裰的老者從外走了進來。
“大夫,麻煩你給本將軍夫人的臉看看,不管多銀子一定要把我夫人的臉治好。對了,我夫人現在懷孕了。”
姜柱見大夫來了,連忙起讓大夫給金萱看病。
金萱十分配合的看向大夫,出手讓把脈,將臉抬起讓大夫檢查。
“將軍,夫人臉上的這刀傷有毒,且毒不輕,若要治好必須外兼服,先不說會留一些疤---”
老大夫面凝重,正跟姜柱說著金萱的病,還未完全說完便被金萱的尖打斷。
“留疤!不行,我絕對不能留疤,大夫,你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將我臉上疤去的干干凈凈!”
的臉怎麼能留疤呢?
本就不是那種國天香的人,只是小有姿,若再毀了容,還拿什麼拿住姜柱的心?
“是啊,大夫,銀子不是問題,你一定要治好我的夫人。容于子而言甚是重要,千萬不能留疤。”
姜柱同樣認真的看向大夫。
不是他嫌棄金萱留疤,而是他不想看到痛苦。
萱娘這麼,若是留疤肯定是接不了的。
大夫一臉為難的看向姜柱搖了搖頭:“將軍,不是在下不肯救,實在是這毒棘手啊!而且夫人懷有孕,
很多藥都不能用,否則會傷了肚子里的孩子。若是強行用猛藥,或許能將夫人的臉徹底治好,但肚子里的孩子.......”
大夫言又止,可話里的意思很明顯了。
金萱的臉是有藥治且不留疤的,只是現在是孕婦,不能用那麼猛的藥。
若強行用猛藥治臉,肚子中的孩子要麼保不住,要麼生下來也是不健康的。
可若不用那麼猛的藥,那定然是會留疤的。
“那......等孩子生下來後呢?到時候再用猛一點的藥治療疤痕可以嗎?”
聽到會傷及肚中孩子,姜柱到底是冷靜了一些,就連金萱也沒有那麼激了。
在古代,子嗣為大,再漂亮再得寵的人,若是沒有孩子,那到頭來都是白搭,所以必須生下一個健康優秀的兒子。
“那個時候有些晚了,夫人臉上的疤都長牢了,藥再猛也沒用。”
大夫嘆息一聲。
臉與孩子只能取一樣啊。
不過看到將軍夫人崩潰的臉,大夫後面又補了一句:“若是能有臉上毒的解藥,或許有用。”
如果讓他解毒,他配的是自己的藥,與毒原本的解藥多有些不同。
他的藥方能解毒,但會傷腹中孩子。
可原本的解藥,正常來說是會比自己的要安全。
“將軍,我知道是誰害的我,你幫我去找們要解藥。”
聽到解藥有用,金萱當即也不猶豫了,拽住姜柱的手認真的看向他。
“萱娘,是誰害的你?我不僅要為你要解藥,還要將他抓起來大卸八塊!”
姜柱的臉頓時嚴肅起來,臉上滿是對兇手的殺意。
金萱抿了抿,子一,低聲道:“應該是將軍的前妻,妾跟著將軍來到桐溪村後,認識的人,
得罪的人更,能給我下毒毀容,想讓我失去將軍寵的,妾只能想到了。”
“阿蕎?......應該不會吧?”
姜柱愣了一瞬,此刻的他還不愿將劉阿蕎想的這麼壞。
“怎麼不會?將軍,除了還有誰這麼討厭妾?妾剛來省城,在這還不認識別人了,肯定是嫉妒妾。
雖然上要跟您和離,可是一看您來省城也跟著來,一來我就傷毀容了,我毀容了對誰最有好?”
眼看姜柱不信,金萱便有些急了。
“這......”
順著金萱的話,姜柱擰眉思考起來。
劉阿蕎雖然上說的難聽,可是的行卻是一直在追著自己。
先是追著他來省城,後又追著自己去江老那企圖為姜德求學來討好自己。
現在萱娘傷毀容,莫不是以為自己會因此厭棄萱娘,最後還是喜歡吧?
“這個毒婦!萱娘,你放心,我現在就去找要解藥,還要讓親自給你道歉!”
想通後,姜柱只覺得劉阿蕎是個惡毒的婦人。
為了挽回自己,不惜傷害他的萱娘。
雖然劉阿蕎是有幾分姿,可是自己豈是那種只看容的淺之人?
萱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是最懂他的人,他才不會因此放棄萱娘。
說完,姜柱便起出門,準備帶著幾個下人怒氣沖沖的去找劉阿蕎。
另一邊。
劉葭禾一家三口在用完早膳後,周鈺便一頭鉆進書房埋頭苦讀,與母親收拾了一遍宅子,便準備上街去采買東西。
剛一出門,就到了滿臉怒容的姜柱。
“阿蕎!”
姜柱從馬車上下來,看到劉阿蕎沉聲喊了一句。
“你來做什麼?”劉阿蕎眼底浮現一抹厭惡。
姜柱渾帶著一種不悅的氣勢朝近:“你如今怎麼這般歹毒?你以為毀了萱娘我就會多看你一眼嗎?”
“什麼?”
劉阿蕎詫異的看向姜柱,臉上神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