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我給過你平妻的機會,你既然不要又何必繼續追著我死纏爛打?這次甚至給萱娘下毒。”
姜柱看向劉阿蕎的眼里全是厭惡。
本來自己還想給幾分面,甚至還想過要給當妾的機會,但現在如此傷害萱娘,自己是絕不會答應了。
不然等了自己的後宅,萱娘豈不是要被害死?
“你說我給下毒?姜柱,你有證據嗎?”
雖然的確是周鈺潛將軍府下的毒,但劉阿蕎不會承認,更不覺得兒他們做錯了。
畢竟誰讓金萱要先害自己呢?
“我不需要證據,因為你恨萱娘奪走了我,你想毀了萱娘,然後讓自己重新回到我邊,可我告訴你,
阿蕎,我對萱娘一心一意,不管你怎麼做,在我心中你永遠比不上,你對我的心還是趁早死了吧!”
姜柱雙手負在背後,神態傲然,冷哼一聲。
“呵!我對你的心?”
聽到姜柱這自以為是的話,劉阿蕎氣笑了。
不知道為什麼姜柱會認為自己到現在還對他有想法,他如今是有了職不錯,可是自己也不是那種死纏爛打之人。
尤其是對于姜柱這種忘恩負義的男人,沒有上趕著當妾的癖好。
現在都嫁給周鈺了,雖然如今鈺沒有職,但相信以他的才學登科仕是遲早的事。
況且周鈺相貌比姜柱俊秀,又比他年輕,還比他對自己好,怎麼會放著這樣好的郎君不要,去要一個寵妾滅妻的渣夫?
難道圖他渣,圖他老,圖他自以為是嗎?
“姜柱,你都當了將軍了,家里不會沒有鏡子吧?我放著家里的潘安不要,對你這個老男人死纏爛打?”
劉阿蕎實在沒忍住,對著姜柱上下打量一番,眼里是明晃晃的嫌棄。
姜柱長得其實也算周正,姿威武,氣勢凜凜,在男人堆里是顯眼的存在。
只不過若將他和現在的周鈺放在一起比,就顯得他有些黯淡無,好似神仙與凡人的對比。
“噗嗤!”
這時,一旁的劉葭禾忍不住笑出了聲。
沒想到平常娘親溫溫的,這一被惹怒了說起話來倒是句句扎心。
姜柱自然也是被劉阿蕎罵的臉通紅,他怒道:“劉阿蕎!我知道你這是在,今天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
我來找你是問你要解藥的,你現在就把解藥出來,然後再去給萱娘跪下道歉,這一次我就不跟你們計較。”
“道歉?姜柱,你可真是會癡人做夢,解藥,沒有。”
劉阿蕎冷笑一聲,說完便拉著兒的手從旁邊走去。
才懶得跟姜柱浪費口舌。
“不給解藥是嗎?那今日你們怕是沒法離開。”
正當劉阿蕎們要離開的時候,姜柱噌的一聲拔劍擋在們面前。
“姜柱!”
劉阿蕎咬牙切齒的看向他。
“阿蕎,怎麼了?你沒事兒吧?”
氣氛僵住之時,後的大門打開,周鈺飛快的從院子里跑了出來。
他剛剛在書房讀書約聽到外面有說話聲,然後聽到了拔劍的聲音,他心中不妙,立馬奔了出來。
從頭到腳打量了劉阿蕎一眼,發現沒傷之後,他便轉冷眸看向姜柱:
“姜大將軍早與阿蕎和離,理應塵歸塵,土歸土,可你卻三番兩次的湊上前來,不知到底有何意圖?”
周鈺一月白布,姿勁瘦,手上還握著未曾放下的書。
雖然滿書卷之氣,但脊背直,語氣沉穩,渾上下由而外散發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站在穿著緋袍的姜柱面前,毫沒有因為平民的份就弱了氣勢,反而更多一種青松傲骨之。
姜柱也被眼前男子不俗的氣質驚了一瞬,不過他仍然沒有發現眼前的周鈺是桐溪村那個毀容的周鈺。
他難得客氣的道了一句:“我不知阿蕎許了你什麼好,讓你陪著演戲來誆騙我,我瞧公子也不是---”
姜柱正想說瞧著周鈺也不是那種市井小人,可話未來得及說完,忽然巷子里傳到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周公子,周夫人,讓你們久等了,江老先生讓我給你們送召帖,原本一個時辰前就該到的,誰知我路上遇到了點事。”
只見一個穿著灰領布的小廝朝著他們小跑過來。
姜柱的目被吸引過去,聽到江老二字他的態度了下來,忍不住搶在劉阿蕎他們開口之前朝小廝詢問:“可是江老愿意收徒了?”
小廝還以為姜柱是劉阿蕎他們的什麼親戚,因此笑著回應:“當然了,江老送的召帖就是讓公子明日去府上上課的。”
“好!”
聞言,姜柱面大喜,頓時將金萱的事忘到了一旁。
沒想到劉阿蕎這個村婦居然有些本事兒,他這個大將軍弄不到的江老召帖竟然被弄到了。
不過反正都是給二弟的,他也就不計較那麼多了。
姜柱眼睛盯著小廝手上正要遞出的召帖,正要手去接,卻不想一只白的小手在他之前接過了召帖。
“姜大將軍,你不會以為這個召帖是給你們姜家的吧?”
劉葭禾將召帖抱在懷中,戲謔的看向姜柱。
“難道不是?”
姜柱眉頭一擰,疑的看向劉葭禾。
“你娘這麼辛苦的去江老那為你二叔拜師,不就是為了挽回我嗎?原本我是打算讓你娘當妾的,
可這次你們給萱娘下毒,我是不可能再讓你娘進門的,現在最多看在召帖的份上,不跟你們計較這次的事。”
“哈.......哈哈哈!姜大將軍,你們怎麼這麼自?我和我娘為我爹拜師關你二弟什麼事啊?”
劉葭禾頓了片刻後,捧腹大笑起來。
劉阿蕎也朝姜柱翻了個白眼:“從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自,我為我夫君求的召帖,你竟然能厚無恥的認為是給你弟弟的。”
“你們!”
姜柱仿佛被人當頭一棒,臉瞬間通紅。
不過想到劉阿蕎的夫君,他疑的看向們:“阿蕎,你哪里有什麼夫君?你先是找個丑八怪跟你假親,
覺得沒面子後,現在又找了個小白臉來騙我,你們就不要再裝了好嗎?”
“姜大將軍,我想你是誤會了,阿蕎姐的夫君從頭到尾都是我周鈺。”
見姜柱執迷不悟,周鈺再次站到姜柱面前與他四目相視。
“你說什麼?你......你是那個丑八怪?”
姜柱的神頓時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