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希娘有事兒?你覺得娘會應該有什麼事兒呢?”
一旁的劉葭禾嘲諷的看向姜葭月。
劉阿蕎的面也更冷了,“葭月,這一次娘對你太失了,你現在回來是又想做什麼?”
“娘,我中毒了,我是來求你們幫我的!”
想到自己的臉,姜葭月也顧不得太多,只得老實的說明自己的來意。
“你中毒又不是我們下的,誰給你的毒藥你找誰去。”
親生兒都給自己下毒了,劉阿蕎再心疼也不至于這般愚蠢,對姜葭月是徹底沒了好態度。
劉葭禾看到母親對姜葭月的態度終于是放心了一些,不管怎樣姜葭月到底是母親的兒,之前一直擔心母親會放不下。
剛剛之所以這麼輕易的讓姜葭月進來,其實也是有目的的,從容的走到姜葭月面前,趁不備一下掀開的面紗。
“若不是被我發現了,現在母親的臉應該就變你這般嚇人模樣了吧!”
“啊!”
姜葭月下意識的尖一聲,連忙要去搶自己的面紗。
劉阿蕎抬眸朝姜葭月看去,當看到臉上紅腫潰爛如惡鬼一樣時,頓時一,一涼意從頭到腳劃過。
若不是葭禾,此刻自己怕也是這副鬼樣子了。
姜葭月當真不是東西啊!
這個兒是徹底廢了。
“嗚嗚......娘,求求你救救我,我也是被的,是萱後娘我這麼做的,我要是不答應,就要打死我。
娘,我知道你們肯定能治好我,求求你們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
姜葭月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看到劉阿蕎的臉都沒事兒,覺得一定是們有方法解毒的。
所以,現在的是真心懺悔求饒。
劉阿蕎眼底復雜,可也明白自己這次是多虧了葭禾才沒出事兒,而葭禾一直在防范著姜葭月。
之前自己還不信葭禾,現在姜葭月來求,若是自己著葭禾出手,豈不是寒了的心?
因此看著痛哭的姜葭月,半天都沒有回應,只是眼底那抹心疼沒有逃過劉葭禾的眼睛。
“嗚嗚......娘,求求你救救我,我也是你的親兒啊,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我的臉治不好的話,那我的一輩子都毀了,子的容就是的命啊!嗚嗚.......”
姜葭月跪在地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劉阿蕎瞥過頭去盡量不看。
一旁的劉葭冷漠的看著這一切,沉默許久後終于看向姜葭月開口:“我可以救你,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只要能治好我的臉我都答應你。”
姜葭月哭聲戛然而止,目熱切的看向劉葭禾。
“我要你寫一份斷親書給母親,上面親口敘述清楚這一次你幫金萱給母親下毒的所有前因後果。”
劉葭禾一字一句清晰的開口。
姜葭月神一愣,“這.......”
“怎麼?不愿意嗎?那算了。”
劉葭禾輕笑一聲。
“姐姐,你讓我這麼寫不是害我嗎?若是讓萱後娘知道,若是這事傳出去,我還怎麼做人啊?”
姜葭月哭無淚的看向劉葭禾,眼里充滿了哀求。
這哪里是斷親書,分明是認罪書才對!
“放心,只要往後你不作妖,我不會把這封書拿出來的。”
劉葭禾慵懶的解釋了一句。
的確沒有現在就扳倒金萱的想法,因為知道就算有了這份認罪書,也不會讓姜柱對金萱怎樣。
先不說姜柱的被金萱拿的死死的,現在肚子里還有孩子,這份認罪書最多讓姜柱生氣片刻。
之所以要姜葭月寫下斷親書,敘述陷害過程,防的是姜葭月。
畢竟姜葭月是劉阿蕎親生的,若日後再用這層份來捆綁威脅劉阿蕎,出了什麼事兒劉阿蕎不管,外面的人反而會指責母親。
有了這份斷親書,除了可以震懾威脅姜葭月,日後若是姜葭月犯錯,娘也可以不牽連。
“你真的不拿出來?”姜葭月不可置信的朝劉葭禾看去。
“只要你不再害娘,不做對不起娘的事,我就不會拿出來。”
“好,我寫,我寫。”
得到劉葭禾的保證,姜葭月立馬點頭答應。
很快,一份斷親書便寫好了,上面姜葭月還親口敘述了這次奉金萱的命給劉阿蕎下毒的事。
劉葭禾滿意的將斷親書收空間,然後帶姜葭月去扎針,故意扎了姜葭月的痛,痛的嗷嗷慘。
*
回到姜府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了,因為昨日姜葭月痛暈在了床榻。
翌日看到自己幾乎恢復了的容,心中驚嘆又嫉妒劉葭禾的醫,但心底也暫時生出了一抹懼意。
,暫時不敢惹他們了。
金萱并沒有將姜葭月放在心上,原本打算等姜葭月從劉阿蕎那里無功而返後,便找個理由說姜葭月刺激瘋了。
從此以後,讓以瘋兒的份囚在姜家。
以後會跟姜柱有自己的兒子,也會有兒的,才不會讓前妻的兒擋了自己未來兒的嫡位置。
可好巧不巧,姜葭月回來的時候正好在廊道上跟撞上了。
“你的臉怎麼好的?”
金萱驚訝的看向詢問。
“娘,是......是我姐姐給我治好的,不知道從哪里學的醫,給我扎了幾針就把毒都給出來了。”
看到金萱,姜葭月不敢瞞,老實的和盤托出。
“你姐姐醫這麼厲害?那你娘呢?你的臉都好了,你娘的臉是不是也沒事兒?”
一下意識到了什麼,金萱憤怒的看向姜葭月。
姜葭月子一抖,心虛的垂下頭:“我娘......沒事兒。”
“廢!”
金萱咒罵一聲,眼底是藏不住的狠。
那個賤人的臉居然又沒事兒!
“夫人,您消消氣,雖然這次下毒沒功,可是讓將軍看到了的惡毒面目,一個連自己兒都害的人,將軍現在肯定很厭惡。
就算再漂亮又有什麼用,夫人,您別為了這個生氣傷了孩子。”
後的丫鬟五蓮看到金萱生氣,連忙出聲安。
金萱聞言這才冷靜下來,“也是,既然他們會醫,毀容這條路只得放棄,反正這次讓將軍厭惡了。”
“是呀,夫人,馬上就要秋闈了,到時候將軍二弟考上後,我們就會去京城,到時候或許都見不到他們了。”
“對了,劉阿蕎找的那個男人到底才華如何?這次秋闈他能考上嗎?”
提到這,金萱一下轉移了注意力。
若是對方秋闈沒考上,劉阿蕎還要跟著去京城,那這次是真的不止毀容,而是想要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