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放心,那個周鈺都好幾年沒讀書了,這次不過是走後門才被江老收為弟子的,他肯定考不上。”
這時,姜葭月自信的看向金萱。
“哦?原來他這麼差的啊。”
金萱嘆了一聲,臉明顯松了一瞬,但眼底同時閃過一抹殺意。
“夫人,如今您還是好養胎,待去了京城之後自然眼不見為凈。”
五蓮繼續勸了一句。
想到腹中的孩子,金萱到底沒有再多說什麼,一切就等秋闈結束再說。
轉眼兩月過去,姜家與劉葭禾他們難得平靜了兩個多月。
秋闈開始,姜家人都很看重姜德,考試這天他們幾乎全家都去送考了。
天氣晴好,貢院外面滿了人,全是前來參加考試的學子和送考的家眷。
姜家人的馬車寬闊華麗,一停下來便是惹眼的存在。
俗語冤家路窄,劉葭禾他們也送周鈺來考試,剛到貢院門口就到從馬車上下來的姜家人。
“毒婦!”
姜柱看到劉阿蕎的一眼,便想到姜葭月被下毒的事,忍不住朝輕聲罵了一句。
劉阿蕎并沒聽清他罵的,只是看到了他的臉奇臭無比,沒有搭理。
“娘,我們去那邊看看爹分在哪個號舍考試的。”
劉葭禾也沒有要跟姜家人搭話的意思,看了一眼姜家人後便裝作沒看見一樣,牽著劉阿蕎的手要往張榜的那邊去。
秋闈,每個考生都有屬于自己的號舍編號,都在考試這天張在榜上,然後依次排隊取號進號舍。
姜家人也沒有跟們多說什麼,陪著姜德老實去取號。
在取號的時候,劉葭禾們才知道,原來周鈺和姜德竟然分到了隔壁號舍。
兩家人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都沒有什麼好臉,但到底是考試,所以他們也沒有發生什麼爭吵。
考生進考場之後,劉葭禾他們便回了家。
考試要考三天,他們打算三天後再來接周鈺。
進考場後,姜德意氣風發的看了周鈺一眼,瞧見他氣白皙,眼底一點烏青都沒有,他便覺得周鈺肯定沒有熬夜讀書。
而他自己為了這次秋闈可是下足了功夫,日夜苦讀,眼底是一片青。
他後來也聽說了,江老之所以收周鈺為徒,完全就是因為葭禾那丫頭對江老孫子有救命之恩,本不是因為周鈺的能力。
周鈺比他學了幾年,這次考試肯定不如他,估計他也是覺得就兩個月的功夫本努力不出什麼,所以直接放棄沒認真學。
不然他氣怎麼這麼好?
因此,姜德這次考試十分有信心。
進各自的號舍後,拿到考題學子們全都筆疾書,張認真的氛圍充斥整個考場。
第三日午時未到,姜德答題答的腦袋暈乎乎的,正想稍微休息會兒等下午再繼續作答,忽然他便看見隔壁的周鈺卷了。
周鈺一月白錦袍,姿如松,頭發略微潦草,但氣神十足的從號舍里走出來。
“周鈺,你就答完了?”
姜德忍不住驚訝問了一聲。
周鈺沒搭理他,而是徑自從他面前走過。
“切,裝什麼裝,提前這麼早就答完了多半是沒考好。”
姜德不屑的撇了撇。
考試要到下午申時末才徹底結束,考試規定最早卷為第三日上午。
現在周鈺這麼早就出來,他才不相信他是答完了所有題目,肯定是因為不會熬到今日。
一個比自己讀了幾年書的人,怎麼可能趕得上自己?
姜德越想越高興。
*
“二弟,這次考的如何?”
秋闈結束後,姜德剛被接回姜家,姜柱就關心的詢問起他的績來了。
“大哥,多謝你這次給我請的名師指導,對我此次考試益很大。這次考試不說百分百,但是二弟的確覺得筆疾書,思路清晰。”
姜德面帶些欣喜的朝姜柱道了一聲謝。
“好!你覺不錯,那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剛好這次負責秋闈的大人里面我有幾個認識的,
到時候我提前去他們那問問,看能不能提前知道你的績。”
姜柱高興的拍了拍姜德的肩膀,聽到二弟有把握,他便也放心一些。
秋闈的績一般至要等十五到二十天之出來,姜家想要早些知道結果好心安,于是姜柱在第十天的時候就去花關系打探了。
姜德果真沒有讓他們失,考到了第三十名。
雖然不是最好的績,但也算是非常不錯的了。
“德哥兒真是厲害,也就才在省城請老師學了兩個多月,居然考到了前三十,真是我姜家祖上有靈啊!”
姜母得知績後,激的將自己兒子一頓夸。
“二弟這次績雖然不是前幾名,但因你一直都在鄉下上課,的師資各方面是比不上城里學子的。
這次參加考試的學子城里的就有好幾千,你能考過他們拿到第三十名的績已然是難能可貴。
到時候去了京城後,大哥我還會再請一些更厲害的名師為你指導一番。”
姜柱雖不似姜母那般激,但想到自己二弟從小到大的學習環境,一番對比之下還是覺得欣。
“老婆子,今日這麼大的喜事,我們倆老親自去為德哥兒做一頓飯慶祝吧!”
姜父喜極而泣,他一個莊稼漢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高興,便習慣的想下廚。
姜柱他們看到父母這麼高興,盡管府上有廚子,可到底也沒有反對。
于是,姜父姜母便帶著幾個小廝親自去了菜場買菜。
“老婆子,我們去買條魚,德哥兒考中,可不就是魚躍龍門,這個兆頭好。”
姜父看到遠不賣魚的攤子,腦子忽然靈一現。
“老頭子你說的沒錯,走,買魚去!”
姜母一拍大,十分贊同姜父的說法,二人朝著魚攤那邊走去。
“這條魚好,又又活躍,老板,給我拿這條!”
走進魚攤,姜母一眼就看中了一條大魚。
“不好意思啊,這魚旁邊這位夫人剛剛要了。”
賣魚的小廝憾的看向姜母。
“我多出一倍的價格,這條魚賣給我,我就看中它了。”
姜母不愿放棄,正轉想跟旁邊的婦人商量,轉就對上了一張悉的臉。
“阿蕎?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