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抱著找了個涼的長椅坐下,把抱在懷里。
“我的天,太嚇人了,再也不玩了。”一邊氣一邊喊。
陳澤笑得不行,“剛剛是誰非要玩的?”
“我沒想到這麼恐怖嘛!”蘇寧委屈。
“那就不玩了。”
十分鐘後,蘇寧興致的拉著陳澤走向大擺錘。
跳樓機就不想了,那高度是真的不敢,大擺錘還可以試試。
陳澤阻攔不了,只得加。
大擺錘左右瘋狂搖擺,還三百六度旋轉,高空失重比過山車還要強烈。
這一次蘇寧的聲音更大,刺激的覺心臟都要驟停。
“我真的不行了。”
陳澤抱著,無奈,這個小騙子,還冒險的,他談幾千萬的生意時都沒覺到這麼刺激。
“乖,帶你去個好地方休息。”
天慢悠悠上升,一點點遠離地面,政哥游樂園的景盡收眼底。
五彩的游樂設施、麻麻的人群、翠綠的樹木、干凈的天空,全部鋪在眼底,視野超級開闊。
升到最高的時候,整個城市的風景都能看到,溫又浪漫。
狹小的天座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蘇寧趴在玻璃邊看著外面的風景,忍不住嘆:“也太好看了吧。”
陳澤從後輕輕抱住,下抵在的頭頂,聲音溫低沉:“沒你好看。”
蘇寧瞬間臉頰發燙,心跳加快,在天升到最高時,猛然轉,吻上他的角。
陳澤愣住,很快反應過來,一只手放在的腦後,加深這個吻,克制又纏綿。
麻麻的,原來這就是接吻的覺嗎?
直到不過氣,蘇寧推開他,把臉埋在他的頸間,死個人了,蘇寧你個不要臉的,竟然主親男人。
陳澤抱著,聲音低啞:“寧寧,我比你大十歲,你真的不會後悔和我在一起嗎?”
“不會,十歲正好。”爸比媽也大十歲,十年如一日的把妻子當兒寵,這麼大個的親閨就是個意外。
“我給過你機會了,寶寶,以後不要再想著離開我!”
蘇寧沒有回答,雙手摟住他的腰。
才不會後悔,媽媽說將來找男朋友的時候一定要找那種本就很好的人,而他就很好。
從天上下來,兩人之間又親了幾分。
夕慢慢西沉,傍晚的游樂園變得更。
路燈和園區的彩燈慢慢亮起,五六的燈閃爍著,夢幻的像話世界。
夜晚帶燈的旋轉木馬,比白天還要浪漫好看。
音樂溫,燈璀璨,晚風溫拂面。
蘇寧靠在陳澤的肩頭,腦袋蹭著他干凈的料,鼻尖縈繞著他上清冽好聞的木質香。
許久,蘇寧小聲悶悶地開口:“阿澤。”
“嗯。”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稚啊?”
盯著腳下暖黃的路燈影子,老老實實說出自己的心里話。
“我什麼閱歷都沒有,沒進過社會,沒經歷過什麼事,每天只會讀書、打游戲、吃吃喝喝,跟你比起來,我太簡單了。”
他白手起家,闖商圈,開公司,搞定融資,穩住事業,見過人冷暖,事沉穩老練。
十歲的閱歷差,相差甚大,會害怕他們走不到底。
陳澤聽完,莞爾一笑,腔微微震,著的頭頂傳來。
“稚不好嗎?”他輕聲反問。
“啊?”蘇寧愣了一下,抬頭看向他。
路燈落在白皙的小臉上,睫長長的,眼底干凈純粹,像一汪沒被打擾過的清泉。
陳澤垂眸看著,眼神溫得不像話,認真又鄭重。
“我在外打拼這麼多年,見過太多明世故、算計拉扯的人。”
“每天開會、談判、對接合作,聽得是場面話,應付的是人心算計,見得是利益糾葛。”
他指尖輕輕蹭過的發梢,作溫又珍視。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干干凈凈、簡簡單單、真誠純粹的小姑娘,我不得你一輩子稚,一輩子無憂無慮。”
“你的單純,不是缺點,是我最想護著的東西。”這句話,直接中心底最的地方。
抿著,忍不住往他懷里又靠了靠,小聲嘟囔:“你太會說話了,我都快被你騙得找不到北了。”
“不是騙你。”陳澤低頭,鼻尖幾乎輕蹭過的發頂,字字真心,“只對你說真話。”
“寧寧,不要想那麼多,承諾的天花墜都不如看我日後的表現。”
晚風輕輕吹過,帶走白日最後一點燥熱。
蘇寧乖乖窩在他懷里,心跳輕輕了節拍。
忽然有點慶幸,慶幸自己三年前隨便點了一個組隊,慶幸自己堅持了三年純粹的陪伴,慶幸自己鼓起勇氣,越千里來奔現。
回去的路上,蘇寧突然想起一個問題,“阿澤,你平時這麼忙,之前陪我打游戲聊天,會不會耽誤你工作啊?”
三年,一千多個日夜。
最忙、力最大的這三年,是他每天空陪、開導、幫解。
可他那時候正是創業上升期,最忙最累的時候。
現在想想,真的占用了他太多時間。
陳澤側頭看,眉眼溫:“不會。”
“越是忙、越是累的時候,看你的消息、聽你的語音、陪你打兩把游戲,反而是我最放松的時候。”
他從來不覺得陪伴是負擔。
恰恰相反,是這個隔著屏幕的小姑娘,治愈了他無數個疲憊難熬的深夜。
“別人解靠應酬、靠消遣、靠聚會。”陳澤輕聲道,“我解靠你。”
蘇寧心里甜的發酸。
原來不是單方面的依賴。
他們是互相治愈、互相陪伴、互相支撐著走過最難的日子。
“寧寧,記住。”
“工作是我的責任,你是我的偏。”
“責任不能丟,但偏,更不能。”
蘇寧被的滿臉發燙,看著窗外抿笑。
路上車流閃爍,霓虹倒退,車廂里很安靜。
蘇寧看專注開車的男人。
認真開車的陳澤,自帶一種沉穩的魅力。
側臉線條利落朗,下頜線清晰分明,眼神專注冷靜,跟白天陪瘋、陪鬧、故意套路的悶樣子完全不同。
雙重反差,直接所有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