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里有共腳踏車,騎行的人還多。
蘇寧掃了一輛雙人車,車子清新干凈,綠白相間,可以并肩坐著環湖騎行,慢悠悠逛遍整個地公園。
陳澤讓坐側最舒服的位置,自己則坐在外側掌控方向。
兩人并肩坐穩,緩緩踩踏板,腳踏車慢慢前行。
蘇寧剛開始還乖乖跟著踩踏板,沒幾分鐘就開始懶,腳丫子懸著不,全靠陳澤一人發力。
趴在車把手邊,側頭看風景,悠哉又愜意。
“懶?”陳澤好笑,語氣寵溺又無奈。
“太累了。”蘇寧理直氣壯撒,“昨天玩的太累了,還沒反應過來。”
“那就乖乖坐著,我帶你逛。”
一路騎行,路過蘆葦棧道、花海小徑、觀鳥平臺、臨水涼亭。
波粼粼的湖水在下閃閃發亮,微風拂過,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蘇寧忍不住長開雙臂,迎著風,“阿澤,這是自由的味道。”
陳澤側頭看著明燦爛的笑臉,勾起角。
夜悄無聲息鋪滿整座城市。
從地公園出來的時候,晚風已經帶上了夏夜獨有的微涼。
車上一路安靜。
蘇寧靠在副駕車窗上,指尖微微攥著擺。
吃過晚飯回到酒店,陳澤打開燈,回看向站在門口一不的小姑娘。
垂著眸子,長長的睫蓋住眼底所有緒,安安靜靜站著,像只驟然蔫下來的小兔子。
“怎麼了?”陳澤走過來拉著到沙發上坐下。
蘇寧抬眸看他,眼眶微微泛紅,搖頭:“沒什麼?”
陳澤指尖輕輕拂過微熱的臉頰,“舍不得我?”
幾個字瞬間擊潰了蘇寧強撐的淡定。
輕輕點頭,聲音悶悶的,帶著藏不住的委屈:“嗯,舍不得。”
“明天我就要走了。”
短短幾天朝夕相,已經習慣了睜眼是他,轉頭有他,手能到他的日子。
習慣了他的溫投喂、事事周全、明目張膽的偏。
再回到每天只能對著手機聊天的日子,就覺無比的煎熬。
陳澤心口微微一,指尖挲著的頭發,“我也不想。”
這幾天大概是他創業這些年最放松、最貪的日子。沒有繃的工作,沒有復雜的人心算計,只用全心全意陪著自己喜歡的小姑娘就行。
“乖,最後一晚了,別不開心。等你拿到錄取通知書後,可以再過來。”
蘇寧把頭埋在他的口,鼻尖縈繞著他獨有的清冽氣息,悶悶點頭。
陳澤垂眸看著懷里乖巧粘人的小姑娘,眼底的溫漸漸被深沉的愫取代。
他抬手,指尖輕輕住的下,微微抬起。
四目相對,呼吸驟然纏。
“寧寧。”他嗓音低,染上幾分沙啞的滾燙,“我想親你。”
不等回應,俯溫覆上的。
起初還是淺淺繾綣,慢慢深,一點點攫取所有的呼吸。
蘇寧渾發,小手無意識的攥他的服,整個人被他圈在懷里不能彈。
心跳 砰砰狂跳,從心口逐漸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懂太多曖昧的技巧,只能乖乖仰著脖頸,任由他索取,笨拙又真誠地回應。
幾日積攢的心、屏幕三年的思念,全部在這一個滾燙的吻里徹底發。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放緩作,輕輕退開些許。
蘇寧的腦子早已一片空白,眼神朦朧,呼吸急促,長長的睫漉漉地輕著。
原本的瓣,此刻被吻的通紅微腫,著潤的水,楚楚人。
整張臉滾燙的不像話,從臉頰一直紅到耳尖脖頸,整個人在他懷里。
陳澤垂眸看著紅腫水潤的,眼底深沉沉,結微微滾,嗓音沙啞得厲害。
“對不起,沒控制住。”
上說著道歉,指尖卻忍不住輕輕挲著微微發腫的角。
蘇寧迅速抬頭在他的上親了一下,“今晚一起睡。”然後頭也不回的跑進浴室。
陳澤第一次覺朋友年紀太小了不好,做某些事覺像是在殘害未來的花朵。
等陳澤洗澡出來,室的燈已經變了昏黃的床頭燈。他掀開被子躺下,一道的就滾他的懷中,他連忙將人抱住。
蘇寧窩在他溫熱的懷里,腦袋著他的口,著他的心跳。
的小手變得不太安分,從結一路下至他的小腹。
線條致、理分明,又有力,一塊、兩塊、三塊......
媽媽呀,竟然到了真正的腹!
玩的開心,陳澤就遭殃了。那雙小手到點火,讓他忍不住兩眼猩紅。
再也克制不住吻上那個微腫的紅,用力吸取著里面的華。
然後慢慢下移,掠過纖細的脖頸、致的鎖骨,落在白皙細的上。
蘇寧忍不住溢出聲,纏綿的聲音迅速引了星星燎原。
一個小時後,陳澤抱著累慘的小人進浴室清洗,蘇寧甩了甩沒了知覺的右手,哭無淚。
到底為啥要惹這個吃了28年草的狼?
太可怕了!
次日,蘇寧看著上的星星點點,想起他昨晚的熱,的捂住臉,怎麼就這麼輕易讓他得手了呢?
洗漱完,扭扭的從浴室出來,瞪了一眼正在給收拾行李的男人,然後去吃他買來的早餐。
飯後,兩人沉默奔赴高鐵站。
一路無話,卻盡是不舍。
真正站在進站口的那一刻,蘇寧的眼眶瞬間紅了。
“我走了。”聲音輕輕的,帶著難以掩飾的哽咽。
陳澤把拉進懷里,“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第一時間報平安。”
蘇寧用力點頭,拖著行李箱走進擁的人。
不敢回頭,怕一回頭,就舍不得離開。
直到那道小的影徹底消失在進站口,陳澤才轉離開車站。
高鐵緩緩駛離A市,蘇寧給他發了一條信息,然後靠在車窗邊,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
手邊放著陳澤給買的零食,都是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