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禾看向拿著剪刀進來的張起靈,愣住了。
【咳咳咳......系統,面前這貨真是張起靈嗎?】張安禾忍不住懷疑的問。
【宿主,他真是張起靈!十三歲的張起靈!】系統道。
“剪頭發?”張起靈站在面前,面無表地道,但聽語氣好像是在詢問的意見。
【宿主,你要知道,現在的張起靈狀態跟你差不多,他爹娘從小就不在他邊,又在張家那樣的環境長大,從小不重視,還被張家當作取的工......現在看見父母雙亡的你就像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對你態度不一樣,很正常啦~】
經過系統這麼一提醒,張安禾這才回過味來。
笑著道:“謝謝哥哥。”
聽到這聲哥哥,張起靈平靜的眸子里似乎閃過了什麼,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沒說話,示意坐好,張安禾乖乖坐到小窗旁的椅子上。
在旁邊的張海客忍不住嘆氣,語氣故作悲傷道:“我又是給你打水洗澡,又是給你帶飯的,怎麼聽不到你喊我一聲哥哥......”
張安禾想翻白眼,他不是有個親妹妹嗎?!
但想了想,還是笑著看向張海客,“謝謝海客哥。”
張海客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拿來不要的圍布放在張安禾的肩上。
張起靈走到後,輕輕撥開有些凌的短發,舉起剪刀,剪刀微微開合,細碎的短發簌簌落在圍布上。
很快,張安禾的頭發就被修剪好了。
對著舷窗看了看,的確比剛剛整齊好看多了。
張起靈把剪刀遞給張安禾,“拿著防。”
張安禾點點頭,把剪刀放好。
見狀,張起靈沒再說什麼,而是拿起盒飯默默吃了起來。
吃完盒飯,張海客就把飯盒還了回去。
......
夜漸深,船艙只余一盞昏黃壁燈搖曳。
張安禾蜷在下鋪,鋪面還算,躺著十分舒服,忽然,睜開眼睛,看向了張起靈。
張起靈沒有休息,而是坐在了椅子上,看著窗外的景,不知道在想什麼。
或許是察覺到張安禾的視線,張起靈轉頭朝看來。
張安禾立馬閉上眼睛,準備睡覺了。
張起靈看著閉雙眼的張安禾,略微垂眸後,就繼續看向了窗外。
一夜無夢。
張安禾睡了一個舒服的覺,坐起,了個懶腰,發現坐在椅子上的人了張海客。
張海客面前放著一張地圖,他正埋頭研究。
聽到靜,才轉頭看向張安禾。
“醒了?”
張安禾了眼睛,點點頭。
“洗洗臉,我們出去吃東西。”
張安禾點頭,去艙房角落的水盆前,用涼水拍了拍臉,漉漉的短發在額角,顯得那雙杏眼愈發清亮。
張海客收起地圖,順手將一塊干布遞給,“。”
張安禾接過了臉,這才問,“哥哥呢?”
“你倒是得順口。”張海客調笑了一句,還是帶著張安禾離開了船艙。
來到甲板上,清晨的海風裹著咸的水汽吹過來,把張安禾的短發吹得在了臉頰上,瞇著眼往遠看。
水天連一片,藍得晃眼,幾只海鷗追著船尾飛,鳴聲十分悅耳。
這是張安禾第一次坐船,所以覺還是很新奇的。
四瞅了瞅,發現甲板上的人還不,什麼面孔都有,甚至還看到兩個拿著老式相機的人在拍照。
“這邊。”張海客對著張安禾道。
兩人離開了甲板,朝著上方走,那是餐廳的位置。
張安禾對這個時代的錢沒什麼太大的概念,但在船上餐廳吃東西,應該是要花不錢的。
進餐廳,張安禾就看到不穿著非富即貴的人,他們正優雅地早餐。
這讓穿著十分普通甚至有些寒酸的和張海客有些格格不,但更格格不的是坐在角落的張起靈。
張海客直接帶著張安禾走了過去,坐下後,就有服務生送來了菜單。
“那個......我們還有錢嗎?”張安禾低聲問張海客。
可沒錢,可不想吃到一半被人丟到海里。
“真是個可的孩子。”一個人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張安禾抬頭,就看到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人。
人穿著旗袍,外罩一件米白薄呢開衫,發髻梳得一不茍,耳垂上墜著兩粒珍珠,在晨里泛著溫潤的澤。
角含笑,目落在張安禾上,帶著幾分打量,卻并不讓人覺得冒犯。
“這就是你的妹妹?”人看著邊的張海客問。
見狀,張安禾腦海里立刻腦補了一部霸道富婆上我的劇。
雖然張海客才十五歲,但現在可是民國。
“嗯,沈小姐吃了嗎?”
沈小姐笑笑道,“已經吃了。”
頓了頓,沈小姐繼續看向張安禾,“孩子,想吃什麼就點什麼,今天阿姨買單。”
說完,沈小姐就笑著離開了。
等沈小姐離開了,張安禾才看向張海客,再也忍不住道。
“你不會被包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