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不能把系統忽悠實化,張安禾也懶得跟它演戲,直接來了一頓涵蓋系統祖宗十八代的友好問候,也不知道系統有沒有祖宗十八代。
這場單方面的問候持續了半小時,系統都不了張安禾的持續輸出,打斷道。
【宿主,你不累嗎?】
張安禾停頓了一會兒,【這才哪到哪啊。】
只要吃飽喝足,就是典型的高力人群。
【宿主,宿主,你先停下來,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但只要你完第一波非正常能量收集,我就可以幫你開外掛了!】
張安禾有點懷疑,【真的?】
【真的!本來我的能量是足夠的,可是修復這真的花了我不能量,現在的能量只能維持我倆的通。】
【要不,你把維持我倆通的能量給我開外掛吧,反正你跟我通也不能推進任務進度。】張安禾直接打斷道。
系統一噎,過了一會兒才哭唧唧道。
【宿主,你舍得嗎?沒有這點能量維持我就下線了,嗚嗚嗚,我可是你的神阿貝貝啊!】
張安禾角微微,【切,誰需要了......】
接下來的一番討價還價,張安禾也沒把系統僅剩的能量榨出來。
整個人都有些郁悶,站在甲板上有意無意地用腳碾著腳下的凸起。
那凸起是塊松的甲板木條,邊緣微微翹起,被反復碾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正出神,忽然聽見後傳來高跟鞋踩踏木板的聲音。
張安禾回頭,就對上了一雙笑意盈盈的眼睛。
是沈溪。
沈溪微微俯,十分溫地了張安禾的腦袋,“阿姨還不知你什麼名字呢?”
張安禾朝著沈溪出了一個無害的笑容,“我張安禾。”
原主長得本來就很可,配上張安禾無懈可擊的演技,讓沈溪原本就溫的神更顯和。
“張安禾......”沈溪輕聲重復了一遍,指尖在發頂停頓片刻,目和,“好名字,安寧如禾,扎于土,卻向而生。”
張安禾這個名字其實是阿婆取的,父母不喜歡,不全是因為的格,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兩人的婚姻狀態出現了問題,所以兩人把一部分怨氣發泄在了張安禾上。
張安禾繼承了兩人的劣質基因,格也十分惡劣,他們朝撒氣,就全數回報回去。
後來,兩口子就把丟給,有耀祖孫子,自然對也不好,兜兜轉轉,沒辦法,張安禾被送到了阿婆那里。
阿婆是家里唯一疼的,不然也不會在自己出問題後,把所有積蓄給張安禾在大學附近買小公寓。
......
張安禾搖搖頭,如同一個普通孩子用稚的語氣一本正經地對著沈溪道,
“我阿婆說,安禾的安是平安心安,禾是稻禾是糧食,兩者結合在一起,就是碗里有飯吃,心就不會慌。”
“阿婆希我,永遠有飯吃,永遠能吃飽飯。”
見張安禾一本正經地解釋自己名字的由來,沈溪笑得更加和了,指尖輕輕挲著張安禾的發頂。
“真是個討喜的孩子。”說著,沈溪將一個特制的份牌放在張安禾手里。
“這是沈家的份牌,你哪天沒錢吃飯了,就拿著份牌去錢莊,錢莊會給你吃飯的錢。”
張安禾看著手里的份牌,又抬頭看了看沈溪。
“我看得出來,你和那兩個哥哥不是一路人。”
沈溪能在生意場上縱橫那麼多年,屹立不倒,眼是足夠毒辣的。
相比于張起靈兩人的游刃有余,張安禾上卻有種格格不的生,哪怕的有些表現看著比這個年齡還要穩重,但骨子里卻出的局促,眼神里也藏著對這個世界本能的陌生。
張安禾自然沒有拒絕,抓著份牌,小小的臉上盡是認真,“謝謝阿姨,我以後會報答你的。”
沈溪笑著了張安禾的腦袋,“不談這些,中午太還是有些毒辣的,回船艙里休息吧。”
張安禾點點頭,攥那枚溫潤的金屬份牌,轉朝船艙走去。
確實刺眼,甲板上的木頭被曬得發燙,快速溜回了自己的住。
張安禾的空間很好,記憶力也很好,所以只是在外面溜達了兩圈,就把整艘船的布局了個七七八八。
回到船艙,張安禾發現船艙里沒有人。
張起靈和張海客都不在。
張安禾也沒去管兩人,而是喜滋滋地躺在床上,翹著二郎,手里把玩著份牌。
至,現在不止張海客一個飯票了,可以......大膽做自己了!
張安禾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像極了一只隨時準備拆家的比格。
......
夜,張起靈和張海客依舊沒有回來。
張安禾察覺到了一不對勁,沒有去餐廳吃晚餐,而是把白天吃剩下的包拿了出來。
一邊啃著包,一邊警惕地聽著外面的靜,空出來的手了藏在服里的剪刀。
白天張海客說沈溪被特務挾持後,張安禾就知道這艘船不安全,各種勢力明爭暗鬥,張海客兩人參與進去,肯定會把也卷。
所以白天在甲板溜達的時候,除了問候系統,就是觀察船的布局。
是個小孩,還是個六七歲的小孩,這樣的外表偽裝下,很難讓人警惕。
夜漸深,船隨著海浪輕輕搖晃,艙壁傳來細微的吱嘎聲,除此之外就是打鬥聲和槍聲。
張安禾咽下最後一口冷掉的包,迅速關掉頭頂的燈,直接爬到了上鋪,用被子蓋住自己。
這是思考過後的決定,畢竟躲在床底下如果有人進來發現沒人第一時間肯定是去看床底下,而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逃走或者用剪刀刺對方。
張安禾著剪刀,手心全是汗。
【系統,商量一下,如果等會兒有人殺我,你必須用能量救我。】
【宿主,你不會這麼倒霉的吧......】系統的聲音有些不確定。
然而,話音剛落,船艙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我要是不倒霉,他爹的能撞大運來到這個鬼地方,還綁定你這個廢系統嗎?】張安禾對著系統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