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罵完系統,濃郁的腥味迎面而來。
經歷過林的洗禮,張安禾對此接良好,一不地貓在上鋪。
而來人見船艙里沒人,果然下意識地開始檢查船艙的其他地方,張安禾貓在上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個人的脖頸,計劃著怎麼才能一擊斃命或者快速逃跑。
然而,下一秒,又有一個人鉆了進來。
張安禾:“......”
不是,怎麼這麼玩不起,抓個小孩還來兩個人。
張安禾想罵人,但已經沒機會了,因為第二個人已經發現貓在上鋪的,直接朝抓了過來。
張安禾知道,這些人手里有槍,第一時間沒朝開槍而是選擇抓,證明這些人是想留活口。
正所謂大人能屈能,立馬可憐兮兮地看著兩人不敢反抗,任由那個人提溜著的領把提在手里。
“小鬼還機靈。”那個抓的大漢嗤笑了一聲。
另一個大漢打開了燈,看了眼張安禾,“這是那兩個人的妹妹?”
“應該是,昨晚要不是那兩個家伙,沈溪早被我們的人解決了。”
聽著兩人的對話,張安禾想罵人。
這倆人真是掃把星。
但心里再怎麼不爽,也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可憐地看著兩人安靜地流淚。
那個抓著張安禾的大漢拍了拍張安禾的腦袋。
“小鬼,要怪就怪你的兩個哥哥多管閑事。”說著,直接把張安禾捆起來,帶出了船艙。
走出船艙,張安禾發現船的況比想象的還要糟糕。
甲板上火沖天,幾艙室燃起濃煙,海水被染暗紅。遠傳來集的槍聲和喊殺聲,夾雜著人們的尖聲。
張安禾被暴地拖過的甲板,腳踝蹭在碎裂的木板上,火辣辣地疼。
很快,大漢把拖到了一個艙房里,在這里還有兩個小孩,一男一,兩個孩子看著十歲左右,孩的眉眼跟沈溪有點像,應該是沈溪的兒。
張安禾剛穩住就抬眸盯著那個大漢,看了眼被磨出的腳踝,張安禾整個人都暴躁起來。
但沒有馬上發作,而是默默地往後挪了挪,讓另外兩個小孩擋在自己前面。
沈溪的兒雖然很害怕,但看著張安禾明顯比自己小,還被捆著,咬咬牙擋在了張安禾前面,做出一副保護者的架勢。
張安禾一愣,但還是手指靈活地把藏在後腰的剪刀掏了出來。
好在是小孩,那兩個大漢對沒設防。
“劉哥,咱們真的直接把這三個小孩殺了嗎?”第一個進來的大漢道。
那個劉哥的大漢盯著外面戰況道:“鬼知道那個姓沈的人還有沒有其他幫手,畢竟昨晚咱們就失手一次了。”
“把他們三個留著,到時候還可以作為談判的籌碼,畢竟我們只是被雇傭過來當打手的,沒必要搭上命。”
張安禾一邊聽著兩人的談話,一邊快速剪斷綁在自己上的繩子。
從兩人的談中,張安禾也大致弄清楚了,上船對付沈溪的人不全是沈溪的死敵,而是雇于第三方勢力。
他們原本計劃在昨晚劫持沈溪母,卻因張起靈與張海客手而失敗,為了完雇主的任務,他們只能今晚再次行。
畢竟明天船就靠岸了,船一旦靠岸,他們的任務就失敗了。
可......那個小屁孩是誰?
張安禾看了眼哭得鼻涕眼淚糊一臉的小男孩,有些嫌棄。
......
張安禾這個人有個病,那就是好奇心很重。
忍不住低聲問邊的小孩,“他是誰啊?”
小孩沒想到原本還害怕得躲在後的張安禾會主找搭話,但還是回答了。
“他周時序,是周叔叔的兒子。”
張安禾微愣,“周叔叔是誰啊?”
還不等小孩回答,外面就再次暴起來,有幾個人沖了進來,其中一個很明顯跟那個劉哥是一路的,只聽他對著劉哥吼道。
“他們殺了周靳,他們騙了我們......”
隨著話音落下,一顆子彈直接穿了那個人的腦袋。
腦漿飛濺,小孩和那個周時序的小男孩都被嚇到了。
周時序直接尿了,小孩則是忍不住哭出聲。
張安禾也被現在的況弄懵了。
聞到尿味,張安禾默默地往旁邊挪了挪,順便拉了拉小孩。
小孩這才發現已經把繩子解開,滿臉驚訝,但很機靈,沒有表現出來,繼續擋在張安禾前面。
門外一陣暴,劉哥幾人也跟外面的人起手來。
場面十分混,就在這時,兩個黑影從戰的雙方快速閃過。
張安禾一眼就認出了兩人。
是張起靈和張海客。
張安禾心頭一松,雖然先前罵兩人是掃把星,但現在好歹是來救自己了。
觀察著局勢,順勢把小孩的上的繩子剪開了。
沒去管那個周時序的家伙,那家伙跟非親非故,而且嚇那樣,幫他解開繩子說不定會影響張安禾逃跑。
小孩察覺到手腕一松,猛地抬頭看向張安禾,眼中閃過一激。張安禾沖極輕地點了下頭,示意別出聲。
兩人就這麼趁著機會,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艙房。
......
外面的戰已經從槍戰變了搏,而張海客和張起靈也在暗補刀,很快劉哥一行人和那些殺了周靳的人都死了大半,只剩下三五個。
這時,劉哥才想起在艙房里的張安禾三人。
負傷的劉哥剛跑進來,發現艙房里只剩下周時序。
周時序的份也不簡單,不然劉哥不會把他綁來這里,當下便把他抓起來當作人質。
然而還不等劉哥走出艙房,就有一支暗箭中了他的小,就連他邊剩下的兩個小弟也接連中招。
原本被嚇傻的周時序總算是被求生的本能驅使著發了,他力掙劉哥的桎梏,朝著前面跑。
劉哥哪里會讓他跑,拿出槍,對準了周時序的腦袋。
里面,還有最後一顆子彈。
然而,還沒扣扳機,劉哥就覺得脖頸一涼,接著是尖銳的刺痛。
他下意識地回頭,對上了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